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鞭抽响,鞭子在空气中划了一道弧线,就抽在了李猛的身上。
李猛酒意驱散了很多,脑袋慢慢清醒下来,红着脸怒吼道:“来啊,一点都不疼,用力啊,你是女人吧,快点使出吃奶的力气来。”
“一点都不疼,来用力啊,哈哈!”
李猛状若癫狂,虽然身上已经皮肉溃烂,但是还嘴硬地叫嚷着。
看的凌元也是心惊胆战:这个混蛋,皮糙肉厚,这是和我过不去了吗!
啪啪啪!
一道鞭影再次挥舞而来。
大拇指粗细的鞭子,上面还有尖锐的凸起,打在人身上,可以将皮肉给粘连下来,疼痛感可想而知。
李猛的脸颊上出现一道鲜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但是李猛仍然咬动钢牙,没有屈服的意思,反而变得愈发的癫狂了。
“哈哈,来啊!”
张嘴,嘴里吐出来鲜红的血迹,喷溅在衣服上,让他看上去如同狰狞的恶魔。
凌元都吓傻了,心道:这个小子太凶残了,果然是从蛮荒地带出来的人。
对于上京的很多人来说,除了上京和扬州府的四周,剩下的地方都是蛮荒地带。
上京是大夏的首府,地位最高的人生活在这里;而扬州府是大夏最富裕的地方,每年会贡献三分之一的税收。
他挥舞了不知道多少下鞭子,将李猛给打的血肉模糊,如同一个血人了,让扔掉鞭子。
深吸了一口气,凌元扫视着众人,凝声道:“李猛,巴图,二人酗酒闹事,责令革除千夫长的职务!”
“由张奇和张虎,分别统领他们的职务。”
张奇和张虎,就是凌元带过来的两个心腹,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掌控天雄军了。
可能也是想的太多了。
与此同时。
蜀王的居所内,石玄躺在谢颖的腿上,听着小曲。
不过他眼前弹奏曲子的人,是一个熟悉的存在,不是别人,正是赵天颖。
虽然石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是外面的情况,他却事无巨细地,全部知晓。
赵天颖一边弹奏着曲子,一边娓娓道来。
“殿下,您说的不错,凌元过去之后,就找茬把李猛和巴图的职位给革除了,换上了自己的心腹。”
“不过下面的士卒,好像并不是买这两个心腹的账,一个个都消极避战,每天都有大量的士卒逃出去军营。”
“虽然凌元这个小子使出了很多法子,但是还挡不住天雄军溃散脚步,要是再这样下去,恐怕天雄军还没有打仗,就全部溃散了。”
石玄的瞳孔收缩,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地道:“等着吧。”
“还需要一把火,把这个小子的屁股给烧掉。”
“我会让他们,重新将天雄军,拱手让到小爷我的手上。”
说话之间,石玄的手掌慢慢移动,宛若小蛇般触碰到了谢映的美腿,沿着美腿缓缓上升……
“殿下!”
谢颖红唇轻启,微微扬起:“殿下这是要做什么呢?”
石玄咧嘴一笑,道:“当然是吃了小颖了,都一个月了,夫人都不让我碰,现在小爷终于可以碰你了吧!”
谢颖噗嗤一声,掩嘴一笑,妩媚动人,身上带着独有的风情。
她眼眸扫视了一下四周的人,看到这些人们,一个个都眼眸低垂,乖巧地退下去了。
又将目光定格在了石玄的身上,看到那一双虎狼般的眼神,心情莫名的悸动起来。
她薄薄的嘴唇来到了石玄的耳边,语气中带着欲说还羞的青涩,眼神中却带着十足的妩媚,盈着的眸子,宛若都可以挤出来水分了。
“殿下,我们来一个新花样,你今天躺下来不要动。”
温婉端庄的谢颖,散发着独有的风情,伸出来白皙的手指,慢慢将石玄给放倒下来。
屋子中,温暖如春。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中才传出来石玄那悠长且粗重的叹息声。
很快,石玄就收敛了一下神色,推开门走出屋子。
朗声道:“燕子门的人何在?小爷要去添最后一把柴火了。”
话毕,就有几十道鬼魅般的身影,在上京各个街道上,冲着蜀王府邸汇集。
半天后,他们便带着命令,从蜀王府出来,冲着四面八方,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
手下一群士兵们消极避战,让凌元焦头烂额。
虽然已经用了除了斩首的任何一种方式,但是还是威慑不了部队。
手下张奇和张虎两个草包,就职之后就打骂士兵,已经让手下苦不堪言,怨声载道。
张奇气势汹汹,对着手下一群吊儿郎当的士兵,眉头紧锁。
他挥舞着拇指粗细的鞭子,就冲着一个士兵,扬鞭打过去。
将那个士兵给打的脸颊出血,一下子晕倒过去。
彭!
士兵仰头栽倒在地。
呼!
眼前的一幕,让众人目瞪口呆。
一个胆子大的士兵,挺身而出,骤然指着张奇的鼻子骂道:“你干什么,我们只是出操晚了,你用的着用鞭子抽死我们吗!”
一声怒吼,也让四周一群士兵,义愤填膺。
纷纷睁着猩红的眸子,瞪着张奇。
张奇咬动的钢牙啪啪作响,扯着嗓子高声喊叫:“老子是千夫长,老子想打谁就打谁,你们谁不服站出来,老子一样打!”
话毕,他的鞭子再次扬起,抽在那个士兵的脸上。
啊!
又是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兄弟们,我看新的大人们,根本没有把我们当人看,我们去找将军理论去。”
说话之间,士兵们就散乱成为一团,冲着凌元的大帐,奔驰而去。
眼看着这种情况,张奇吓得肝胆俱裂,心道:要是让凌元将军知道我没有能力带这群士兵的话,一定对我不客气,绝对不能让他们过去。
于是张奇一个箭步,就来到了人群的面前,抽出长剑,还想吓唬这群士兵。
“谁敢在往前走一步,我就劈了谁!”
张奇的一双虎目,瞪着眼前的士兵。
后面的士兵因为拥挤,拥挤到了前面一个士兵,前面士兵合身一撞,将张奇给撞开了。
张奇被撞击的踉跄退后,顿时恼羞成怒,怒吼一声:“给我死!”
手中的唐刀挥舞下来,在空气中划了一个弧线,一刀将一个士兵的胳膊给削下来,血肉飞溅。
啊!
群情激奋。
这一下子,点燃了所有士兵内心的愤怒。
“既然这群老爷们没有把我们当人,我们还在这里做什么呢!”
“兄弟们,我们走吧。”
天空中铅块重的乌云席卷而去,蟒蛇粗细的闪电,交错其中。
雨水骤然落下来,宛若鞭子一般,狠狠地抽着大地。
将大地给浇灌的,满是泥泞。
下面的场景,也是和土地一样混乱和泥泞。
人群骚动慌乱,抱头鼠窜,不知道是谁伸出来匕首,一下子从张奇的背后插入进去,白刀子进入,红刀子出来。
鲜血迸溅。
那人好像是气不过,一刀砍下来,还将张奇的脑袋给搬家了。
一个人手里捏着张奇的脑袋,在一群士兵的簇拥下,就冲着凌元的大帐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