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生点头,“也好,我们一起过去吧!”
小盛架着刘春生就向里面走去,好在并不远,三人进入的时候,正好利刃在飞鹰的帮助下在吃饭。
“领导?”利刃要下床,随即心口的剧痛引来一阵咳嗽。
飞鹰连忙在后面扶住,安国生紧走几步,将利刃平躺,然后说道:“好好养伤!”
利刃躺下后,对刘春生说道:“你可救我第二次了,这恩可不好还了!”
“我们一辈子的兄弟!”刘春生走过去说道:“这恩谁欠谁的,我们慢慢算!”
“好!”
看着哥俩说完话,安国生才出声问道。
“你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利刃严肃下来,仿佛不愿回想当时的惨状。
脸颊的肌肉紧紧绷住,极力稳定自己的情绪。
“当时我们在f国其中一个部落,据可靠情报,说有华夏的面孔出现过那里。”
利刃缓慢的将事情经过道出。
他们一行人在当地向导的带领下,潜入部落。
“当时我们经过商议,再不打扰原部落居民的情况下,在夜色中进行侦查。”
”那天天色很黑。”利刃低声说道:“我们藏在半人高的草丛里,蚊虫很多,可兄弟们都是一声不吭。”
“后来……”利刃似乎有些不忍,刘春生安慰的将手拍了拍利刃的肩膀。
“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我们就都昏迷过去……”
“那些兄弟致死也不知何人害了他。”
说完这话,安国生立刻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看到了什么人害你?”
利刃坚定的点头,“不是当地的居民,这些人手上有一种图案。”
“什么图案?”
利刃虚弱的举起了手,安国生伸开手掌,递了过去。
刘春生不解。
利刃用手在安国生画了一个圆,随时弯曲着画了几道弧线,最后在圆中心画了一个叉。
这个究竟是什么意思?
安国生看着手上并不存在的图案,沉思片刻,随后紧紧的握拳。
“竟然是他们。”
利刃点头,虚弱而又充满恨意的说道。
“我永远忘不了,我心口剧痛时那手上的图案。”
安国生说道:“你放心,我让他们血债血还。”
两人云里雾里的说话,使得刘春生非常郁闷。
“这个图案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安国生起身让利刃好好休息,随后对刘春生说道。
“这件事,暂时没有让你知道的必要,好好养伤吧。”
刘春生反身对利刃说道:“领导走了,你和我说说呗!”
利刃闭上眼睛说道:“我累了!”
“哎!”刘春生说道:“我们是不是兄弟,我我还救了你呢,而且还是两次!”
利刃嘴角微翘,说道:“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刘春生气的抓狂,可真就不敢将利刃怎样。
这可是他差点就用命换回来的。
刘春生出来已经好几天了,不知道家里什么样子,所以和众人告辞之后,直奔神木村。
结果回到村里,感觉每个人都行色匆匆,脸上都挂着愁云。
“你们这是怎么了?”刘春生随手抓住一个村民们的。
“哎,别提了。”那个村民说道:“这两天你未来的老丈人可倒了霉,病倒了。”
怎么倒霉?为什么病倒了?
刘春生满是疑问,可那个村民也说不清楚。
刘春生索性直奔吴美玲的家里。
原本在这个时候,吴美玲是不可能在自己家出现的。
可刘春生走进院子,就看吴美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
“美玲,你哭什么?”
吴美玲,闻言回头一看,竟然是消失好几天的刘春生,不由埋怨的说道:“你究竟去了哪里,我给你打了很多遍电话都打不通。”
在基地里,刘春生在生死边缘昏迷了好几天,众人只能将他电话关机,毕竟刘春生的业务是谁也捡不起来的。
“我出去办事,不能打开手机。”刘春生快速的解释完毕,然后问道:“你为什么哭?先跟我说?”
吴美玲此时顾不得,纠结刘春生话里的漏洞。
将自己哭泣的原因说了清楚。
原来酒厂的订单果然有诈。
这一次性要半年的产量,原本大家也只是勉强能完成。
可是在生产一半酒的时候,发现购入的粮食竟然有了霉点。
吴叔向来注重质量,这样的粮食自然不能酿酒。
只好再重新寻找粮食,只是现在并不是丰收的季节,根本没有那么多余粮。
也不知谁放出了风声,那订酒之人竟然找上门来。
要求将已经酿好的这批酒,重新鉴定,因为他们并不知道,生产出来的酒到底是不是用优质的粮食。
如果了解吴叔的为人,自然能明白他把关的严谨。
这批粮食有霉点还是他自己发现的。
可认他磨破了嘴皮解释,对方就是不信。
并且下达了最后通牒,如果在规定的时间内不能交出,他们认可的优质酒,那么就会在法庭见。
这可不是小事,酒厂的口碑一向很好,所面对的都是层次很高的人群。
如果这时爆出,任大家在解释清楚也是枉然。
众人这时想让刘春生,想出解决方法。
可是,刘春生就像从这世界消失一样,既打不通电话,也找不到这个人
而对方又是天天威逼不依不饶,结果双方夹击之下,吴叔终于承受不住压力晕倒了。
“我爸着急,说什么也不去医院,我担心的也无法专心工作,只好家照顾他!”
刘春生几天不在,就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使得刘春生不得不怀疑有人就是看准这个时机,趁机报复!
可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又有大手笔来做这个陷阱呢?
刘春生在脑中快速的过滤一遍,心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自从自己搞事业以来,有很多的竞争者和对手,一时之间竟然不能确定人选。
事有轻重缓急,刘春生对吴美玲宽慰道。
“我先给吴叔看一看病,至于酒厂的事情,由我来操作就行,你应该知道我的能力。”
吴美玲虽然刘春生对有些埋怨,可是从他走进院子那一刻。
吴美玲的心彻底能落回原处,刘春生在她的心里,和定海神针可是同等妙用。
刘春生先给吴叔检查了一下身体,无非是气急攻心,血压高升。
“吴叔,酒厂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有我在,你就安心的在家养病吧。”
吴叔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冒进轻易相信人。
此刻却让刘春生善后,让吴叔有些难为情。
见状,吴婶立即说道。
“春生,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吴叔一辈子都没有摊过这么大的事,这上千万的损失,他可处理不了啊。”
刘春生点头,风轻云淡的对吴家人说道。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
说是处理好,却无从下手。
原本刘春生还想着,从订单的人那里寻求和解谈判。
可人家对方直接不露面,派出了一个古板严肃的律师,和刘春生接触。
刘春生虽然是农民一个,可也知道,这个时候,对方派一个律师,就是想抓小辫子没有和解的意思。
既然这样,刘春生只好寻找新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