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看台上发出了剧烈的反响。
而站在八角笼外的南问天也是一脸的疑惑,嘴上喃喃道:“这史密斯在干什么?”
八角笼内,史密斯扶着铁网站起,强行咽下口中的一口鲜血。
“小子,是我低估你了!”
感受着身体上传来的疼痛感,史密斯脸上再没有了先前的轻蔑和藐视。
“竟然敢伤了我,那老子也不再管的了,老子就算把你杀了,也有理由了!”
说完,史密斯朝着林宇冲了过来。
只听林宇道:“太慢了!”
赤裸裸的挑衅。
“受死,小子!”,史密斯听到林宇的嘲讽,怒吼道。
身形,速度快了一倍,手臂上的拳头青筋暴起,就像一条条小蛇一样在上面盘绕。
嘭!
只见林宇抬起了右臂,硬扛住史密斯这一拳,随即反手一拳砸在史密斯的小腹。
史密斯一口胃酸连带着先前强咽下的鲜血全部喷了出来,林宇赶忙闪躲,生怕那些脏东西沾染在衣服上。
这就是用古法练了三天的体魄。
林宇刚才并没有调动灵力,就单纯用肉体和史密斯对拼。
随即林宇轻轻的踹出一脚,史密斯再次倒飞出去,跌在了八角笼的铁网上。
掉落下来后,可以看到八角笼的精制铁网上有着一个凹陷的印子。
“不,不,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这小子使诈!”
“老子不相信,打假赛,打假赛,退钱,退钱!
”
看着史密斯被打的这么惨,两招,没有丝毫的还手机会,看台上爆发出了强烈的不满。
南问天此时的脸上也是和看台上的观众一样,震惊!
这怎么可能?
难道这小子也是灵境?
不对!一定是史密斯这傻逼听自己的话留手了。
就算是自己打史密斯,也就差不多这样。
而且,自己根本就没有感受到这小子身上的气。
看来这小子不能留了!
心中升起这个念头,南问天便朝着八角笼内喊道。
“史密斯,用全力,不用留手了!”
可话刚说完,便看到林宇邪魅的朝自己一笑,随即转瞬便到了史密斯身前。
嘭!
史密斯的头颅直接爆了开来。
“杀人美学?杀我华夏人?你哪来的胆子!”,林宇冷声道。
刚才看台上的看客议论的时候,林宇自然是听到了。
一向对外来人没有太大好感的林宇自然不会给这史密斯丝毫机会!
“这,这怎么可能!史密斯怎么输了?”
“我的钱,我的钱,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一定是假赛,一定假赛!”
“史密斯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这史密斯肯定是假的,肯定是拳场为了圈钱搞的假史密斯!”
看台上的人看着头都爆开来的史密斯全都陷入了深深的不信!
看着自己拳场最厉害的一名手下死去,南问天的脸上浮现了一抹阴冷之色。
本来这史密斯还可以当自己以后争取南家主家家主的一名助力,现在没了!
看着林宇挑衅的目光,南问天冷声道:“好,好!”
随即便看到南问天手指微微的动了动。
顿时,藏在顶部的狙击手便将准心瞄准了林宇的脑袋,只等南问天再次下令,他便会扣动扳机。
嘭!
只见电梯间的门被踹了开来。
一名身穿儒衫长袍的老者,一名身穿西装眼戴墨镜的男子,和两名倾城倾国的绝色女子走进了大家的视线。
而那名黑衣墨镜男子手中还拎着一名拳场的人。
先前开门就是用这人的虹膜和指纹打开的。
顿时间,拳场里的所有人都止住了声音。
美,太美了!
被苏清雪和李子轻两人的绝色容颜给震惊到了。
重点两人穿的还是姐妹装,更让人心旷神怡。
南问天闻声转过头来,看到了是李建国,手指赶忙微微一动,一个不同于先前的手势。
见状,藏于天花板中的狙击手有些疑惑,但还是收起了枪。
而南问天的动作林宇看得一清二楚,不由摇头,随即手中凝聚出了一根聚灵针。
咻~极其细小的声音,那根聚灵针从林宇手中飞出,穿过八角笼,直射向藏于天花板中的狙击手。
天花板中的狙击手没有丝毫防备,直接就倒在了天花板里面,眉心处有一丝细微的血痕。
南问天并不知道自己安排的狙击手已经死亡,给了个手势后,便赶忙朝着李建国走去。
“李老,你怎么大驾光临了!”,说话间,瞟了眼在黑衣墨镜男子手中的拳馆经理。
闻言,李建国阴着脸,“林宇在哪?”
刚才在这里可是被孙女给训惨了,这分钟恨不得将南问天给扒皮抽筋。
闻言,南问天赶忙让开了身位,“李老,林先生在八角笼内呢!”
听到这话,李建国顿时便怒了起来。
当顺着南问天的目光看去,发现八角笼内的林宇并没有什么事,这才平息了心中的怒火。
“还不快点将林宇给我放出来!”,李建国呵斥道。
随即南问天赶忙掏出身上的钥匙递给了站在身边的手下。
那名手下赶忙跑去八角笼那边将门打开。
从八角笼中走了出来,林宇先是伸了个懒腰,这才朝着李建国这边走来。
看到林宇走出八角笼,那些看客这才反应过来。
“打假赛,退钱!”
“这小子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可能打得过史密斯!
黑幕!”
顿时间,拳场内发出了整齐的声音。
黑幕,黑幕~南问天的脸色极其难堪,但在李建国面前又不敢发作。
虽然他嘴上经常不屑李建国,但是李建国身后是军方,是国家,自古民不与官斗。
就算是南家主家家主来了,在上京对李建国都要客客气气的,越是站在高处,对李建国身后的势力越清楚,就越尊敬。
李建国也是觉得有些吵了,便开口道:“我叫李建国,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
“你们说啥黑幕,来和我讲讲,我给你们主持公道!”
顿时,场上鸦雀无声,再没有了丝毫的声音。
能来这里都是非富即贵,李建国虽然很多年没有露过什么风头,但他们都或多或少都听过李建国。
“没有吗?”,李建国疑道。
“没有没有!”一名看客开口道。
随即,李建国这才转头看向南问天。
“幸好林宇没事,不然的话!”
后面的话李建国并没有说出,但从李建国的语气里就可以听出。
南问天只能尴尬的笑笑,并未说话。
“走吧!”,李建国对着林宇道。
“等我一下”,林宇开口道,随即便对着南问天道:“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忘记了?”
闻言,南问天阴着脸点头。
只见南问天示意了一下身后的手下,让其将先前的押注单拿来。
“还有我,还有我!”,苏木激动道。
借了一千万,反手就是五千万,他怎么能不激动!
要不是不敢问家里要,他绝逼要把家里的钱全部都拿出来押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