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丹把崩瓷开到改车厂。时间不多了,他要给崩瓷做点手脚,空间有限,以六次为限,够他赢六次就可以了。
“陈生,这样改法,跑完就废了。”
“没关系啊,就这样,时间有限,赶紧动手。”
晚上八点,陈丹开着崩瓷来到停车场。这次他带着许凯撒,拉了一车钱,不让人看出他们的关系。
大家都已经认出这辆车就是上个星期连赢五场的车王宝驾。陈丹已经戴上头盔,从车里出来,蒋温伟一看到他就跑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蒋温莉。
“你死哪去了!”蒋温莉见到陈丹就是一拳。陈丹拿住她的拳头,把他拉到自己怀里:“想杀人哪?”蒋温莉一脚踢到他的小腿上,“哼,和谁鬼混去了?”陈丹用脚底挡住她的攻击,说道:“忙死了,你早知道啦!”蒋温莉又是一拳:“呸!肯定和那个女人鬼混去了。”陈丹说道:“你错了!”蒋温莉听得心里一喜,却听到陈丹继续说道:“不是那个,而是三个!”
“哇!不理你了!去死吧!”蒋温莉愤愤不平的走了。
蒋温伟竖起大拇指:“陈少,还是你牛!对方已经到了。”赛车起跑线上停着一辆车,静静的等着。
“车手呢?”
“一直在车里。”
“这么牛!”
“陈少,你不用担心。”
“盘口是多少?”
“涨了!1赔3.2!”
“我要输掉第一场,你看着办。”
“陈少,要不要给你也买一些?不赚白不赚。”
“我已经叫人下注了。”
“噢,你要把赔率再推高点?那下回就要赢啰?”
“比完这一轮再说,说不定我无论如何都赢不了他呢!”
“陈少别开玩笑,我哥很凶的。”
“哈哈,知道怕啦?”
“事关重大啊!陈少!我哥说了,要是你赢了五条街你任选!还把水坑口街送你作为添头。”
“如果输了呢?”
“呃···”
“说吧。”
“他说要你赔十亿,不过我没答应,我说打死都不会让你为难的,你放心好了。”
“呸!滚你丫的····”
“蛋!我知道,不耽误你准备。”
那边开盘口的地方已经轰动了,许凯撒车上有四亿现金,码的整整齐齐,开盘的人检验了半天,收下这一赌注。赌铃木山阳的赔率从4赔1变成4.4赔1。不少人赌陈丹赢,开盘的人笑嘻嘻,他们做这行的,最怕没有参与,人越多,赚的越多。
“兄弟,你那个堂口的?”
有个围观的观众前来搭讪,许凯撒冷眼看他,那人讪讪离开。许凯撒身边还站着四个身穿迷彩服的壮汉,杀气腾腾。在外面还有一辆接应的车,如果一切顺利自然好,不顺利的话,他们可不是吃素的。
距离八点半还有三分钟,两辆车已经在起跑线上。陈丹发动汽车,踩油门,把气缸烧热。在方向盘中轴的位置多了一个按钮。波位多了两个阀门。这次比完,估计就得大修一次然后退出赛车圈了。
铃木山阳开的也是一辆跑车而不是专业赛车,路面没有达到专业赛车的标准,开起来反而容易出问题,不过它的车内同样拆除了所有不必要的东西。
蒋温雄和奚志龙两人坐在一个高台上,可以俯瞰起跑线上的情况,为了这次比赛,起跑线安装了高速摄像头,万一出现什么争议,也有相片为证。
“3!”
“2!”
“go!”
比基尼美女在两车前十米挥舞着小方巾,狠狠摔到地上。
铃木山阳非常冷静的松开刹车,平治像离弦之箭冲了出去。崩瓷起步速度差不多,两车几乎并排而行,第一条直道马上到头,两车不约而同采取横移方式过弯,铃木山阳的车在内弯,尾巴狠狠扫在崩瓷上屁股侧边,两车摩擦了十几米才分开,平治借着内弯的微弱优势,比崩瓷快了二十公分进入弧形道。
进入弧形道崩瓷被撞的劣势慢慢显现,它的初速比平治慢了一点点。两车加速度差不多,这点初速的差别慢慢的使两车拉开了一个身位。
铃木山阳的车技无可挑剔,不管直道弧形道s道还是转弯,一直保持领先,尽管只有一个身位,足以赢到最后。
很多人喜欢f1方程式,到现场很多人也只能听到车的轰鸣而已。到底喜欢什么?车好看吗?不好看!人帅吗?都带着头盔!技术团队换胎的速度吗?看不见!真正喜欢f1的,大概都是技术发烧友,超跑的很多技术都是从f1身上扒拉下来的,还是低级技术。比如在f1赛道上,车辆可以轻松在三秒内达到500公里的时速。
陈丹不是发烧友,但是他知道,如果有需要,可以通过增加一氧化二氮的方式给车临时加速,铃木山阳肯定也知道,他们都要留到最后再来使用。
前面两场是用来试探对方虚实的。铃木山阳绝对不会轻视任何一个对手,因为每一场实地公路比赛可能都是最后一场,意外随时发生,他们早已养成全力以赴的习惯。
第一圈跑完,铃木山阳率先跑过起跑线进去第二圈,他领先陈丹两个车位。
不给他一点压力,他不会失误的。陈丹心想,好戏在后头,前面也要精彩!他猛踩油门,要在直线上追上平治,然后在转弯时给他一个还施彼身的报复,让他在后半圈使出看家本领。
铃木山阳却洞察了陈丹的阴谋,在他加速的同时也加了速,两车距离始终不变,保持到过完弯道。陈丹拼命踩尽油门,不顾崩瓷的怒吼,他一定要在第一次比赛给铃木山阳足够的危机感。
突然从铃木山阳前方的路口冲入几辆车,铃木山阳在它们分散之前擦着护栏穿了过去,陈丹如要跟着必定和另外一辆车相撞,他快速扭动车辆,在几个车之间穿梭,速度受到一定影响,冲出车群后,平治已经离他几十米远了。
听到播报,蒋温雄面不改色,他知道奚志龙做了手脚,他又何尝不是呢?时候未到而已。
陈丹心里暗笑,他调整崩瓷和平治的相对位置,突然打开远光灯,车道上只有这一小段路有高差,从陈丹的位置照过去正好可以晃到铃木山阳的眼睛。陈丹隔一秒钟打一次灯,在灯前他特意装了一个聚光镜,光线非常强烈,铃木山阳大骇,眼前一片黑暗,他下意识的减速,崩瓷从他侧边呼啸靠近。
巴格!
铃木山阳恢复视力,控车加速,挡在崩瓷前面,两车先后超过起跑线。
现场的观众惊叫连连!大家都以为铃木山阳在戏耍陈丹。
“哇!!!车王输了!”
“还是比不过啊!”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