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了孟小冬的别墅,开门的美心惊喜地看着我问:“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电话也打不通了。”
我不接她的话,心急火燎地问:“孟总呢?”
美心不高兴地说:“一来就问孟总,除了她,别人在你心里就没半点位置了?”
我嘿嘿地笑,看着美心说:“嫂子,我有急事找她。”
“不在!”
“不在?”我心里像打碎了一个花瓶一样,哗啦啦碎了一地。
天要亡我!我在心里哀叹。
美心看我失望的样子,撅起嘴唇说:“她不在,你就丢了魂了?”
我苦笑道:“嫂子,我不是要丢魂,我是要丢命。”
美心狐疑地问:“你什么意思呢?”
我一时解释不清,也不想解释。毕竟她是女人,我总不能将蔷薇的话告诉她。说我误食了玉露丸,必须要交合,否则会暴亡的话说出来。
“你就告诉我,孟总人呢?”我急急忙忙地问。
她根本不搭理我的话,突然嗅起鼻子,自言自语地说:“好香呀!”
我猛然醒悟过来,刘晓梅说香我还在犹疑,美心再说香,难道玉露丸的香味已经根植在我身上了?
我试探地问:“哪里香了?”
“你身上的香。”
“我身上的?”
她十分肯定地点点头。
“告诉我,孟总在哪?”我急不可耐地问。
“真不在家。”美心认真地说:“我听说,她去了成都。”
“去成都干嘛?”我问。
“我不知道。”美心拉着我的手说:“老板干什么,还要跟我下人交代么?。”
我想起当初我在孟小冬身边的时候,她也经常不告诉我的去向。
“只是她出远门,总得要交代一些才好。”我颓丧地说。想起她去成都,难道是去找蔷薇了?苟麻子和陶小敏还在蔷薇哪里,要是被她碰到,岂不是会大动肝火?
孟小冬对苟麻子的感觉极为不友好,按她的说法,苟麻子人长得尖嘴猴腮的,心思一定比谁都坏。一个男人长得没半点正义感,猥琐的男人心思也一定猥琐。
何况孟小冬也认得陶小敏,她对陶小敏的鄙夷有时候让我看不惯。
“我扶你去坐下说吧。”蔷薇柔声说:“没有她在,有我。”
她的手柔软无骨一样,让我的心砰然一动。
我反手过来,握着她的手,心里顿时一片安宁。
“你的手好烫呀!”美心惊讶地说,拿起我的手凑到眼前看:“你是不是发烧了?”
我摇摇头。
她伸手在我额头探了探,像是被烫了一样赶紧收回手,惊惶地叫道:“王者,你一定是发烧了,你的额头也好烫啊!”
我只有苦笑。
她突然将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摸着我的胸口一会,喃喃道:“你的心也跳得特别厉害。你一定是病了,我要送你去医院。”
我抓住她的手,凝视着她惊惶的眼睛说:“嫂子,我没病,真的,我一点病也没有。”
就像堤坝在经受了狂风巨浪的轰击之后,最后的堤防在一根稻草的压迫下轰然倒塌。
“有我在,不用怕。”她细声安慰我说。
我羞愧至极,可是此刻,充盈在我身体里的,除了邪恶的玉露丸的力量,我已经毫无办法克制至极的欲望。
我看着她巧笑情兮的脸,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美心乖巧地一笑,轻声说:“我愿意。”
美心的身体就像一幅画卷一样,美不胜收,现在的我,就像一个小孩一样,奔跑在一片花海里,贪婪地摘取一朵朵美艳的花儿。
不可否认,美心与孟小冬不同。孟小冬与我缠绵,她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样安静,而美心,却如草原上奔跑的一匹马儿一样的驰骋。
她们都有着令男人迷恋的身体,有着令人神思恍惚的美丽容颜。但孟小冬如冰山一样的冷峻,往往会让人迟疑与惧怕。美心的热烈却如七月流火一样,能将人融化在无边的浪漫里。
我漫无目的来到孟小冬的别墅,完全是不由自主的行为。我本以为孟小冬在家,毕竟我与她,已经有过肌肤之亲,在我们的内心里,已经是不分彼此的亲密关系。
遗憾的是孟小冬不在家,美心的存在让我纠结,让我彷徨。
当美心给我端来一杯温水让我喝的时候,我迟疑半响说:“嫂子,对不起。”
美心浅浅一笑说:“没什么对不起的,我是女人,我也需要。”
我无言以对,慢慢喝光杯子里的水,我放下茶杯,默默起身要走。
美心也不挽留,她送我到门口时轻声说:“有空就过来看看我吧。”
我还敢来看你吗?我懊恼地垂下头,不敢去看她。
美心莞尔一笑道:“王者,你如果还是这副样子,我会比你更难受。”
没错,是美心救了我,才使我没像蔷薇所说的那样暴亡。如果蔷薇的话没错,美心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身体恢复了,而且还有了与以往不一样的神力,我大喇喇地从刘晓梅家里搬出来,我要回到花街去。
谭茗茗得知我回来,给我打了电话来。她已经行动不便,尽管只隔着一层楼,她却不能下楼来坐坐了。
我担心地问:“茗茗,你这个样子就应该去医院了,为什么还不去?”
谭茗茗迟疑了半天,才叹口气说:“我一个人,怎么去啊。”
我惊疑地问:“梁大地呢?”
“死了。”
“死了?”我大吃一惊。
“他快一个月没露面了。”谭茗茗长长叹口气说:“电话不通,我又没他半点消息,不是死了还是什么?”
我一乐,笑道:“老梁这个人,真的没意思。要生儿子了还躲着不见人。”
话虽这样说,心里却在嘀咕。梁大地又失踪了?这次他跑去哪里了?
我决定要再次去寻找梁大地,就为谭茗茗就要临产了,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医院里生孩子。
电话打到成都陶小敏手机里,陶小敏听说梁大地又失踪了,当即破口大骂说:“这个死香港农民,根本不就不配做个人。”
骂完后又叹道:“我就说谭茗茗吧,自轻自贱。一个女大学生,又漂亮又有知识,怎么就瞎了眼,跟了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
我等她骂完后说:“假如真找不着梁大地,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流产吧。”
“都快生了,还能流?”我狐疑地问:“再说,谭茗茗能愿意吗?”
“她不愿意又能怎样?总不能生个没爹的孩子吧。”陶小敏愤愤不平地说:“像茗茗这样的傻女子,世间有几个啊?人家跟香港佬,不就图个钱或者图个身份吗?她能图到什么?”
她突然压低声音说:“喂,王者,你的富婆老板来成都了。”
我早从美心哪里得到了消息,因此我一点也不吃惊。但我还是装作很奇怪的样子问:“她去成都干嘛?你们见着了?”
陶小敏快活地笑起来说:“我见到她了,她没见着我。我看到她跟蔷薇在一起呢。”
我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陶小敏却不依不饶地说:“听说孟富婆来成都是要收购蔷薇的物流公司的呢。这女人手还真伸得远啊,伸到成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