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高跟鞋后身高一米九的小女孩。
“你这样挺好的,我高兴。”管他们怎么看呢!陈丹懒得理会,反正他的真实面目总会暴露的,能低调时低调,不能的时候还非要装吗?
呸!
林丹妮她们只比华洛魁早到一点点。华洛魁来到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校长好!”
“你们好,准备得怎样了?miss梁?”华洛魁保持风度和大家打完招呼就直奔主题,看今晚这架势,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要被取笑好一阵子。miss梁几个字发音也就重了几分。
“校长,一起都在掌控中。”
华洛魁环视附近,说话不便,“miss梁,我有些问题要问你,我们边走边说。”
梁瑜知道他的担忧,不过她也没答案,刚才那个策划书,她压根儿啥都没看进去。“校长,你稍等,这边三点半就清场了,我到时候再去找你,好吗?”
“时间来得及吗?三点半?”
“是的。”
华洛魁得到肯定的答案,心下稍安,如果情况不可控,他就不出场了,让梁瑜自己收拾烂摊子,打定主意他也不想呆在这里监工,回自己办公室去了。
时间晃眼就到了三点半,众多工作人员在金晶的调度下有序离场,只留下舞台工作人员和主持人、服务员。操场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干净整洁,等待今晚的检阅。
李俪姗带着学生会的人到门口迎宾,保安就位,分成两排站在门口向外延伸,一米距离站一人,像喇叭口,另外一排人墙也分成两队,需要时三排人马会形成三道人墙。
部分学生和家长先到,被门口的气势所摄,收起了慢笑之心,反复观看校门上方的横幅,是新生迎新晚会没错,小心翼翼通过门口,来到操场时简直不敢相信。在操场边上三米高舞台,背景恢宏,两排高大的衍架上上百支灯泡打出各种角度的光,把舞台照亮,到了晚上肯定更加璀璨,舞台前一张张大圆桌,铺了高级桌布,用的还是他们学校的基本色浅灰绿。摆满了整个操场,与舞台相对的一侧是一排一排的餐桌,上面琳琅满目的食物已经摆好,各种菜式餐点都有,可以随意拾取。
舞台上的大屏幕上展示着江城中学历年来的“丰功伟绩”,杰出校友,历任校长等,还有各级领导到校视察的照片,十六个小屏幕轮流播放。
“现在是冷餐会时间,请各位来宾自便。”主持人在台上重复这句话。陆陆续续的学生和家长来到操场,一边惊叹,一边享受没美食。
食物桌旁还有一个个像放大版的高尔夫球托,拿了食物的人可以在上面简单的进食聊天。
华洛魁在房间内来回踱步,等到将将四点时,忍不住下楼,他平时也不是这么不镇定的人,不过刚刚在办公室内,他接到了几个校董的电话,都说晚上要来,找个时间聊聊什么的。其他人他可以不在乎,这几个却是可以决定他去留的人,不能掉以轻心。他早先以为砸场可以开溜的想法是不可行的。
“啊!”华洛魁到操场时看到的并没有想象中的乱糟糟,每个人都向被施了咒语,个个彬彬有礼,人人小声说话,操场上空飘扬着轻轻的肖邦的大调舞曲。认识的家长和同学聚在一起欢声笑语,有些看着屏幕了解江城中学历史,有人在拍摄,求合影,场中有两个焦点,众多学生家长满脸欢笑,他们今天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和这个月爆红的double说话合影。
钟俪莘和黄月琪早就习惯了从早笑到晚的场景,今天来给陈丹长脸自然要早早就到。
还好,还好,看来今晚可以顺利过去了,唉!
哎哟!
华洛魁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么搞法,钱从哪来?
这miss梁!
华洛魁差点吐血,上次开会时,梁瑜说晚会可能会超支,有些钱也要先付,当时他没在意,只是吩咐财务尽量满足,在他看来,一次学生自主的晚会能花多少钱?
完了,哎哟,我的奶奶!
这音响效果!这自助餐!这舞台!这些嘉宾!
华洛魁马上掏出手机给财务打去。
嘟嘟,嘟嘟!
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不接电话!
嘟嘟,嘟嘟!
华洛魁差点把电话摔地上,想想还要花钱买新的,举起的手又放下。
“校长,你找我?”
“啊?”华洛魁转身,看到财务站在他的身后。
“你,你实话说,miss梁找你要了多少钱?”
“校长,哪个miss梁?”江城中学姓梁的老师有好几个。
“就是七班那个,搞晚会的。”
“哦,校长,今天休息,我不要把账本随身携带吧?”
那你还问!
“不过呢,”财务笑了,“miss梁一共就报过一次,两千多蚊啰。”
“什么?只有两千多元?你确定?”
“确定!他们班那个叫陈丹的来的,说要印邀请函,呐,你看,就是这个。”财务掏出邀请函,“都是一个学校的发什么邀请函,真是浪费钱,校长,你别生气了,小孩子不懂事。”
江城的舞美设计在全球也算得上顶尖了,无它,用得多。江城每年举行了多少次舞台演出真是很难统计,大大小小的场所,各种各样的活动,在舞台上才能聚集众人的焦点。
一支专业的摄影队把四个摄像机的位置摆好,他们是f2f图文音直播团队,控制室就在舞台后面,这是外聘的制作队伍。f2f发展太快,人力资源部分成立不久,很多岗位都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才,像这样的外聘队伍目前来说是最合适的。给钱干活,不用养着。虽然单次的费用高些,总得成本还是少的。严新楽加入的这几天,主要任务都是找人,招人,抢人。小吕公子想要控制权就必须帮助f2f迅速做大,大到足够满足陈丹的胃口,大到陈丹吃不下,大到不得不再次融资,十倍、几十倍的放大。
他只是不知道,陈丹的目标是万亿,不是他狂妄,只是倒流前的一个事实。陈丹很认可小吕公子的魄力和执行力,对他手下的严新楽团队更是满意。他特意找卫芝罘四人做了次闭门会议。
“陈生,重用严新楽的人会不会有隐患?”卫芝罘对于陈丹的看法有自己的意见,她颇有超越年龄的长远目光和大将风范,基本上也没把性别太当回事。
用一个女人说过的话,叫“我这辈子嫁给了**”这个**当然不是人。
“我来保证股份上占多数,章程上董事局不会被架空。你们保障执行层面的权力,是否能做到?”在众多案例中,投资方用多种多样的手段稀释创始人的股份,在金融市场,在操作层面上,一般的创始人都太弱,几个回合下来,股份如何被稀释的可能都不清楚。合同内的隐性条款太多,不是专攻商业的律师都未必能够发现。
就像吕讯集团要求f2f在多长时间内必须达到ip数量等条件,一旦不能完成,就会有各种麻烦,到时候钱已经用了,怎么办?甚至投资方还会故意制造麻烦,拖垮企业,在危难时出手,把创始人的股份吞掉。
陈丹的保证显然没有太大的说服力。卫芝罘四人不说也能感受到,吕氏集团是什么企业?有多恐怖?在江城还有他们拿不到手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