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那可是我的钱,要还也还我啊!”蒋温雄踢了一个女生一脚,“去让妈咪再送十五个进来,刚才来过的不用再来了。”
“雄哥,今天店里就她们十五个还是生的,再没有第十六个了。”
“哈哈,信你有鬼,快去叫!”
“好的,雄哥!”
女生擦掉嘴边的口水,出去了。
“雄哥,你玩你的,我的事你甭操心。”
“切,我的兄弟就要威!我就不信用钱还砸不出一个和你心意的。”
“行!你砸吧!”
妈咪跑进来,坐在蒋温雄身边,低声说:“雄哥,真没生的了,要不拿几个刚刚脱生的给你兄弟?”
蒋温雄一巴掌拍在她的大腿上,疼得她直呼,“去吧刚才最后出去的那个叫来,我兄弟看上她了,多少钱都可以。”
“雄哥,”妈咪为难的说:“这妞是真倔强,我怕她会,到时候,也不爽,你说是不是?”
“你照旧吧,钱我加倍。”
“好的,雄哥,包在我身上,我准备好了,就来叫你,陈少。”
“雄哥,你们嘀咕个啥,不会要卖了我吧?”
“放心好了,今晚一定让你满意!哈哈!”
妈咪得了蒋温雄的承诺,快步走出去布置了,十几分钟后,她来到房间,拉着陈丹的胳膊:“陈少,准备好了,姑娘面子,劳驾您挪个步,到隔壁房间,来来,走啦。”
“去吧,不用管我们。”蒋温雄大手一挥。
陈丹跟着妈咪来到另一个包间,所谓的准备好,不过是把刚才的旗袍女给迷晕了。
“这样做她醒来时没事吗?”
“没事!陈少,你放心,在我们这里出不了事的!你高兴就行,要不要再给你找一个助兴的?”
“不用了,你走吧。”
“好的陈少,你慢慢玩。”
陈丹坐到女孩身边,她已经没了感觉,陈丹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c!这“歼十”有什么区别?
陈丹知道迷药累的东西最怕水,他把旗袍女扶起来,发现她身上肉还不少,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瘦弱。
瞧瞧也好。
陈丹快速解除障碍,虽然他对“歼十”没有兴趣,看看总是可以的。
不错,不错,身材苗条却又比容音丰满!哎呀,好久没有见容音了,不如晚上到她那去。不过这个点应该下班了,我又没有预约。直接去她家好了,说不定她一点都不欢迎,毕竟那只是一份工作。算啦,算啦。
“喂,嗯,容音今天什么时候下班?”
“陈少,您要是想来,她们可以一直等你。”
“好,开个顶包,让她等我。其他人就不用了。”
“邹英呢?”
“嗯,一起吧。”
“好的,陈少,安排好了。”
陈丹没了兴趣,拿了一条毛巾弄湿盖在旗袍女脸上,随意擦了两把,不等她醒来就离开了房间。崩瓷让许凯撒他们开走了,陈丹开着卫行以最快的速度来到ex·t。
“陈少,你好久没来了,是不是我们这里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啊?”夜间的公关经理叫lindy,也不是第一次见到陈丹,陈丹一个多星期没到是真的。
“是挺不好的!”
“您说,我马上给您改掉。”
“我进来这么久了,话也说了不少了,你怎么还没亲我一下?”
“呵呵,陈少,您真会逗人家,我是不敢啊,其实啊,我···”
“得了吧,开玩笑,你那红唇烈焰的,印在我脸上,还不得烧了。”
“嘻嘻,陈少是真的忙哟。”
“不多忙一点,这么能来你这里消费啊?”
“陈少在我们这里不过九牛一毛罢了,我啊,就指望你多拔一根毛下来。”
“哈哈,你要哪一根?”
“啊!陈少你真是幽默,我甘拜下风!”
“你也很不错,尤其是手感。”
“陈少,你又没···”
“呵呵,光用眼睛看都知道了。”
“陈少,到了,您有什么需要请吩咐。”
两人来到水韵阁包间,这间号称顶级不是因为它大而是巧!模仿内地古韵私家花园的特点,通过巧妙的亭台楼阁设置,让人好像置身于山水风光之中。
推开房门,没有如林的服务员,按照陈丹的吩咐,房间内只有容音和邹英二人。容音克制了激动的神情,盯着陈丹看,直到房门关上她才抱着陈丹,低声说道:“我今天特别想你,你就来了,你偶尔我打个电话好不好?”
“你是认真的?”
“嗯!”
“你想我时随时都可以找我,你不想在这里上班也可以。”
“嗯,嗯嗯!”容音摇头:“在这里上班我很高兴。我不知道会不会打扰你。我觉得我没有资格···”
“傻了吧,我说可以就可以。”
“嗯,我知道了。今天这么晚?”
“被一帮无聊的人拉去夜种会,我逃出来的。”
“那种吗?”
“挺无聊的,反正。”
“那肯定没有像我们容音这么漂亮的女生。”邹英总算找到机会插话。她从陈丹这里得到答案后和经理摊牌,经理给她们安排了新的培训课程,再也不用接待别的客人,除了时间上不是很自由,其他的,可以说非常称心如意。
“你现在嘴甜有什么用!”
“她还敢欺负你了?”
“我可没有啊,就是给她争取了一些福利,她不想要。”
“你知道啦?”
“嗯!”
“你高兴就好,想怎样就和经理说吧。”
“我也不是太高兴。”
“为什么?”
邹英赶紧伸手去拉容音,万一她说了什么得罪陈丹的话,她也跟着完蛋。
“我觉得自己就像鸟儿,被你关进笼里了,虽然我很喜欢你这个笼子,但是,我总觉得自己好没用,只能依靠你。”
邹英打圆场:“她今天看到你高兴过头了,陈少,你想听什么曲儿不?我最近刚学会一首新曲儿,我给你唱上一段,好不好?”
“没事邹英,你让她说,我又不是老虎,还有什么虎须碰不得?”
容音意识到自己对陈丹的感情已经超过了她的工作边界,暗恨自己不争气:“陈少,我是真的高兴,忍不住给你发牢骚,你就别放在心上了。这么晚了,你也别喝茶了,刚出应酬喝酒了没?要不要解酒茶?”
陈丹拉着她,两人跪坐到窗前,陈丹喜欢这里的宁静,他确实也不能给容音更多了。容音不谈,他也装作不知道。
“陈少,还有一件事我真的非常感谢你。”容音给陈丹鞠了个躬。
“啥事,搞得这么严肃。”
“昨天我爸给我电话了。谢谢你真的给我家乡做了大善事。”
“你说这个啊,说不定是他们帮我呢!”
“怎么说?”
“我正在弄一个药厂,以后啊,需要大量内地的人才帮我收购好的药材。”
“你总是能找到这些理由,总之这份情对我来说特别重,我这辈子无论如何都报答不了。”
“所以就不用报了。”
“不!”容音低声说道,脸上露出坚毅的光芒,她下定的决心似乎挺难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