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没事。”我夸张地说:“断几根肋骨,算不得伤的。”
“可是你大腿也骨折了。”她的手很自然地顺着我的大腿摸了摸,我的心随着她的手悬了起来,紧张而刺激。
这是孟小冬第一次接触我的肌肤,之前都是我接触她,她从来就没动过我半根手指头。
“好了,都好了。”我连声说,想躲避她的手,却又盼望着她的温柔。
她浅浅笑了笑,回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轻声说:“王者,你不是外人。在我心里,你就是家人。”
我笑道:“姐,我是你弟弟,就是你家人。”
她莞尔一笑,随即板起脸说:“王者,姐知道你担心我。我告诉你,我不会再让梁大地上我的床。”
我哭笑不得,她跟我说这个干嘛?你们上不上床与我有关系吗?知道你们上床,我只能暗暗心伤,知道你们没上床,我只能偷偷欣喜。
问题是你们在外旅游,不住在一起,谁会相信?
“真的。”孟小冬似乎看出来我不相信她的话,她显得有些急了,幽幽叹了口气说:“自从我们分居后,我没让他沾过我的身子。”
我尴尬地笑,她今天是怎么啦?老是跟我唠叨这些事,有什么目的么?
我决定岔开话题,于是我说:“姐,我想先去把车学了。”
她高兴地说:“好啊,好啊。”话音未落,又狐疑地问:“你现在的身体,能行吗?”
“肯定行的。”我再次伸展胳膊大腿说:“不信?我给你推拿一下,你就知道我的身体是不是一如从前了。”
她咦了一声,脸上漫上来一层淡淡的红晕,迟疑了一下说:“算了,不要了。”
我认真地说:“我真的没事了。”
说着走到梳妆台前,拿了精油倒了一点在掌心,细细地搓了搓说:“姐,你趴着,我来帮你。”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趴下去了身子。
还没等我去撩起她的衣服,她突然翻转身子过来,慌乱的盯着我说:“不要了,让甜姨看见不好。”
“她不会上来。”
“万一呢?”
她迅速坐了起来,理了理云鬓,嫣然一笑说:“王者,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就会很多了。”
我摆摆头说:“没问题,只要姐你指挥,我什么都能干。”
她淡淡一笑,勾下头,低声问我:“王者,你喜欢姐吗?”
我楞了一下,迟疑着说:“喜欢,特别喜欢。”
“你喜欢姐什么?”她羞涩地问。
“姐你漂亮,又有本事,我当然喜欢。”
“我漂亮吗?”
“太漂亮了。”我由衷赞叹说:“你在我眼里,就是神仙姐姐呢。”
她抬起头,深情地看着我,突然红了脸问:“真的吗?”
“我要是胡说一个字,天打五雷轰。”
她慌乱地将手掩住我的嘴巴,嗔怪地说:“别胡说,傻瓜。”
我嘿嘿地笑,突然张开嘴,咬住她的手掌边。
她吃了一惊,想要抽回去。
电光火石之间,我伸出舌头,在她手心里舔了一口。
她格格地笑起来,轻轻打了我一下,嗔怪地嚷:“坏人!痒死了。”
我心思大乱,迷茫地说:“我不是坏人,我是流氓。”
她吃惊地看着我,似笑非笑。
突然她挺起胸脯说:“小流氓,别浪费了我的精油了,给我擦掉它。”
“擦哪?”我愣愣地问。
“还说自己是流氓呢!”她抿嘴一笑,命令我说:“闭上眼不许偷看。”
我乖巧地合上双眼,任凭她拿着我的双手,覆盖在一块柔软的地方。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我甚至能感觉到手底下的皮肤炙热了许多。我偷偷张开一丝眼缝,触目之处,正如我手心的感觉一样。一股热血从脚底迅速冲上来,瞬间将我身体膨胀了许多。
孟小冬轻闭双眼,呼吸急促,一张脸娇艳如花,淡淡的红晕像刚绽放的桃花,姹紫嫣红。
我的手,一边一个,盖在她坚挺的胸前,掌心里的温柔,如波涛一般,一浪接一浪,几乎要将我打晕。
我轻轻用了点力,她便呻吟起来,人跟着软了下去。
我赶紧一手操起她的腰,将她揽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姐,我抱你到床上去啊!”
她羞涩地闭着眼,轻轻点了点头。
我们的温存在片刻后立马消散。孟小冬推开了我的手,她收拾好衣服,转身给我拿来一张纸。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份协议书,标题居然就写着“孟梁协议”。
我咧嘴一笑,孟小冬她喜欢玩协议,梁大地也一直陪着她玩。而在我看来,一张纸的约束,抵不得几句毒誓来得可靠。
孟小冬并不如我这样认为。她告诉我说,梁大地可能有所有香港人的臭毛病,比如贪财,比如好色。但他们的契约精神,却是不可怀疑。因为在香港混,缺少了遵守契约的思想,任何人都无法生存下去。
我简单扫瞄了几眼协议,心跳得如擂鼓一般的响。
他们在协议中写明了,夫妻关系必须继续存续。一方侵害了另一方,将净身出户。包括并不限于现在、过去与将来。
梁大地签了名,按了他的手摸在名字上。
我移开视线,迟疑地问:“姐,我没看明白。”
孟小冬淡淡一笑说:“梁大地不愿意将股权转让协议给我,我又没办法接触到他放在银行保险柜里的文件。”
我脱口而出说:“梁大地有个女孩叫谭茗茗的,都已经怀孕了。他的行为不算是侵害了你吗?”
孟小冬浅浅一笑说:“我知道。”
我大为吃惊,孟小冬与梁大地签这样的协议,是挖坑给梁大地跳?
果然,孟小冬从我手里接过去协议书说:“梁大地想卷走我的东西,做梦!”
我迟疑地问:“你们签了这份协议,接下来该怎么办?”
“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孟小冬莞尔一笑说:“梁大地想拿这份协议登堂入室我家,有那么容易吗?前提是他必须将股权转移协议给我。”
“他要是不拿呢?”
“没事。他不拿回来,他一样动不了。”
我狐疑地问:“既然股权转移到了他的名下,他就是持有人。持有人难道不能独立处理股权吗?”
孟小冬深深看了我一眼,微笑着说:“王者呀,这也就是姐看中你的原因。别说你年龄不大,看问题还挺有主见。你说的没错,当初我们签协议的时候,我留了一个心眼,就是股权如果再次发生转移,必须取得我的签字同意。”
我不得不佩服孟小冬有着美丽的面容的同时,还有着与常人不一样的慎密心思。
也就是说,尽管孟小冬当初要把股权转移到梁大地的名下,她却并不信任他。她转移股权,是防范未知的风险。现在似乎风险没有了,因此她要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收归回手里。
他们之前的协议书我并没有看到,但通过她的描述,我基本能猜出大概的意思。
我突然明白过来,这段时间孟小冬长期不在家,包括她与梁大地出去旅游,原来都是为了这份协议。
“一纸在手,走遍神州。”我嘿嘿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