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美玲叹口气说:“嗯,我可以确定了,夏琳就是梁松的小三。”
“有证据吗?”我心里发抖,颤着声音问。
梁松果真有小三,对我来说自然是个危局。小三扶正的例子很多,比如奉子成婚,这对翁美玲来说,是个致命的打击。尽管翁美玲和梁松都知道,他们没生育的责任在梁松身上,但现在的科技发展,谁能料到不会出现一个幺蛾子呢?
梁松一旦有子嗣,我的存在就会很尴尬!
我不能存在,翁美玲就失去了一个抗争的筹码。
翁美玲被我的话问得怔住了,她犹豫着说:“证据?证据是什么?我是凭着女人的第六感觉预感到的。”
我顿时释然,笑道:“翁妈妈,你想得太丰富了吧?像梁爸爸这样的人,就算他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啊!他是什么样的人?社会公众人物呀,他难道不担心社会舆论?”
翁美玲惊奇地盯着我看,苦笑道:“儿子,你说的都没错,只是男人在美色面前,都会失去抵抗力的。你的梁爸爸也不是什么圣人,谁能保证他就不会误入歧途?”
“也许是逢场作戏。”我安慰她说:“现在社会,应酬的事多,梁爸爸又不是普通人,他不会不注意的。”
翁美玲轻轻笑了笑说:“不管怎样,儿子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我心里涌起来一股感动,揽过她的肩说:“翁妈妈,你放心,这个世界上,我不会让任何人欺侮你!”
她轻轻靠在我的肩头,柔声说:“儿子,你让妈妈想哭了。”
我笑着说:“翁妈妈,你想哭就哭,我看着你哭。”
她不哭了,心情显然好了许多,她将头从我的肩头移开,轻声说:“不管社会如何发展,我们都永远要记得,一辈子都要做一个善良的人。”
“我会的!”我认真地说:“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她满意地点头,手指轻轻拂过我的面颊,低声说:“儿子,处理好自己的事。记住,做一个善良的人!”
我顿时茫然了!
我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昨夜与翁美玲聊到很晚,几乎是在看到天边出现鱼肚皮了,翁美玲才催着我去休息。
别墅有我的房,在三楼。一楼会客厅,二楼是翁美玲夫妻的卧室,我的房间安排在三楼,是一套装修得很豪华的房间。可惜我住的机会不多,平常都在龙华梁三爷那边住,偶尔在这边休息。
翁美玲叫醒我的时候,我看到她满脸绯红,慌乱的目光躲闪着我。我坐起身来,才蓦然发现,被子已经被我踢到了床底下,我几乎赤裸的身躯正焕发出旺盛的生命力。
我心里很明白,这是玉露丸在作怪。男人的雄风在每天我起床时表现得无比蓬勃。过去在龙华,梁三爷很少进我的房间,到了学校,我睡在上铺,因此没有人知道我这个秘密。
我慌乱的拖过被子想盖住身体,翁美玲抿着嘴笑,潮红的面颊像三月烂漫的桃花。
我逃也似的跑进洗手间,洗漱之后,紧张激动的心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复归如常。
翁美玲已经准备好了早点,时间已近中午,我看着桌子上的牛奶蛋糕,居然食欲大开。
喝了一杯牛奶,吃了两块蛋糕,我擦擦嘴角,准备起身收拾桌子。
翁美玲含笑递给我手机说:“儿子,有人找你呢。”
我头也没抬地问:“谁?”
“一个女孩子。”翁美玲含着笑说:“她没告诉我她是谁。”
我心里一跳,顿时想起扔在宾馆里的覃小曼,赶紧接过手机,回拨了过去。
电话一响,覃小曼带着哭音的声音便飘了过来:“王者,你在哪?”
我嘿嘿地笑,说:“在家。”
“你知道什么时间了吗?”她问,声音很大,惊得我的耳膜隐隐作痛。
我说:“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翁美玲似笑非笑地问:“儿子,你昨晚不是告诉妈,你陪着来深圳的是男同学吗?”
我讪讪地笑,说:“翁妈妈,我是怕你误会,所以……”
“我误会什么呢?男孩子交女朋友,非常正常啊!”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轻轻叹口气说:“只要认真对待自己的行为,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交女朋友妈是支持的。”
我直愣愣地说:“翁妈妈,她不是我女朋友。”
她哦了一声,叹息说:“这个女孩子的声音很好听,人也一定很好看,是不?”
我点点头,匆忙告辞说:“翁妈妈,我要赶回学校去,下午有课呢。”
翁美玲也不挽留我,送我出门时,问了我一句:“儿子,钱还够花吗?”
钱当然够花。孟小冬的钱还在我身上,翁美玲上次送我去学校又给我留了一笔钱,我在学校的开支并不大,除了生活费,就是买点自己喜欢的书,算起来这两笔钱,足够支撑我读完整个大学。
“交女朋友要花钱的。”翁美玲说,递给我一张卡说:“妈赞助你的,拿着。”
我还想推辞,她已经将卡塞进了我的口袋。
我迟疑地说:“翁妈妈,车我不开回学校了,影响不好。放在家里吧。”
翁美玲一愣,看了看车库里的车,犹豫着说:“车不开走,也行。我们保持低调。低调点做人,方便高调做事。”
翁美玲对我的好,着实让我感动。我甚至怀疑是我祖上积了德,才会有今天的贵人来帮我。
我一脚踏进覃小曼的房间,迎面被一阵粉拳打得晕头转向。
覃小曼边打边骂:“王者,你不是人!”
我嘿嘿地笑,任她出气。
李小妮抿着嘴巴笑,等到覃小曼不打了,才告辞说:“王者,我得赶回厂里去了。没事了吧,你们?”
我摇摇头说:“没事。谢谢你了,小妮。”
李小妮一走,覃小曼咬着腮帮子说:“王者,你真不够朋友,哪有把女孩子扔到一边不管的?”
我说:“你莫冤枉好人!我不是叫人来陪你了么?”
她哼了一声,开始收拾东西。
我站在屋中央,看着她像小燕子一样的飞来飞去,心里想着夏琳的事,不禁愁上心头。
覃小曼虽然来得匆忙,女孩子的随身物品却不少。收拾了老半天才舒口气对我说:“我们走吧。”
我不开车回广州,就只能坐和谐号。
覃小曼惊讶地问我为什么不开车回去,我笑道:“覃小曼,你是不是想让我成为全校人的靶子?”
覃小曼撇撇嘴说:“开车的同学又不是你一个人,你怕什么!”
我叹口气说:“我当然怕。因为我不是个高调的人。”
其实我所谓的怕,只是因为辅导员找我谈过一次话。我从辅导员厌恶的眼光里看到了,他是多么的讨厌我的张扬。我只是一个学生,他大小还是个老师,他一个住单身宿舍的人,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学生开着豪车在校园里横冲直撞呢?
覃小曼对我不开车回去有些失望,她垂着头,懒得跟我说话。我正好乐得清静,拦了一辆的士,直奔罗湖火车站。
和谐号里总是人满为患,十五分钟一趟的车,居然车车都满员。
我们刚坐稳,覃小曼就嚷着说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