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颖等一群莺莺燕燕环绕左右,莺歌燕舞,美酒佳肴相伴,美哉美哉。
如果有神仙的话,那神仙的日子,估计也就是如此了吧。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石玄朗声读书来。
举杯,将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石玄的眼睛慢慢变得猩红起来。
“来啊,姑娘们,在小爷的面前排列好了!”
“我们来做游戏咯。”
一群长相天姿国色的女人们,在石玄的面前排列着队伍。
“殿下,轻点!”
她们来到石玄的眼前,就按照石玄的吩咐,背对着石玄。
如意是在第一个的。
石玄咧嘴一笑,手掌抚摸着如意光洁如玉的后背。
她感觉身体一凉,接着就浑身酥软下来了,宛若一只受伤的小鹦鹉,呜呜咽咽。
几乎可以用酒肉池林,来形容眼前的情况。
在外人看来,石玄就是一个闲散富贵王爷了,和每天清晨遛鸟的那些大爷们差不多了。
而那些乐师优伶们,进出石玄府邸的情况,全部进入到了外面一个男子的眼里。
那个面色白皙,身手敏捷的男子,将这个消息告知到了凌家。
此时此刻。
凌家的众人都站在原地,听着那人的报告。
“回禀大人,我看到了每天都会有很多乐师优伶,进出蜀王的府邸。”
“而且我从外满的墙壁偷听过,里面每天都会传出来女人的呼唤声,他们每天都在里面,宴宴享乐。”
凌庸听到了消息,挥挥手示意让男子下去。
“好,及继续盯着蜀王,有什么消息,赶快通知我。”
“是!”
男子拱手就下去了。
“这个蜀王,真的甘心把一万多人的天雄军,拱手让给我吗?”
身边的凌元眼神诧异。
“是啊,这个小子表现的有点诡异啊,按照之前我们的情报,这个小子在西康的时候,还将一个巡抚和一个按察使,给按在地上摩擦呢!”
“而且如今的西康巡抚崔云中,也被石玄这个小子,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这个小子面对我们咄咄逼人的进攻,难道就束手就擒了吗?”
凌绝也添油加醋地道。
凌庸浑浊的眼波在流转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突然来了一句:“最好这么给我苟延残喘着,否则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但是我们也不可以掉以轻心,石玄这个小子,这段时间的表现太不一样了,让人怀疑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凌绝,你还是要派遣你江湖上的人士,去盯紧石玄这个小子,一有风吹草动,及时向我报告。”
“是,父亲!”凌绝拱手领命。
“元儿,明天你就要去履行职务了,你准备好了吗?”
凌庸瞥了一眼凌元。
凌元凝声道:“父亲,我准备好了,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次机会。”
“要是可以把握住这次机会的话,那我们凌家将会在进一步,掌握兵权。”
“你姐姐在宫中受宠,而你又手握兵权,我们一家人要好好的给皇帝陛下做狗,这样我们才能生活的更好。”
“生活在朝堂之上,就是如履薄冰,如芒在背,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手上多一点筹码,总是好的。”
就在这个时候,凌元仿佛突然想起来什么。
他上前一步,悄然在凌庸耳边轻声细语:“父亲,姐姐在宫中,真的将皇帝陛下……”
话刚说到这里,凌庸的脸色就大变。
他一双怒目瞪着凌元,失声道:“你怎么知道的?”
凌元垂眸一笑,嘿嘿道:“爹,看来是真的啊,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却唯独告诉凌绝,我还是您的亲儿子吗?”
“你容易冲动,嘴巴不严实,告诉了你怕你酒后胡说八道。而且,告诉你又能怎么样,你知道的越多,对你就越危险。”
“这是一次冒险之路,成功了,我们可以再进一步;失败了,我万劫不复,但是希望你可以因为手中的家产,还可以保一个富贵余生。”
“所以,这件事情,你不必参与,有我和你姐姐,还有凌绝就可以了。”
“你就安心地,好好掌控天雄军,我们有用的着你的时候。”
凌元凝声道:“好的父亲,我一定尽快掌握天雄军,在外面做你们的后盾。”
凌元洋洋得意,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膘肥体壮,通体白毛,昂首阔步,神骏非凡。
就连踏镫都是黄金制造,在马鞍的四周,还镶嵌着宝石,给人一种富贵逼人的景象。
他的身后是三两个仆人,一个人手捧着皇帝的圣旨,下巴扬起,和主人一样,也都是自负到了极点。
本来,凌元想象的会有很多人在晋阳城外,俯首尘埃,等待着他的到来的。
奈何!
外面冷冷清清,空无一人。
很久的时间,晋阳的县令才风尘仆仆,仓促地过来,咚咚咚地来到了凌元的眼前。
俯首尘埃,额头贴近地面。
“大人,小人来迟,不好意思。”
凌元恼羞成怒,咆哮道:“其他的人呢,天雄军的将士们呢,怎么一个都不来迎接我!”
“咳咳!”
县令面色愁苦,咳嗽一声,喃喃说道:“他们在喝酒!”
“喝酒?”
凌元破口痛骂:“混账,什么时间,还在喝酒,难道不知道今天本大人过来吗!”
话毕,凌元就扬腿下马,咚咚咚地冲着城中天雄军军营,大步踏去。
县令生怕出了什么事情,也急急忙忙地跟过去了。
看到李猛和巴图一行人,在大咧咧地推杯换盏,好不热闹,气的凌元怒吼一声。
“岂有此理,本大人今天来报道,你们没有一个人去迎接我,却在这里喝大酒,该当何罪!”
一声怒吼,响彻在场的空间。
所有人都充满好奇地,将目光定格在了凌元的身上,眼神诡异。
巴图大咧咧地起来,笑嘻嘻地冲着凌元龇牙咧嘴,一笑,道:“我说,这个大人你有手又有脚,怎么还让人去迎接,难道自己不会走路吗?”
语气轻佻,四周的人一阵哄笑。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所有百夫长以上的军官,全部给我在广场集合!”
凌元咬牙切齿,冲着场中的人,扯着嗓子喊叫了一声。
在场的人都不想直面和对方起冲突,于是摇摇晃晃地出去了。
一行百夫长们都喝的烂醉如泥。
李猛都立足不稳,浑身瘫软如烂泥,身边有两个士卒搀扶着,才勉强地站着。
“岂有此理,喝成这个模样,怎么能上阵杀敌。”
“来人,上军鞭,给我把这个混蛋给抽醒。”
凌元怒吼一声,对着一个士兵道。
士兵掏出来鞭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冲着李猛抽了过去。
但是看着力气用的很大,不过落在李猛的身上,却轻飘飘的了,没有任何的力量。
凌元不是傻子。
他在飞鱼卫呆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对方是在敷衍他。
于是,他飞踢一脚,将那个士卒给踢翻在地:“滚开,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