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玄的脑海当中,满是问号,但是他不想赶尽杀绝,想守株待兔。
如果对方想对自己不利的话,那对方一定会有所行动,我倒是想看看,你还有何种把戏。
石玄强颜欢笑,来到了古娜扎的身边,伸出咸猪手,环绕住了对方。
还是一副死猪般的模样,还是对古娜扎表现的前所未有的喜欢。
张开双臂,环绕住对方,让石玄感受到了绵软温暖。
仿佛刚才惊魂的刺杀,根本没有发生。
拥抱了片刻,古娜扎唯唯诺诺地道:“殿下,您还是去看看其他的姐妹去吧,我怕您要是在专宠奴婢一个人的话,那奴婢就在蜀王府,没有立锥之地了!”
对方不仅仅身材好,面容姣好,而且表现的心还很好,很善解人意。
要是光看对方楚楚可怜的模样,石玄真的误以为,对方就是一只小白兔而已。
但是石玄却深深知道,对方勾引男人的手段通天,这点看上去的话,对方就是一只大灰狼,无所不能了。
“没事的,有我在,没有人敢欺负你!”
石玄咧嘴一笑,还伸出来手指,刮了一下对方的琼鼻。
而后,石玄就来到了一个僻静的所在,将孙乾和阮小二,以及赵天颖三个人,都召集而来了。
他们三个人,目前都是燕子门的主力,自从石玄和大碗国皇子阿布列成为兄弟后,燕子门就逐渐放松了对大碗国的侦查。
“殿下,这些人明显有备而来,使用的蜈蚣梯,楼车,都是军队里面的攻城武器!”
“没准这些人当中,有的是有军人背景的!”
阮小二解释道。
石玄眉头一凝,道:“好,就从这个方向查询,看看到底是谁,要刺杀于我!”
“对了,王持节那边的人,有什么动静?”石玄转眼道。
孙乾凝声道:“殿下,王家的人最近都很老实,王天硕都低调了很多,没有再去赌博,也没去红楼苑了,就连一般的女市或者暗门都没有去找过,甚至,他们家的大门,白天都关闭着!”
石玄咧嘴一笑,道:“呵呵,有点意思啊!”
这些天来,四壁守卫加强了蜀王府的防御,燕子门的人,也在暗中加强了蜀王府的防御。
很多人装扮做商人或者农民,在蜀王府的四周,生活下来。
石玄也给蜀王府的卫兵们,每个人都佩戴了一把转轮手枪,加强了蜀王府的安保力量。
这样就形成了如下的情况:当四壁守卫们,不论是巡逻或者在城门的时候,看到有异常的人物进来,就会报告给蜀王府的卫兵。
卫兵就会根据轻重急缓,来给四壁守卫和燕子门的人,发布消息。
到时候各路人马就会第一时间,疾驰而来,将蜀王府围绕成一个铁通般坚固。
连日来,蜀王府的女人们,都不敢私下和石玄往来。
这些女人都是以谢颖为尊,谢颖看了石玄的时候,只是白了石玄一眼,扬长而去。
剩下的人,一个个都眼眸低垂,只是轻轻和石玄打了一声招呼,就急忙走开。
石玄凝视着一群莺莺燕燕,嘴角一咧,喃喃自语:“好吧,这群女人,都不想搭理小爷了!”
“等这件事情结束了,小爷一个个的,去打你们的小屁屁!”
而后,石玄就转身走开。
不过一个身材矮小,但是短小精很的男子,如同阴虫鬼魅般,出现在了石玄的身侧。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孙乾!
由于这一次石玄脑袋里面在思索着什么,当一转身看到孙乾的时候,还是惊讶了一下。
“呼!真的是行走如风,没有一点痕迹啊,都吓得小爷了!”
石玄忍不住道。
孙乾嘿嘿一笑,凝声道:“殿下,我们燕子门的人,找到了杀手的有关线索!”
“根据一个砍柴人的描述,有一群眼神狠厉,行动如风的男子,曾经在张掖城西边一座破庙,居住了很多天!”
“这些人每天都不出去,好像在里面商量着什么事情,一呆就是很多天!”
“而且,根据那个砍柴人的描述,对方好像在砍伐树木,制造什么器具!”
“从形象和他们做的事情来看的话,他们就是那天来刺杀您的刺客!”
石玄闻言,眉头一凝。
“果然!”
“有没有线索,他们是和谁联络的呢?”
孙乾嘴角微微上扬,凝声道:“有了,是和张掖地区一户姓萧的人家,当年太祖皇帝从陇右起兵,他们家的先祖,就和太祖皇帝,一起征战天下!”
“因为战功,他们获得了一定的封赏,但是后来家族中的子弟,一代不如一代,逐渐将家族给没落了,沦落到他们现在的时候,已经和一般的人家,没有什么区别了!”
石玄知道,当初和太祖皇帝征杀天下的有功将士们,都获得了赏赐。
从官爵上来说,虽然很多都是世袭的,但是世袭的时候,一般会比父辈低一级。
要是没有战功的话,那官职就会越来越小,最后就和常人无异了。
祖上是军人,后代世袭的,也都是军官,身份和那群杀手一致,看来方向上是没错的!
“走吧,我们去会会这一家!”
在石玄的带领下,十几个燕子门的人,打扮成仆人的模样,随着石玄一起来到了那呼人家。
房屋低矮,墙壁上荒草丛生,眼中都是破败。
没想到当年也是一个贵族,如今变得如此颓败的场景。
院子中只有一两只鸡,没有别的牲畜了,空寂异常。
石玄抬脚,一步步地来到了屋子当中,掀开帘子,看到里面一个美妇人端坐在原地。
美妇人在织布,但是看到石玄进来的时候,就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
石玄倒是很诧异,仿佛对方已经会知道,自己会来到这里一般!
美妇人虽然穿着粗布衣服,但是容颜俏丽,五官精致,风韵不改。
石玄嘴角一咧,示意身边的人走开,一个人端坐在了美妇人的眼前。
而后,他就静静地看着对方织布,半天后对方才停下来手中的活儿。
“你找谁?”美妇人终于眨巴了一下眼睛,抬眸看了石玄一眼。
石玄嘴角一咧,微微道:“夫人,这里就您一个人居住吗,你的丈夫去了哪里?”
他本来将目光定格在了美妇人的脸颊上,看对方是否有说谎的痕迹。
但是石玄话音落地,对方就干脆地来了一句:“死了,很多年了!”
一句话说的很干脆,让石玄猝不及防。
就像是提前准备好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