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好了,刘春生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这么顺利。
“既然已经完事了,我请你吃饭?”
陆子琪笑着点头。
就在这时,陆老爷子走了进来。
众人纷纷打着招呼,刘春生笑着说道。
“老爷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休息?”
陆老爷子笑呵呵的,“你们也没有休息啊?”
看样子还不服老,陆老爷子经过刘春生的治疗,体质一天胜似一天。
看着刘春生拘谨,陆子琪立即在旁边笑着说道。
“爷爷,这么晚了你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陆老爷子没有说话,反而说道:“事情已经办妥了,就让大家回家吧,你就是一个万恶的资本家。”
闻言大家都笑了。
既然老掌柜发话,所有的人都陆续走了。
不过一会儿整个空间就空荡荡,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我们出去吃点饭吧。”陆子琪笑着说道。
“难得爷爷出来一次,一定要吃最好吃的东西。”
原本刘春生跟着凑趣,可看陆老爷子微微严肃的表情,刘春生和陆子棋都识趣的闭上了嘴。
“但凡药品上市,都要经过临床和各种审批手续。”陆老爷子严肃的对陆子琪说道。
“你说上面为什么会有这样严格的规定?”
面对这么严肃的问题,陆子琪显然回答的很谨慎。
“是因为药品是救命医人,半点也马虎不得,稍有不慎,轻则延误病情,重则伤及性命……”
“你还明白,明白为什么还犯这种低级错误?”
陆子琪虽然有点懵,但知道凡是爷爷这么严肃的对自己训斥,那就证明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
“爷爷……”
刘春生在一旁也不由出声:“陆老爷子……”
“陆子琪你还没有发现问题吗?”陆老爷子严厉的问道。
既然他一再强调,那么问题就出现在这个妇安丸上面。
刘春生拿起来仔细的看了一看,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这时却被陆子琪一把抓了过去,立刻说道:“这要上面缺药用铝箔!”
“为什么要放?”
“药用箔直接接触入口的食用药品!”陆子琪解释道。
“铝箔具有良好的防潮、阻气、遮光、隔离、屏蔽和保味性能,几乎所有需要不透光或高阻隔的复合软包装材料均采用铝箔做阻隔层……”
“最大的益处就是,保护药性不散。”陆老爷子在一旁解释道:“尤其是中药,制成药丸后,如果不加以保护,药效将会大打折扣。”
刘春生受教,不由对陆老爷子严谨的态度刮目相看。
一直以来自己只是负责提供一个方向,一个想法,或者是一剂古方。
可是真正操作的却是陆子琪爷孙两人。
如果没有他们认真负责的态度,即使自己的想法再好,也会功亏一篑。
“谢谢你,陆老爷子。”刘春生由衷的说道:“感谢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
见刘春生态度诚恳,陆老爷子放柔声音,陆子琪说道。
“春生不懂我并不怪他,可连这一点你都没有想到,就证明你或者是你的团队,不够严谨了。”
陆子琪立即点头。
刘春生不忍陆子琪挨骂,立刻转移话题说道。
“好在并没有大批量生产,我们亡羊补牢,不过现在天色这么晚了,我还没有吃饭,我们是不是可以边吃边谈?”
爷孙俩都同意,于是刘春生做东,三人去了农庄吃饭。
农家菜很对陆老爷子的胃口,三人在大厅笑呵呵的聊着天。
“你们农庄好像很忙!”陆子琪低声对刘春生说道。
“你怎么知道?”面对刘春生的疑问,陆子琪娇俏的说道。
“你这个大老板不把我们带去包间吃饭,反而在大厅里,如果不是客满,还有别的理由吗?”
这个刘春生倒是没法辩驳,刚刚他还找了孙艳雪。
问她为什么把自留的包房都要开放,结果被孙艳雪几句话给怼了回来。
“你一个月难得来几次,我这一个房间的利润,一年下来都将近十万,我为什么要给你留?”
刘春生摸摸鼻子不说话了,灰溜溜的领着陆氏爷孙坐在了大厅。
“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农庄竟然火得一塌糊涂。”刘春生很有自豪的感觉,“当时我害怕干不起来,心里忐忑的很。”
陆子琪无法体会刘春生的心情,从她出生之起,就在这中药世家。
她除了和中药打交道,陆子琪没有想过别的目标。
也没有想尝过其他人的生活。
所以刘春生说忐忑的感觉,陆子琪很是羡慕。
“如果有一天,我也能自己闯出一片天地,那该有多好?”
陆子琪羡慕的语气,让陆老爷子冷哼了一声。
“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她既然给你优越的生活,也会想让相应的让你付出,你从小锦衣玉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通过陆家爷孙的对话,刘春生终于咂摸出不同寻常之处。
陆老爷子原本可是对陆子琪爱护有加,从不舍得说半句重话。
可这次见面,陆老爷子似乎总想教训陆子琪。
刘春生眼球微微转头,对陆老爷子说道。
“我们神木山的酒远近闻名,今天我们喝点怎么样?”
陆老爷子自然是却之不恭,两人小酌几杯。
三人正在说话时,孙艳雪匆匆的跑了过来。
“春生,你快帮我看看这个客人,我感觉有些不妙。”
如果不是急事,孙艳雪不会轻易打扰。
刘春生也不墨迹,和陆氏爷孙打过招呼,就向办公室走去。
“这个客人,似乎是酒精过敏。”孙艳雪边走边说道。
“周身通红呼吸急促,意识不清,我已经打过急救车电话,可我怕他等不到……”
孙艳雪一向比较稳,她既然这么说,就证明心里已经担心到极致。
“一切都有我在。”刘春生说完,打开办公室的门就走了进去。
没想到刚刚打开门,一阵疾风就扫了过来。
刘春生低头,弯腰躲过,大手一伸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微微扭转……。
一阵哀嚎声就响了过来。
孙艳雪这时才看清状况,立刻上前将那人推到一旁,嘴里厉声说道。
“你这是干什么?信不信我报警?”
打架那人跳脚说道:“我兄弟现在人都不行了,我不打死你们,我怎么跟他家里人交代?”
孙艳雪和刘春生懒得和一个酒醉之人计较。
都向昏迷之人望了过去。
刘春生走过去仔细看那人的面部表情。
“你们的酒就是假酒。”之前打人的男子大着舌头说道:“今天我兄弟要是死在这里,大家都别好过了。”
孙艳雪也不跟那人争辩,立刻对刘春生说道。
“你看他能不能坚持到救护车的到来?”
刘春生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