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上下滚动,我死死的盯着那双手,恨不得把那双手变成我自己的,最重要的,这会儿我分明看到了那块白色遮羞布下面的美丽风光。
鼻血流的更盛了,我整个人彻底的呆住了,已经无法控制体内的那股雄性荷尔蒙,此时的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冲上去,冲上去用我的精兵去侵占她的领地。
“还傻站着干什么,进去啊!”身后的表哥着急的说到,把我从遥远的沉浸中拉回来,转过身,发现表哥跟张虎正激战在一起,这会儿的我赫然发现,短时间内表哥竟然无法拿下张虎,两个人的拳头你来我往,往对方的身体上招呼着。
我靠,原来张虎也是一个高手!
怪不得刚才我差点没被人家搞死,想到对方的身份,我一下子明白过来,对方身处在这样一个位置,再加上身边不乏这样的高手,会点拳脚功夫实在是太容易了,如果天赋异于常人,一般人还真不一定就是他的对手,更何况还是我这样的菜鸟,那不过就是凭借着一股蛮力罢了,刚才之所以能把人家从她的身上拉下来,完全就是出其不意,等到人家反应过来,自己绝对就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
“表哥,我……”喉咙里像是塞了什么东西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虽然很想钻进去,可我却不想趁人之危。
“你什么你,万一我要是搞不定他,我们都得倒霉。”表哥着急的说道“你是不是个男人,还婆婆妈妈的。”
“你们两个混蛋,这次我一定要搞死你们。”张虎狰狞着脸说道“妈的,竟然敢坏老子的好事,还没有谁能坏我的好事,今天,你们都得死,这个女人我要定了,哈哈哈,处丨女丨啊,老子好久没有遇到处丨女丨了……”
张虎狰狞着脸看向车里,眼睛里写满了淫笑,而后挥拳砸向表哥。
不知道是表哥大意了还是因为跟我说话走了神,没想到正好被张虎一拳砸在肩膀上,整个身子歪了歪差点没倒在地上。
“还看什么,上去啊!把车门锁死。”表哥压低声音冲我吼道。
“哦哦!”这一次,我没再犹豫,猛地跳上去关上了车门,而后直接锁死,再然后,一个温软的身子扑了上来,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环绕住我的脖子,樱唇凑在我的脸上“热死我了,好热啊!”
一边说着,嘴巴一边不停的在我的脸上拱来拱去,而后一双手伸向我的腰间摸索着去解我的皮带。
我不敢有丝毫的动作,就这样傻傻的任由她动作:难道我就这样得逞了吗?难道我跟她的第一次真的要在这种情况下发生吗?真的要在车里面完成这神圣的时刻?脑海中豁然闪过刚刚张虎的话,联想到之前张川说过的话,难道,难道她真的是处丨女丨?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的处丨女丨?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要不要继续?
现实已经容不得我去多想,即便我没有想要夺取她第一次的心思,可此时的她似乎已经做好了奉献的准备,因为她已经主动去寻找可以慰藉她心灵的男性特征。
此时的我已经箭拔弩张,没有办法再做什么柳下惠,况且,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无法做到坐怀不乱,所以,我没有办法再继续承受这份折磨,因为我已经到了要崩溃的边缘,如果再不行动,我很有可能在完成任务之前就要喷发,如果那样,我岂不是丢死人了?
这样一想,我不再犹豫,而是重重的压了上去……
“兄弟,完事没?”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气喘吁吁的瘫软在座位上,怀里抱着还在沉睡的她,外面表哥的声音传过来。
“完事了”我有气无力的说到,刚才实在是太激烈了,几乎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那可以开门了吗?”表哥的话声里带着戏虐。
“你没事吧?”打开门,我看着表哥,左右找不到张虎的影子。
“我能有啥事,倒是你,是不是累坏了。”表哥嘿嘿笑着看着我“刚才我看到里面可是忙活的紧啊,而且这都接近一个小时了,战斗力可以啊!”
“哪有哪有。”我脸上一红“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兄弟,艳福不浅啊!”表哥看了看“这座位都湿透了,那该是有多少水啊,小心淹死你啊!”
“咱先离开这里说吧!”我看了看怀中依然还昏迷的她“最好能找个地方住下。”
“我在旁边的那个宾馆已经定了房间。”表哥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连锁宾馆,而后塞给我一张房卡“今天晚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看你在里面疯狂,我也受不了了,我得找个地方乐呵去了,对了,晚上可别太累了,记得做好防护措施,嘿嘿!”
嘿嘿笑了笑,表哥转身离开。
看看怀中昏迷的她,我真是有苦难言,咬咬牙,背起她像不远处的宾馆走去,一边走一边下意识的看看周围,生怕有人会注意自己。
事实证明,自己想多了,这年头,大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愿意多管闲事,偶尔有人看一眼,也大都是冲着我背上的人使劲。
没办法,即便是穿着我的衣服,这也难掩天生丽质啊,虽然头发乱了点,可却更多了几分妩媚。
就算是进了宾馆,眼看我有房卡,人家前台也没多问,无非就是说了句要是过夜就添加身份证,很显然,对方把我当成是捡尸的了。
据说在大都市,这种事实在是太常见了,只要你在酒吧候着,说不定就能捡到那些喝多了酒的女孩,运气好遇到个漂亮的,捡回去当个一夜夫妻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很显然,人家前台的服务员对这种事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背着她进了屋子扔到床上,我大口穿着粗气,没有丝毫的犹豫,当下扒掉了她身上的衣服,而后打来一盆热水给她擦拭着身子,看看身上的遮羞布,我咬咬牙给她扒了下来,奶奶的,这都湿透了,还怎么穿?
好不容易收拾完了,我把她塞进了被窝里,而后钻进卫生间站在蓬蓬头下冲刷着自己刚刚燃起来的欲火,那傲人的身段,那娇媚的面容,那双峰秀乳,哪个不是男人的最爱,哪个不是男人的所求。
她或许是真的累了,待到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看看只有一床被子,我挣扎了好久,最终还是咬咬牙钻了进去,经过刚才的一场大战,我也早已经筋疲力竭,上下眼皮打着架,很快睡过去。
睡梦中,我梦到了岚姐,梦到跟她缠绵在一起,可很快,一张脸变成了盼盼的,可就在我想要亲吻上盼盼那樱唇的时候,她整张脸突然变成了一个血盆大口,像是一个嗜血魔鬼一样冲我咬了下来,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是被什么给缠住了,再然后,盼盼的一双手像是一把铁钳一样紧紧地掐住了我的脖子,掐的我喘不过气来,大脑缺氧,一阵窒息,我感觉到了生命的威胁。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掐死我?”血盆大口消失,重又变成了盼盼那张俊俏的脸颊,只是,她的一双手依然紧紧地勒着我。
想要质问她,可我却发不出丁点的声音,此时的我多想掰开她的一双手,可我却像是突然失去了手臂一样,两只胳膊没有丝毫的感觉,就像是不存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