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手下还有一个千户,叫做李坤,脑袋清明一些。
李坤本来是党项族的贵族,和很多党项人一样,他们投靠拓跋家族,纯粹是为了银子。
虽然已经兵败,但是传说拓跋家族,在某个墓道当中,还存在着一笔巨款。
因此很多人都看在这笔巨款的面子,还心甘情愿地,围绕在拓跋流云的身边。
“殿下,此地虽然距离太阳城有段距离,但是我怕他们会追来!”
“这个小县城,城墙很低矮,我们坚持不了多久。”
拓跋流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挣扎起来,推门开出来了,故作镇定:“你们有什么办法?”
李坤拱手道:“我们应该加固城墙,在对方来袭的时候,做好防备!”
拓跋流云在众多将领面前,故作镇定,道:“好!就按照你说的办。”
“另外,派遣几个人,偷偷潜入太阳城,看看父亲他们逃出来了吗?”
“是!”
接下来,李坤催促着街亭小县城的男女劳动力,去城外挖掘壕沟。
几千人连续挖掘,耗费时日,挖掘了十道深深的壕沟。还引过来一条小渠,将壕沟中注满水分,只是留下来一条北部的大门,方便内外的联系。
而且,拓跋流云这个小子,还在城中修建起来几座六七丈高度的土丘。
在土丘的上面,修建起来高楼,居高临下。而且还在中央的土丘上面,建造了一座房子,成为了拓跋流云的居所。
拓跋流云已经成为了惊弓之鸟,为了安全,他命令手下,将他所在的建筑,打造了一个巨大的铁门。
铁门足足有几千斤重,就是十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都不见得可以推得动。
大门,就是一直封印着。
里面只有拓跋流云一个男人,还有几十个从街亭百姓的手中,抢夺过来的人家妻女。
这里面有一对母女,本来女儿要出嫁的。
奈何拓跋流云看到人家姿色貌美如花,就抢先一步,将人家女儿给抢夺回来,还不罢休,顺便将母亲也夺回来了。
拓跋流云就在里面,过上了逍遥的小日子,就连吃饭和递送文书,都用绳子栓着小篮子提上去。
街亭在黄巾军控制的地界上,因此拓跋流云倒是不担心阿布列一行人,会很快打过来。
于是提心吊胆的心,慢慢垂落下来,变得逍遥起来了。
目前他的状态,就是躲进小楼成一统,管它春夏和秋冬。
在小楼里面宴酒享乐,看着那对母女轻歌曼舞,也自在逍遥了一段时间。
但是外面的世界,却是烽火连绵。
黄巾军的人,听说太阳城暴动的消息,连夜组织人手,轻装简从,如从一把尖刀,冲着太阳城就直刺而来。
浩浩荡荡,足足有三万多人马,后续还有源源不断的援兵。
他们刚来到太阳城外围的时候,和控鹤军发生过一次战斗,失去领导的控鹤军,一触即溃,四散逃窜。
很多人归降了黄巾军,成为黄巾军的一部分,让黄巾军的实力大为增强。
一部分残兵败将,只好躲进了城中。
黄巾军连日来,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打散了之后,又重新聚拢起来。
只要是尊主,和那个用附身来蛊惑人心的老头子没有死掉,他们就如断尾的壁虎,总可以再生,让人头疼不已。
黄巾军的人,来到了太阳城的城下,没有着急进攻。
而是,攻陷了四周几个小小的县城,掳掠了很多粮秣和衣服等等物资。
而且还砍伐了太阳城四周所有的树木,制造攻城器械,例如云梯和蜈蚣梯等等。
剑拔弩张!
太阳城中,弥漫着恐怖的气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慌乱的表情。
即便是阿布列,在一个人的时候,也会心惊胆战。
他没想到大碗国精锐部队控鹤军,这么不禁打,竟然一触即溃。
面对浩荡的敌人,城中还有老弱病残一万多人,这些人是否可以抵挡住黄巾军的进攻,还是一个未知数。
再加上黄巾军的奸细们,一直在散步恐怖的谣言,说皇家的人,早就撤走了,只是留下来很多士兵和百姓,在这里白白送死而已。
一时间,恐怖的氛围更盛。
石玄本来以为,黄巾军都是一群乌合之众,都是没有土地的农民而已。
就连头领,都是一个靠着附身传言,才可以掌握手下的老农。
但眼前的情况,让他不得不正视黄巾军……
太阳城内!
阿布列带着一众将领,对着舆图眉头紧锁,石玄在旁侧倾听着众人的议论。
阿布列扫视着众人,喃喃说道:“如今黄巾军用倾巢而出,发动大军攻打我们太阳城,兵力是我们的五倍!”
“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援军,将我们团团围困,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一个身材魁梧的沙陀将领站起来,叫嚣道:“殿下,我看就在他们立足不稳的时候,派出奇兵,奇袭他们的大本营,抓住那个所谓的尊主!”
“我愿意带兵三千,直捣黄龙!”
沙陀将领拍着胸膛,信誓旦旦地道。
“对,眼前四周的城池和村落,全部陷落,已经没有了后援,只能派遣奇兵了。”
很多人纷纷点头,称赞这个主意,不过阿布列却脸色铁青,如同黑锅底一般。
“奇袭,就要派遣出来精兵强将,要是成功了还好说,失败的话,我们就彻底完蛋!”
“况且黄巾军数量众多,我们很难隐藏我们的行踪,从而做到出奇制胜!”
这个时候,阿布列将目光,定格在了石玄的身上。
“大哥!”
阿布列哭丧着脸,对着石玄。
“如今之际,你还有什么办法吗?”
石玄从座位上起身,也是一副脸色铁青的模样,凝声道:“我没有想到,黄巾军得到消息如此之快,知道太阳城暴动,就只身前来。”
“黄巾军人多势众,而且又从外面挖掘壕沟,如今天气越来越寒冷,这是想困死我们的节奏。”
“如今,我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固守城池,找人给大夏通风报信,从蜀王军中挑选义兵,来驰援大碗国。”
所谓的义兵,实际上也就是志愿兵的意思,他这么说,是为了照顾在座很多将领的情绪。
毕竟,一个国家的军队,开拔到另外一个国家,还是有一个名义的。
阿布列几乎想都没想,就抚掌大笑,道:“好好好!”
“大哥,这和我想的一样,如果真的可以从蜀王军中,挑出来义兵驰援我们,那就可以和我们里应外合,将黄巾军一网打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