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瑜指着陈丹说:“马校长,我有信心很重要的一点是他,他可以给我们解决资金问题。”她瞪了陈丹一眼,让他说话。
“这小子?!他是二世祖?”
“咳咳!”
“啊哈,你愿意支持她办学,每年需要的资金可不是小数目。”
陈丹说道:“我已经资助了一间职业学校。你这里每年需要多少钱?”
马校长看了一眼陈丹,说道:“每年缺五百万。”
“哇塞,马校长你补了多少年?”家有金山也亏空!
“我们家有个工厂,以前勉强还能支撑。这几年生意难做,内地的价格太低,生意不好做啰。我们马家办学百年,你们看这张地图,这里,这里,都是浩鑫的。”
地图上显示的浩鑫至少有现在的五六倍大小。
“就是补贴了百年,你们真牛!”
“也不是,以前办学是能赚钱的,只要办学校,镇抚都会给钱。”
“行!只要梁瑜愿意,这钱我出,而且起我会成立一个教育基金,保证以后支出不受影响。”
“不需要这么着急,我老头子还能撑几年。关键是,学校办学理念不能变。”
梁瑜想了一下,说道:“马校长,有些意见我可以调整,有些恕我不能接受,我会做一份详细的方案给您,如果您觉得可以,我愿意试一试。钱的问题,只要我在的一天就由我解决,保证不增加学生的负担,您看是否可以?”
“好!一言为定!”
“马校长,中午了,不如让我们请您吃个饭?”
“我请客!走,附近有间面馆很不错,不认识的人吃不到,我带你们去。”
马校长带两人来到一家面馆。
“马校长,来啦,坐坐,例牌?他们呢?招牌两份,好!”马校长自主决定了。梁瑜和陈丹相视一笑,三人坐下。这是一家典型的江式小店,进门就是桌子,座位区后面是前台,一边是通道,后面是厨房。
“马校长,你准备退休后做些什么?”
“到浩鑫做打杂。”
“什么?”
“怎么啦,浩鑫不需要人扫地清洁维修水电?”
“我服你。”
“呵呵,年轻人,人生短暂,就要做自己喜欢的事!”
“你的工厂呢?”
“怎么,你有兴趣?”
“我准备弄个药厂,地还没找到,合适的话也可以考虑的嘛!”
“行啊,下午带你去看看。地方大得很,离港口近,我先说明,地可不便宜。”马校长的工厂本来就已经停工,土地待价而沽,不过他一直犟的很,看不合适的人谈都不谈。作为校长阅人无数,能让他看上眼的少之又少。
“行,你说多少就是多少,绝不还价。”
“爽快!我喜欢!这钱啊反正用在学校上,你出钱她办学。”
“马校长,你这么说好像是我花钱买来的校长,我可不当。”
“看你这小女娃说的!你有本事,好了吧!”
马校长的工厂离港口真的不远。江岛有几十个港口,位于本岛西南角的工业港口,特点就是地大,很多租赁公司,堆放了大量集装箱。堆场外围有几个工业园区,主要也是做进出口粗加工的,像马校长的工厂,以加工钢材为主,现在生意确实不好做,跟他同一片区的加工厂,基本都在租售。
“你看这里,够大吧!”
“你的设备呢?”
“卖掉了,就剩这块地了,厂房面积十万尺,外面空地面积三万尺,如何?”
“行,多少钱?”
“一千五百万。”这里平均尺价两百左右,马校长这是大让利了。
“你吃亏太多可不好。”
“你说了不还价的。”
“哪有你这样嫌多的?”
“哪有你这样嫌低的?”
“好吧。成交了,我让律师来办手续。”
“行,这是我代理律师,你让他们先处理吧。”
陈丹接过电话号码,打给戴志君:“戴律师,我在大鲲工业区,这里的厂房我看合适做药厂,你过来看看,有一间我谈好了···”
“好的陈生,我本来也想给你推荐这个地方,有一家报价最低只要180一尺。”
“你帮我多找一些,我要五十万尺的总面积,以这家为主拓展,最好都连在一起,分开也行。”
“ok!”
马校长和梁瑜站在边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辩论,两人看似面红耳赤,实则互相考较,梁瑜不想离开江城中学后只是过把瘾就完蛋。马校长同样担心梁瑜不靠谱,把学校给毁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陈丹,你送我回家,我要马上开始做报告。”三人离开工业区,分成两路,各回各家。
“这么急?!”
“你今晚有事,你早点准备。”
“不行,不行,我还没尽兴呢!”
“乖啦,这里到家还要一个小时,你一边开车,我一边···”
陈丹勉为其难的接受了,经过这两天的努力,他的感知范围已经扩展到了两百五十几米。
“你这么不看路?!”
“本来就用看啊!你继续我要看这你。”
“我怕,你快看路。”
“好吧,我看了,你继续。”
“啊!你怎么又不看路!”
“我有没有看路,你发现没区别吗?”
“咦?”
“快!这样出不了。”
“知道了,努力中!”梁瑜用力一扯,陈丹感觉差点被捏爆。
“喔!!!”
“叫你催!活该!”
陈丹把车停在梁瑜楼下,她的技术太差,手法生疏,舌头像打结了一样,没动多久就酸麻。
“加油!”
“啪!”
“啊!!!”
“怎么缩回去了?”
“痛!”
“我不管,你的问题,你自己解决,拜拜。”梁瑜打开车门快速逃离。
陈丹一肚子火,开车狂飙,他要找人救火。回到迷你仓,这是最有保障的地方,他把车停在后巷,曹蕾和昌敏等在一旁,曹蕾先进入车里,半小时后轮到昌敏,然后又是曹蕾。
tnnd,陈丹差点憋出内伤,终于回归正常。他有时候也会想为什么他的欲望会如此激烈,每次完事后他都能获得更多的能量,对他的感知都有帮助。他担心这样是否在透支生命潜能,或者只是珠子的特殊效应?精华非常特殊,不管是颜色还是味道,每个人尝到的味道都不一样。
就像刚才被梁瑜撩起的火苗一直烧到他回家都没有下去。
到底怎么回事?
陈丹抛开杂念,准备今晚的比赛,他把赛道在脑海里过了几遍。上周的比赛让他对赛道更加熟悉,就连路灯、反光板在什么地方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崩瓷马力不足,直线加速是个硬伤,卫行倒是快,转弯惯性太大,速度快不了。专业赛车手选车都是以弯道速度优先,赛道上直线不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