“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盼盼没有理会我的话“真的,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是一个很特别的男人,我真的很想把我说有的一切全都交给你,可是,可是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未来,我总感觉你是天边的云彩,是看得见却又够不着的。”
“你现在不是已经够着了。”我有些不爽的说到“你还想怎么够?”
“不,我不是说这个。”盼盼摇摇头“我总觉得你是不属于我的,我……我害怕。”
“害怕就回你自己家去啊,在这里干什么?”我的火气噌的一下上来了“林盼盼,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男女之间也无非就是那点事,你都跑到我床上来了,还怕我搞你?故意的吧?故作矜持是不是?你有完没完了?”
次奥,不要,喂,你干什么?
我的话说完,突然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进入到了一处温热之中,特殊的爽感顺着我的尾椎骨一路直上,我的双腿嗖的一下挺得笔直,我从没有想过,这种感觉会这么奇妙,跟菲菲的不同,她的更紧一些,虽然动作有些生疏,可并妨碍刺激我的敏感地带。
最悲哀的是,我不知道她究竟用了什么样的诀窍,竟然在瞬间就让我投降了,这让我很尴尬,忍不住又想起了之前在学习班的那一幕,那一次,岚姐就只是触摸了一下就让我喷的一塌糊涂。
眼下在盼盼这里竟然也只是坚持了几秒钟!
靠啊,我这是怎么了?
咳咳咳!
头探到床边,盼盼不停地咳嗽着,一只手挥舞着“给我纸,快点!”
胡乱的扯几张纸过去,我的脑子里依然乱哄哄的,这会儿发生的事情太过诡异,诡异的让我难以接受。
“苏晋,你真是坏死了。”跑出去刷完牙回来,盼盼直接钻进了我的被窝里。
“喂,你讲不讲道理?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吗?”这会儿的我还沉浸在那个几秒钟内无法自拔。
奶奶的,这实在是太丢人了,竟然连一分钟都不到啊,这张老脸往哪搁啊!
“你这人思想不纯洁,我终于知道那个白粥是什么了,你真是坏死了。”盼盼伸手在我的腰上拧了一下,随后又拧上了我身体的另外一个地方“还有它,也是坏死了。”
只是,这捏着捏着,似乎又变成了爱抚,甚至,盼盼还一个劲的往我的怀里拱了拱“苏晋,你……你真的喜欢我吗?”
听她这么说,我一阵头大,搞不懂这个林盼盼到底是大脑有问题还是神经不正常,为何总是会做出一些让人难以捉摸的事情。
没有回答她的话,我只是用动作表达我的内心。
既然她已经进了我的被窝,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好好的享受?
只是,就在我想要突破那最后一层隔膜的时候,悲哀的事情发生了,盼盼猛的掀翻了我,而后慌乱的跑下了床,看着床单上那一抹红色,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靠,真他妈点背!
“苏晋,帮个忙。”卫生间里,盼盼小声说到。
“给”她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料定她需要什么,当下随手从床头柜里翻找出东西递了过去。
裹上睡衣,我来到沙发上坐下,恨得牙齿咯咯作响,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为何会这么倒霉,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事,还有没有天理了?
“对不起”从卫生间里出啦,盼盼红着脸不好意思看我,而后突然又跑进了卧室。
“林盼盼,你过来一下。”我突然很想跟她好好谈谈,我想搞清楚她到底想干嘛?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懂这个妮子究竟想玩什么?
“等我换完床单。”盼盼回了一声。
“林盼盼,我很想知道,你来我这里住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坐在沙发上,我抬头看向站在茶几边的盼盼。
“我,我不是跟你说了嘛都。”盼盼的眼神躲闪着。
“我又不是傻子,那样的话也会信?”看看茶几上那一堆从超市买来的东西,这明显就是想要从里常驻的架势啊!
“苏晋,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盼盼突然抬起头。
“你……”我揉了揉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话。
“我来这里的真正目的,难道你真的不明白吗?”盼盼幽幽的看着我“苏晋,我知道你一直怀疑我的清白,有好几次我是想鼓起勇气来证明的,可是我不敢,我害怕我会看错人,因为你从来没有说给我一个承诺。苏晋,我要你一个承诺就这么难吗?”
“男人的承诺就那么重要吗?”我苦笑了一下“你我都是成年人了,应该知道,男人为了达到某些目的,什么样的承诺都可以说出来,但是能不能遵守又是一回事,为了一时的舒爽,男人什么样的话说不出来?”
“不,我知道有些男人的话不可信,可是你不一样。”盼盼摇摇头“我相信,你说出来的诺言就一定会遵守的。”
呃!
我一阵头大,奶奶的,我有那么高尚吗?
“盼盼,平心而论,我真的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追你,而且真的希望你可以成为我今生的伴侣,可是,我可是……”后面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这有些难以启齿啊!
“可是你无法接受我来自东什么莞对吗?”盼盼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无法接受我的过往对吗?”
“是”我咬咬牙说到“平心而论,我是一个传统的男人,同样也希望找一个传统的女孩度过这一生。”
“你真的就认定了我在东什么莞做过那种事?”盼盼幽幽的看着我。
“我……”我突然无法可说:对啊,她确实是在东莞待过,可谁又能说她在那里就一定是从事那种职业的?
“苏晋,你知道两个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吗?”盼盼一动不动的盯着我“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你就相信我,而我,也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强求你,今天晚上我所做的一切,就当是我这段时间打扰大赔偿,苏晋,你要知道,刚刚是我的第一次,我……我从来没有喝过那种白粥。”
话说到最后,盼盼的脸涨得通红,头紧紧地低下去,像是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一样。
想到白粥,想到刚刚进行的事情,我忍不住邪恶了。
可是,想想东什么莞所代表的一切,我的心又像是在滴血,我不敢打这个赌,不敢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万一盼盼真的做过那种职业怎么办?
尤其是想想刚才的事情,为何偏偏就在我要破门的时候她来了那种事?
女人对于自己的这种生理问题肯定是了如指掌的,假如刚才我提前几分钟进入了,可能真的会欣喜的发现自己搞出了血,搞出了象征出女孩子第一次的血。
可偏偏我迟了几步,也正是因为,我才犹豫,我不得不考虑盼盼的别有用心,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让我做那种事,谁敢保证她不是故意的?
相信!
这两个字说起来简单,可是,真正做起来是何等的难。
你让我怎么相信一个来自东莞的女孩?让我怎么接受一个这样的女孩作为我未来的妻子?
“盼盼,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接下来的话,讲真,从盼盼刚才的口上技巧来讲,我几乎可以断定她是第一次,可是,想想她竟然可以让我在瞬间喷发,这怎么可能是一个第一次的女孩才可能拥有的技巧,她肯定是有什么秘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