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孙艳雪心都要跳出来了,“真的一点救都没有了吗?”
“不是!”刘春生立刻解释道:“它并不是过敏,而是之前吃过酒相克的某种药物……”
这可比过敏的情况还要糟,因为药物和酒相克,以至于每年因为这样事件而死亡的人数只增不减。
“吃什么药?”酒醉的那个男人还在强词夺理的说道:“我兄弟这段时间连感冒都没有,怎么可能随便吃药?”
孙艳雪拿出电话又重新联系救护车,刘春生在一旁将病人放到。
“来不及了,必须现在进行救治。”
“什么?”酒醉那男子拽着刘春生推向一边,“你不许动我兄弟,也不许在他身上动手脚。”
刘春生用手弹了弹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看着那酒醉男子说道:“你喝多了我不和你一样,也希望你不要打扰我。”
说完了,状似随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然后那酒醉男子就动不了了。
“究竟用什么办法进行治疗?”孙艳雪忍不住问道。
刘春生使出真气施展出悬壶术,对病人治疗起来。
外边救护车的呼叫声已至,刘春生也将手缓缓收回。
”怎么样了?”孙艳雪急迫的问道。
刘春生长呼一口气,“我都说了,一切都有我在。”
病人虽然没有大碍,但该做的检查还是不能少。
刘春生对救护员详细的说了客人用药情况。
至于站在一旁不能动弹的他朋友,众人似乎都没有看见,手脚利落的将患者抬上车,走了。
酒醉男子留在场地,保持姿势像木偶。
刘春生将人送走了,方才又回道大厅餐桌。
“你一共消失了25分钟。”陆子琪笑着说道。
“说吧,你该怎么自罚呀?”
刘春生挠挠头,显着这个问题很苦恼。
“要不……,我自罚三杯吧。”
陆老爷子刚刚笑呵呵的想答应,陆子琪可不干了说道。
“那是你自己家的酒,多喝一杯,少喝一杯,可没有任何意义。”
“那你说吧。”刘春生无奈的回道:“姑奶奶只要你高兴,怎么的都行。”
也许是两人好久不见,都喝了不少酒。
等三人走出餐厅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
“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孙艳雪送到门口,严肃的对刘春生说道,“美玲都和我交代过,如果你喝酒,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犯错误。”
如若在平时,刘春生一定会听出话里有话。
但他现在喝了酒,所以并未深想。
“春生,孙艳雪说的很对。”陆子琪说道:“我们打车走吧。”
县城里离神木村不说多远但也不算近,陆子琪让他一人走,着实不放心。
“爷爷?”陆子棋对陆老爷子说道:“不如就让他上我们家去吧。”
“好吧!”陆老爷子不甘不愿的答应下来。
进了房间,老爷子就对陆子琪说道。
“俗话说得好酒壮熊人胆,这个小子平时那点心思我都看得一清二楚,现在可不能趁着他糊涂时让他有机可乘……”
陆子琪一时没有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老爷子接着说道:“你把他送到我那屋,我可不能让他借酒装疯,占你便宜。”
“爷爷,春生才不是那样的人!”
“哼!”陆老爷子说道:“你现在满心满眼看着的都是他的优点,怎么会知道男人的劣性根?”
陆子琪面红耳赤,急忙忙的将刘春生扔到爷爷的房间。
自己低着头,洗漱去了。
陆老爷子找了一个薄被给刘春生盖上,想了想,又拿钥匙将门从里面锁上,这才放心的睡了觉。
第二天一早,丝毫不知爷孙对话的刘春生,饱饱的吃了一顿早餐。
因为陆子琪还要忙,刘春生也不便在家里打扰,告辞走了。
早上的城市里都是行色匆匆的上班族。
刘春生将车停在一处公园,下车之后悠闲的散着步,体会着难得的时光。
让刘春生没有想到的是,在这里竟然看到了胜利。
“胜叔?”
“春生?”
两人都很惊奇,随后并肩慢慢的散步。
“这大清早的,你怎么会出现在公园里?”
面对胜利的问题,刘春生微微犹豫,说道:“我今天过来有点事,来的有点早。”
“噢!”胜利点点头。
“你在回答我问题的时候有一些犹豫,而且,你平时那么忙并不可能就为了逛公园起来这么早,所以,总结下来就是你在说谎!”
不愧是老丨警丨察,刘春生面上不好意思,心里不禁腹议,难道要我说昨天留在一个美女家里!
最最关键的是,美女连看都没看见,竟然老人共处了一室。
“你和胜男到底到什么程度了?”胜利见刘春生不语,忍不住问道。
刘春生挠挠头,这个问题实在不好回答。
见状,胜利说道:“现在都什么社会了,该下手时就要下手。”
如果不是胜利看着他,刘春生都以为几乎自己听错了。
这世界上哪有自己的爹,把女儿往外送的。
“叔叔?”刘春生想了想决定解释一下自己胜男之间的关系。
“我已经老了,你们也不听我的劝,但是,年轻人不能天天想着工作,这恋爱,该谈还是要谈的!”
“呃,好吧!”
对于这个问题,刘春生又不能解释太多,于是找了借口跑了出来。
刚刚回到车上,就见电话一直闪烁不停。
刘春生拿起一看,竟然是安领导安国胜的电话。
“领导?”
“嗯!”安国生在电话里说道:“你立刻来基地一趟。”
只要去那里一定没什么好事情,刘春生挂完电话以后叹口气。
等来到基地的时候,刘春生已经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
“你好啊,飞鹰?”
没想到飞鹰连理也不理他。
刘春生尴尬的挠了挠头,这又是怎么了?
回想自己,也没有哪里得罪她呀!
“你咋的啦?”刘春生怪声怪调的,走到飞鹰面前晃悠。
“你说呢?”飞鹰头也不抬转身就要走。
“唉唉唉!”刘春生伸手攥住飞鹰的袖子,“咱俩沟通沟通呗,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呀?”
“我待在基地里无聊死了,每天面对的就是这个地方,感觉这里处处是压抑。”
说到这个刘春生有些不好意思,上次去r国,自己答应带她去,结果还是失言了。
飞鹰这么可怜兮兮的一说,刘春生就觉得这完全是自己的责任。
“那个……,我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