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命?”
这时,小白白转身看着刘春生回道:“对,只要我存在一天,太阳族的继承者们,就会危险重重困难重重,身边的人都会因为各种原因离开这个世界!”
这个诅咒也太狠了,干脆直接杀了继承者多好。
“当初,九尾狐满腹怨恨,它诅咒继承者一辈子都会众叛亲离……,几代心智不坚者都忍受不住而自刎!”
刘春生想起传承给自己的梦中老头,隐隐有种猜测,那就是他都能在梦里给自己传承,却对付不了一个提刀的人?
也许,梦里老头就像小白白说的那样,他在世间饱受困苦,借别人的手来结束自己。
“诅咒还在继续……”小白白说道:“你想想你身边的人,是不是因为你不断的受到伤害?”
刘春生回想一下,知道小白白所言不差。
身边的女人,甚至自己的亲人都有和死神擦肩而过的经历。
刘春生曾经疑惑过,原来……,答案都在这里。
“我知道以后试过放弃!”小白白轻声说道:“可做不到,除非……”
“除非什么?”刘春生立刻出声问道。
小白白稚气的脸上满是沧桑,“除非我死!”
说完,刘春生就觉得眼前白光一闪,转眼就看见匕首插进小白白的胸膛。
“不!”
刘春生伸出手抱住小白白向后仰的身躯,不由心神巨振,喉中腥甜吐出一口鲜血。
“小白白……”
“噗……”匕首再次入胸,刘春生眼中满是不解,缓缓低头。
小白白的手还在匕首上,自己的鲜血蜿蜒着流在小白白的手腕……
“为什么?”刘春生顾不得疼痛,看着小白白诡异的笑容。
小白白站起身来,将刘春生推开,拔掉它胸前只有刀柄的匕首说道:“因为你是太阳族的继承者!”
刘春生知道自己还不能死,基地里的飞鹰还等着他去救。
所以,反应过来的他立刻运用悬壶术,对自己进行治疗。
小白白良久的沉默,似乎也不阻止刘春生的疗伤。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春生总算止住了血,艰难的将胸前的匕首拔了出来。
可毕竟伤口在胸前,所以小白白如果再次动手简直易如反掌。
“你想怎么样?”刘春生冷冷的说道:“既然你想将我置于死地,为什么还不动手?”
一旦恢复体力,刘春生一定会出手反击。
手电被丢弃在角落,只能照射出满是灰尘的地面。
但两人都有暗黑视物的能力,所以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能看得清楚。
面对刘春生的问题,小白白魅惑的一笑,蹲在来对他说道。
“刘春生你知道吗,你从来都没有从内心里接受我,相信我!从来都没有!”
刘春生嘲讽的说道:“你都这么对我,就印证我不相信你是对的!”
闻言,小白白呵呵一笑,坐在刘春生对面,眼睛在刘春生的脸上看了好一会,突地一笑,说道:“我最快活的日子,就是在黎溪家里的那一段时间!”
饶是这针锋相对你死我活的时刻,刘春生也不由老脸一红。
当时,小白白利用曼陀罗幻化人形,变成黎溪郝允儿等人和刘春生夜夜笙歌。
后来,刘春生识破以后两人就没在一起过。
现在旧事重提,也不知小白白目的何在。
“你究竟想怎么样?”刘春生虚弱的问道:“你的目的是侮辱我吗?”
“不!”小白白微微一笑,“我想让你记住我!”
小白白的话让刘春生摸不着头脑。
显然,小白白也不打算解释,因为它说完了就站了起来,重新面对墙上的壁画。
嘴里说道:“我实现了你们下的禁制,将刀插至继承者的胸口!”
刘春生皱眉,刚要说话,小白白接着说道。
“至于……,他死没死,那是他的造化,所以……,身为唯一在世间活着的九尾狐,我没有背叛部族!”
“你在说什么?”
面对刘春生的疑问,小白白不理,接着对壁画说道:“现在,我用生命重新诅咒……”
刘春生似乎想到了什么,拼命的向小白白爬去。
“我诅咒飞鹰恢复健康!”小白白笑着说道:“诅咒刘春生这任太阳族的继承者,不再是天煞孤星,一生和顺幸福安康,得享天年!”
说完,双掌交叉伏到胸前,闭起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刘春生顾不得呼喊,顾不得剧痛,飞快的向小白白爬了过去。
小白白身体很快的发生了变化,整个人都透明起来。
见状,刘春生提口真气,飞扑向前,一把将小白白抱在怀里。
“白毛,你停止,我不用你的生命去换,你快停止!”
可似乎已经晚了,刘春生甚至能透过小白白的身体,看见自己的手臂。
“不行!”刘春生心里竟是从未有过的慌乱,嘴里乱八七糟的说道。
“不行,你还没长大呢,我还没有对你说我心里的情义,你不能就这样离开!”
“停止你可笑的诅咒!”刘春生大吼一声,随即用自己的真气排山倒海的渡进小白白的身体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春生力竭晕了过去。
这是从未有过的悲伤,刘春生的心仿佛是空无的黑洞,所有的快乐怎样填也填不满。
某一刻,似乎是脸上的湿润昂或是某处水滴的声音,让刘春生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团白绒绒的小狐狸,此刻正闭着眼睛。
而自己的伤口,血已经不流了,可还有狰狞的痕迹。
刘春生坐起来,将小狐狸抱在怀里,将脸埋在上面,轻声说道:“只要活着就好,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
刘春生站了起来,慢慢的沿着楼梯走了上去。
刘春生在身上翻了好半天,拿出电话,看着屏幕仿佛隔世。
“喂?”曲江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春生,你说话啊?喂?”
“曲教授?”刘春生将电话放在耳边,轻声说道:“你找理由把神王庙封起来吧……,对,必须封!”
挂完电话,刘春生摸摸小狐狸柔软的皮毛,说道:“我们在再不来了,走吧,我们去过自己的日子!”
刘春生开车回到了神木村的别墅。
“你干什么去了?”吴美玲罕见的生气,又喜又怒对进门的刘春生说道:“你这一个月音信全无,你究竟干什么?”
刘春生单手抱着小狐狸,一手抱着吴美玲说道:“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吴美玲紧紧的搂着刘春生,“以后可不许这样,我和淑娟姐都担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