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好几道护城河,里面都是汹涌的河水,吊桥早就被他们燃烧掉。
按照四周的流民所说,在燃烧掉这些吊桥之前,拓跋流云让手下的人,玩命地往城中运输粮食。
如今里面有四五个粮仓,粮秣充足,可以让里面的人,吃上两三年了。
拓跋流云也进行着坚壁清野的政策,在外围方便几十里的地方,都没有给石玄一行人,留下一粒粮食,留下一个百姓,留下一栋房屋,留下一只牲畜,留下一棵树木。
看的出来,这是和石玄一行人,硬刚到底的节奏了。
这一次没有将无敌大将军炮给运输过来,因为时间上来不及,山高路远,按照现在的条件,从大夏运输到这里的话,黄花菜都凉了。
以至于,如此远的距离,石玄所在的震天火炮,射程根本达不到。
要是盲目推进的话,那就会陷入在淤泥或者河水中,成为拓跋流云的靶子。
石玄的心中凛然,这个小子,没想到还真有两下子的!
他分析了一下眼前的状况,让苗凯一行人,坐上热气球,从高空俯瞰一下城中的情形。
当苗凯一行人慢慢上升的时候,街亭中的百姓们,纷纷驻足观看。
他们眼神诧异,到底是什么东西,还可以载着人上天呢?
不过,拓跋流云的手下李坤,却预感到了不好的感觉。
纷纷命令士卒们,运用复合弓箭,冲着天空的热气球射击。
咻咻咻!
敌人数以百计的箭矢,飞射而来,面对如此情况,苗凯只能驾驶着热气球,移动出对方的射程。
苗凯在热气球上,用羽毛为笔,细细地将城市中的布放,全部描绘出来。
很快,他就将热气球给降落下来,来到了石玄的营帐当中。
苗凯将街亭的布防图,给呈现在众人的视野当中。
石玄紧盯着街亭的布防图,眉头紧锁。
“如今城中粮食充足,要是耗下去的话,肯定对我们的军心,有所影响!”
“所以我们要尽快拿出来一个办法,让士兵们静下心来!”
“我看四周水流众多,我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水淹街亭!”
“对方不是粮秣充足吗,那我看看,用水分浸泡过的粮食,你们还可以储存多久!”
一席话说出来,众人都引以为善。
很快,大军就忙活起来,拨冗前进,将营地给建设在了一处高地。
而后,手下的士卒以及民夫们,就忙活起来了,将北部的一条小渠中的水分,给吸引过来。
城中的游击将军李坤,也是拓跋流云手下,唯一可以战斗的将军了。
他看到外面石玄一行人的行踪,立即知道对方是想水淹街亭。
于是,他就一溜烟地,来到了拓跋流云的居所。
他扯着嗓子,冲着土丘高声喊叫:“大人,敌军想挖掘沟渠,水淹街亭,我们要早点做打算啊!”
宫殿当中,传出来拓跋流云慵懒的声音,道:“街亭里面,不是有你们挖掘出来的几道壕沟吗,用那些来引水不行吗!”
李坤的脸上,愁容满面,道:“不行的大人,我看他们将四周的水分,全部吸引而来,这是不淹死我们,誓不罢休的表现。”
“我们的粮食,要是经过水分的浸泡,就不能食用了,到时候城中的百姓和士兵,一定会打开城门,迎接敌人的到来的!”
“到时候,大人怎么可以安守富贵呢?”
“大人,您还是早做决断!”
拓跋流云闻言,一下子从那对长相精致的母女身上,滑落下来。
他咳嗽一声,冲着下面,高声喊叫:“我听你的!”
“快点催促百姓们,将出去的密道,挖掘出来……”
拓跋流云来到街亭的时候,就知道街亭虽然坚固,但是坚持不了多久。
于是,他就秘密让李坤一行人,挖掘了一条通向城外的通道。
如今这条通道在李坤的催促下,逐渐完工。
一行民夫还有工匠们,纷纷来到了广场上面,本来是要接受拓跋流云的赏赐。
奈何,等待他们的,却是大队的骑兵。
一百多个骑兵瞬间来到了广场上,挥舞着砍刀,见到人就杀,将这些知道地道位置的人,全部诛杀殆尽。
如今,只有拓跋流云,李坤,两个人知道地道的下落。
黄巾军的尊主,在蜀王大军来到的时候,就趁乱来到了拓跋流云所在的街亭。
她的身边,只有一个侍女,那就是老四波多野。
波多野本来是想按照石玄给的方式,奈何一直没有机会,后来尊主说,要投靠拓跋流云,波多野就眼眸一亮。
他知道拓跋流云和尊主,都是这场战争的始作俑者,因此想找机会,对二人下手。
拓跋流云左拥右抱,谑浪淫语地来到了尊主的住所。
尊主来到这里后,拓跋流云腾出来一间宫殿,留给了尊主。
当看到尊主的身材,露在外面雪腻的肌肤,拓跋流云的眼眸变得赤红起来。
寒暄了几句,他咳嗽一声,一本正经地,端坐在了尊主的身边。
“尊主,传说你貌美如花,如此美貌,怎么能隐藏在面纱里面呢!”
“不如今天让流云看看,让我们大饱眼福啊!”
之前的时候,拓跋流云是不敢对尊主如此放肆的!
但是如今,这里是拓跋流云的地盘。
尊主隐藏在面纱当中,从轮廓上看,对方是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女子。
虽然传说尊主三十多岁,快四十岁了,不过肌肤雪腻的,却像是二十岁的小姑娘!
比起来身边的人,都不遑多让!
一直惹得拓跋流云,心痒难耐。
色心骤起的拓跋流云,有种想一窥究竟,一亲芳泽的冲动。
尊主伸出白嫩的手掌,一下子打掉了拓跋流云的胳膊:“放肆!”
一声怒吼,让拓跋流云一惊。
在说话之前,尊主不知道从何处,掏出来一柄火铳。
火铳冰冷的枪口,对着拓跋流云,让他顿时冷汗直冒。
“这……”
老四波多野也上前一步,怒声喝道:“拓跋流云,你难道想对尊主大不敬吗!”
“我!”
拓跋流云吞吐不敢言语,熊熊的烈火,熄灭下去,本来凶狠的表情,顿时变得柔和起来。
“尊主,你这是又何必呢!”
“咳咳,刚才是我的不对,我向您道歉。”
“我今天过来,是想告诉你的,阿布列和石玄两个小子,挖掘沟渠,想水淹街亭!”
“我已经挖掘好了地道,我们随时可以逃走,去东北方向,投靠沙陀人白福通的部落!”
拓跋流云终于收敛了一下神色,喃喃说道。
如今,还不是和对方撕破脸皮的时候,虽然黄巾军如今人马尽失,但是尊主一呼应的话,没准应者云集。
他们去到沙陀部落的时候,没准沙陀人也会以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