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没来动过,并不表示他不会突然来动。因此现在还有一件事必须做到,就是不让梁大地来接触保险柜。
梁大地在哪里,现在没有一个人知道。
我不知道,陶小敏不知道,就是谭茗茗,据说也说不清楚。
梁大地这次消失得很彻底,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找不到梁大地,我就没办法阻止他来银行。
我突然想到了派出所的李虎所长。这个人过去一直对甜姨恭恭敬敬,每次我们出了事,都是甜姨去派出所找他解决。
他也认识我,甜姨曾经介绍过我给他,现在去找他,不会不给面子吧?
我犹豫了好久,还是决定去找李虎。
只要李虎答应帮忙,找到梁大地就是坛子里摸乌龟的事,手到便随。
只要梁大地在大陆,就没有公丨安丨找不到人的情况出现。
果然,李虎不但给了我面子,而且半个小时不到,就告诉我梁大地不但在深圳,而且还与一个女人同丨居丨在一起。
女人?第一个跳出来的人是谭茗茗,我好奇地问:“是不是个大肚婆?”
李虎当即否定,说梁大地同丨居丨的女孩儿是桑拿按摩场所的技师,并没有怀孕。我说的大肚婆,肯定不与他在一起。
不是谭茗茗,是谁呢?我疑惑不已。
谭茗茗还怀着梁大地的孩子,眼看就要生了,梁大地居然还出去偷吃?
“狗改不了吃屎!”我愤愤不平地骂。
李虎笑眯眯地说:“老弟,你找这个人有事?”
我摇了摇头说:“这个香港佬结婚额还与别的女人同丨居丨,你们怎么就不去抓他?”
李虎正色道:“他这是属于道德问题,最多也就弄个治安处罚。再说,深圳这种现象太多了,如果这事我们也去管,就算忙死我们这些丨警丨察,也会管不过来。”
我气愤地说:“就算搞他个治安处罚也好,免得这些不要脸的东西败坏社会风气。”
李虎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拍拍我的肩膀叹口气说:“老弟,你莫怪我,我说的也是实情。好自为之吧。”
我陪着他笑,摸出一包软中华撕开,抽出一支烟来点上。
李虎不抽烟,特别当着外人的面,他连边也不会沾。
我告辞他出来,李虎亲自送我到门口,嘱咐我给甜姨带句话,注意身体之类的,等有空了他再去看望。
我心里想着甜姨早就走了,我还带个鬼话啊!心里想,嘴上没说,倒也乐得不亦说乎。
知道了梁大地的去向,李虎不作为,我有办法让他作为。
晚上我找了王常举来,一个电话举报说有人**嫖娼,果然,不到十分钟,我和王常举就看到梁大地被蒙着头,从他同丨居丨的楼里被丨警丨察带了出来。
梁大地同丨居丨被抓的消息迅速在一个特定的圈子里流传开来。
孟小冬找到我时,气急败坏地质问我,梁大地被抓是不是我搞的鬼。
我看着她一张气得煞白的脸,欲言又止。
孟小冬此举让我一下想不通,她显然在责怪举报人。似乎梁大地的被抓,不是梁大地没面子,而是她没面子。
我想了想倒也释然。像孟小冬这样的优秀女人,嫁个其貌不扬的老公已经被人诟病了,现在再出现老公出去偷吃的事,让她在朋友圈里有什么面子说话?
他们已经分居了好几年,其间梁大地与谭茗茗在一起,甚至办了结婚酒,怀了孕。孟小冬也没表露出像现在这样的愤怒,由此可见,梁大地偷吃的事公之于众,对她的打击有多么的大。
我这个人会察言观色,孟小冬的愤怒让我的心凉到冰点。她就没想过,老子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她好么?
孟小冬的质问在我这里得到了否定的回答,我装作无所谓的神态说:“梁老板怎么又出这样的事了?”
孟小冬并未消除对我的怀疑,她深深地看我一眼,调转车头走了。
孟小冬一走,我还得继续去找孙玉。她的误解与误会,不能让我帮她的决心有丝毫动摇。梁大地偷吃让她精神上有了伤害,物质上不能再一无所有。孟小冬是个典型的物质女人,倘若她失去了目前拥有的一切,我不知道她还有不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孙玉眉开眼笑地请我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她正忙着一单业务,说好了再陪我聊。
她给我倒了一杯水,顺手将她的门关上了。
孙玉办公的神态很迷人,全神贯注地审核者桌子上的文件。我无聊至极,想告辞走,但看到她忙得根本没空理我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还是一袭职业套裙,我的眼光落在她桌下的双腿上,顿时一阵热浪涌过来。
她居然穿着黑丝!黑丝啊!最诱惑人感官的黑丝。
我按捺着猛跳的心,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去打量她。毋庸置疑,孙玉也有着非常滑腻的皮肤,而且整个人显得很饱满。我甚至能感觉出来她黑丝包裹下的圆润。
女人在她这个年龄,正是令男人神魂颠倒的年龄。她就像一朵开得正艳的花儿,漫天吐着芬芳。
她本来叠放着的腿放了下来,似乎毫不经意地张开。我便看到她的幽远,如一张大网一样将我严严实实地罩了起来。
我慌乱地移开目光,便听到她的偷笑。抬起头,看到孙玉正看着我,脸上笑吟吟的,显得平静而恬和。
她扔了手里的笔,将背靠在椅子上问我:“王者,你今天来找我还有什么事?”
我被刚才的惊艳已经弄得神思飘移,突然听到她问我,只好慌张地说:“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过来坐坐。看看孙经理。”
孙玉就抿着嘴笑,一言不发。
我愈发慌乱起来,赶紧起身要告辞。
孙玉笑道:“王者,你怎么了?那么慌张?”
我能不慌张吗?趁着我龌龊的举动还没被她点穿之前落荒而逃,好比事后被她取笑而尴尬要来得好多了。
“你不是说带我去小梅沙么?”她歪着头问我。
“是是,”我不敢再去看她了,我发现她的眼光变得热烈而肆无忌惮了,在我的身上肆意地乱转。
“我买了一套漂亮的泳衣,你要不要看?”她含笑问我。
“不要了。”我还在慌乱,摆着手说:“孙经理穿泳衣,一定非常漂亮。”
“我现在试给你看?”她起身去柜子里拿出一套色彩鲜艳的泳衣出来,眼光在屋子里看了一圈,为难的说:“没地方换呢。”
我低声说:“孙经理,不用换了,我看这套泳衣确实很漂亮。”
“穿在我身上更漂亮。”她凝视着我,语气轻柔地说:“王者,有句话叫女为悦己者容,你懂不懂?”
我焉能不懂?但现在我不能懂。
我摇摇头,装作一副呆傻的神态说:“孙经理,我得先走了。如果你喜欢,今晚我就能陪你去海边。”
我话一说完,慌不择路出门去了。
出了门又后悔起来,老子来她这里是干嘛来的?不就是想打听梁大地的保险柜吗?现在梁大地被行政拘留了,十五天的时间。如果这十五天我还不能拿到股权转移协议书,梁大地从拘留所里一出来,我估计就会直奔银行来。
梁大地虽然是个香港农民,人却不傻。相反他具有很多人所没有的狡猾与机智。要不凭着他的样子和社会地位,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孟小冬这朵鲜花插在他这堆牛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