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话别?”她莞尔一笑,走进屋里来,打量着房间没说话。
这是她第一次进我的房间,她似乎对这间房很陌生,眼光在四周溜了一圈后,淡淡地说:“这间房,原来是于莜莜的。这里的墙壁颜色,也是按照她的想法做的。”
我哦了一声,轻轻去关了门。
孟小冬还在惊疑我为什么要关门的时候,我已经将她抱了起来,轻轻放在床上,凝视着她的眼睛说:“姐,我想亲你。”
孟小冬一楞,双手乱摇,压低声音说:“你不怕别人听见?”
我嘻嘻一笑道:“怕什么?我不怕。”
说完便俯下身去,不由分说去吻她。
她挣扎了一下,一张脸涨得通红。双手勾着我的脖子说:“我们上楼去。”
我直接拒绝说:“不!”
“你呀,色胆包天!”她的手指头轻轻戳了一下我的额头,无限爱恋地说:“姐今天给不了你,懂吗?”
我疑惑地摇摇头。
“傻瓜!”她掩着嘴轻轻笑起来,在我耳边轻声说:“我家来亲戚了。”
“什么亲戚呀?在哪?”我还在傻不愣登地问。
她娇羞无限地扫了我一眼,拖着我的手盖在身体上说:“小傻瓜,亲戚在家里呀。”
我顿时明白过来,尴尬地笑着说:“姐,原来是这个亲戚呀。”
孟小冬坐起身来,将身子偎依在我怀里,伤感地说:“王者,你要记得姐。”
我被她的伤感感染了,我搂着她,在她滑腻如花的脸上亲吻着说:“这世界,只有姐你,是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人。”
“走吧!”她毅然推开我,站起身拉开门出去。
梁松去北京开会,我就没必要天天开车去银行。
早上起来,开车下去山下吃了点东西。正想着要不要给刘晓梅打个电话,手机却先响了。
号码很陌生,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
“王者,是我。”电话里的声音一下惊得我差点跳起来。
是甜姨,没错。她走后,电话就一直打不通,我尝试过找她,无奈深港两地,虽近在咫尺,却遥如天涯。
“甜姨。”我亲热地叫她。
她在电话里温柔地笑了。
“你在哪?”我急不可耐地问。
“我在深圳。”甜姨说:“刚过来,想起了你,问问你还好吗?”
“我好。”我慌不择言地说:“甜姨,我想见你。”
她那边沉吟了一会,轻轻嗯了一声,随即给我发来了导航地址。
手里有车,身上有钱,在深圳我怕谁?
我嘿嘿地笑,开车直奔甜姨给我的地址。
甜姨一身清凉打扮,宛如三十出头的少丨妇丨,风姿迷人。与在别墅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我将车径直在她面前停下,放下车窗叫她。
她惊异地看着我,半天没过来。
我只好下车,打开车门,将楞着她塞进车里,加了油就跑。
甜姨终于回过神来,转脸看着我问:“王者,你买车了?”
我嘿嘿地笑,说:“不是我的,国家的。”
“国家的?”
我就把给梁松开车的事说了一遍。甜姨听后,半天没做声。
良久问我:“你带我去哪?”
这一问,让我还真愣住了。我带她去哪?茫茫大深圳,一时还真想不起带她去哪。
突然想起空荡荡的别墅,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我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就我们俩。”
甜姨仿佛从我的话里听出来了什么味道一般,她的脸倏地红了起来,轻声说:“王者,你究竟要带我去哪?”
我嘿嘿地笑,将车开得如行云流水。
甜姨啧啧赞道:“王者,你这人还是挺聪明的啊,几个月前,你连方向盘都没摸过,现在倒像个老司机了。”
我自豪地说:“甜姨,如今我也是个有证的人了。”
车到梁松别墅门口,我下车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邀请美貌女人于甜下车。
甜姨迟疑了一会,还是下车来,打量着面前的这栋别墅说:“这谁的家?”
“梁行长的。”我笑嘻嘻地说:“请吧,于甜美女。”
她没料到我会直呼她的名字,转过头来奇怪地看着我。
“我不进去了,随随便便进别人家门,是不礼貌的。”甜姨拒绝着我的邀请。
我一急,说道:“又没人,只有我一个人啊。”
于是将梁松平常并不在别墅住,别墅只有我一个人的事给她说了,她还在惊疑,我已经半搂半抱着她的肩膀,将她请进了别墅大门。
照例端茶倒水,不过是我来伺候她。毕竟这是梁松的别墅,我是梁松的司机。这栋别墅平常也就住了一个我,我算得上是这栋别墅的半个主人。
甜姨打量了一会后,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眼睛看着我说:“王者,你来这里了,小姐呢?”
“在家啊!”我无所谓地答道。
“你不管她了?”
我讪讪地笑,说:“甜姨,我就是个打工仔,我凭什么去管她呢。”
甜姨瞪了我一眼骂道:“没良心的,当初要不是小姐,你多难啊。”
甜姨的话说得没错,当初没有孟小冬,我或许老老实实找了家工厂坐流水线去了,或许此刻正流落在街头也说不定。也就是说,没有孟小冬,就没有我的今天。
可是甜姨她万万没想到,孟小冬如今是我的女人!
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脸去,凝视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山水画,半天没出声。
我悄悄打量着她。甜姨今天穿着一套连衣裙,浅蓝色的衣服上刺绣着一朵娇艳的花。连衣裙将她包裹得凹凸有致,鼓凸的胸部,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她裙子底下露出来的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就像一幅淡雅的山水画,优雅地展现在我眼前。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在偷偷打量她,她扭过头来,朝我莞尔一笑。
这一笑,风情万种,犹如一朵花儿在我眼前绽放。
我由衷地赞叹:“甜姨,你真美!”
她的脸又红了,勾下头如羞涩的少女,低声说:“唉,我老了。”
我挨着她坐下,鼻子里闻着她身上淡雅的香味儿,认真地说:“你一点都不老,就像小女孩子一样,美丽极了。”
她呵呵地笑起来,伸出一根指头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说:“小屁孩,说话没深浅。”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指,神情地凝视着她说:“我不是小屁孩了,我是男人了。”
“是么?”她像是兴致勃勃一样,转过脸来看着我说:“怎么就是男人了?”
我心里想,老子都将孟小冬收为胯下之臣了,我还不是男人?谁是男人!
但我没说出来,只是认真地说:“我真的是男人了!”
甜姨就微笑着,笑容意味深长。
我麻着胆子去搂她的肩,她居然没反对,任我唐突。
我的胆子就大了起来,趁着她不注意,在她脸上快速亲了一口。
甜姨没防着我来亲她,愣了一下后,满脸绯红地扭捏起来。
我笑嘻嘻地说:“真香啊!”
我的轻佻并没有让她生气,她反而像少女一般的娇羞无比。
“王者,不可以的。”她突然正色说:“你不会连公序良俗都不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