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生并没有马上回答,屋子里安静的让人感到不安。
这就仿佛是风雨欲来之前的宁静,下一刻就会狂风大作。
门外密集的脚步声,就连木村也能听到。
看这样的态度,如若刘春生不给一个解释,不可能全须全尾的离开这里。
木村将目光焦急的投向刘春生。
“刘先生,还不给个说法吗?”井田撇嘴一笑说道:“不说话也逃避不了。”
这是一个局,刘春生现在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眼镜男作弊只是开始的第一环。
目的是试探自己的实力,而第二环也是最重要的一环,那就是有正当的理由来研究自己。
想来这段时间,井田上二也没有闲着,一定会让人在华夏将自己调查清楚。
刘春生身上有太多无法解释的事情,所以井田在背后势力金龙会的授意下,来研究自己来了!
“我没有作弊,你有什么权利来检查我?”刘春生说着站了起来,闲适的在房子里走动。
“刘先生,只是让人检查一下你,不会有什么损失,你为什么如此抗拒,难道……,你真的使诈了?”
这种小儿科的激将法,刘春生早已经见识过,所以并不急着申辩,反而一脸为难的对井田说道。
“不是我不支持你检查,实在是我有难言之隐……”
井田说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闻言,刘春生刚要开口说话,见木村一脸好奇,不由的又往井田身边凑了凑,说道:“我和你悄悄说……”
井田上二不明所以的凑了过去,刘春生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说道:“别想在我身上发现什么,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事发突然,就连木村都没有反应过来,何况是井田。
“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干什么?”刘春生冷哼一声,厉声说道:“你门外那些兄弟想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井田知道自己的计划暴露了,狡辩道:“那是那是保证我的安全,你,你这是违法!”
人生地不熟,确实不能做得太过,于是刘春生非常诚恳的对井田说道:“你说的对,我这么做太冲动……”
闻言,井田立刻将脊背直了起来,指了指脖子上的大手,对刘春生傲慢的说道:“那就把你的脏手拿下去吧!”
在一旁的木村看着这一幕,觉得井田上二要倒霉了。
这段时间他跟在刘春生身边,深深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刘春生越好说话,就是对方越倒霉的时候。
仿佛为了印证木村所想,刘春生放下手,随意的拍了拍井田的肩膀,说道:“我赢了没做弊,你可以告诉我南氏兄弟的下落了吧?”
井田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如果我不告诉你呢?”
木村想起之前被刘春生折磨的手段,十分好心的对井田建议道:“你还是现在就说吧,不然受苦的可是你自己呀!”
可刘春生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木村的话音刚落,井田上二就痛的哀嚎起来。
“我说我说!”井田上二承受不住全身蚂蚁爬咬的感觉,出声说道:“南氏兄弟早就跑了!”
“什么?”
“他们一听你来到这里,当天就被我父亲送走了!”
井田上二还怕刘春生不信,诚恳的说道:“听说跑到非洲那边去了,那地广人稀为了阻断线索,他们连我父亲都没有联系。”
刘春生一时有些懵,不由得考虑井田上二话里真假。
如果真像他所说,那么自己来这的目的也就不成立了。
这件事有待考证,所以刘春生对井田上二说道。
“你的人都在外面,现在就请井田先生护送我们回家吧!”
井田无论有多么的不甘愿,还是按刘春生说的去做了。
有了井田上二在手,木村昂首挺胸的打开了门。
门外众人,看此情景都懵掉了。
刘春生对井田上二说道:“跟兄弟们说一声,让出个道来,免得伤了和气,不然你……”
井田上二立刻点头,两边众人得到他的指示随即分开。
刘春生和木村挟持着井田上二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到了刘春生的住处,刘春生对井田上二说道。
“别以为我放了你,就没有事了。”刘春生拍了拍,井田上二的肩膀说道。
“我给你下了禁制,如果你胆敢伤害我身边的人,你会体会到它的妙用。”
井田上二并不了解刘春生的手段,对他的话并不相信。
刘春生也不和他计较,转身就开门进屋了。
木村对此比任何人都有发言权,深表同情的对井田上二劝道:“你最好是按他的话去做,他虽说话狂妄了些,但真的不夸张。”
“之前,他不是给我解了穴道?”井田上二不明白的说道:“他说给我下禁制,是不是诓人?”
木村倒是理解他的疑惑,毕竟拍肩膀这随意的动作,别人也不会联想太多。
木村好心的说道:“看在咱们同是r国人的份上,你就听我的吧,我向保证,那种痛感简直生不如死!”
井田上二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立刻打消了心里的计划,转身灰溜溜的回去了。
见井田上二走了,木村这才走进屋里,结果被三女嘘寒问暖的刘春生给刺激了。
“领导,咱们先别你侬我侬的好不好?”木村说道:“南氏兄弟这事怎么办?”
刘春生说道:“去找手冢,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想要考证事情真假,找他最合适不过。”
事不宜迟,刘春生站起来就要和木村去找手冢。
媛梦委屈的埋怨道:“刚刚回来就要走,在华夏也是,在这里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闲下来?”
说完了还瞪了木村一眼,现在这位姑奶奶可是有了超硬的靠山不怕木村了。
即使被瞪了,木村也不敢有丝毫怨言,只好当作视而不见。
刘春生安慰的摸了摸媛梦的金发,说道:“我有个想法,等回来跟你们说!”
说完,转身就和木村离开。
二人去找手冢,又是经过之前的程序,先是敲锣,后有打鼓回应。
两下相见,刘春生不由疑惑的对手冢说道。
“你不会天天就圈在这个屋子里,等别人来敲锣找你吧?”
其实木村也有这样的疑问,不然怎么每次敲锣里面都能用打鼓回应!
手冢哈哈一笑,“这些无非是故弄玄虚的玩意,我们这里的古村,除去执行任务的忍者,都生活在这里,如有外人进村,我就会得到通知,所以……”
其实这就是在古时,故弄玄虚的一种手段,在那时通讯并不发达,如若有这么一位莫测的忍者首领,确实让人敬畏。
许多事就是这样,外人看起来匪夷所思,其实只要明白其中的道理,就会惊叹它本质的简单。
刘春生哈哈大笑,“是我愚昧了!”
手冢也不深说,对两人说道:“不知两位今天过来,是……”
闻言,刘春生一笑,说道:“你现在还没有南氏兄弟的下落吧?”
说起这里,手冢确实有些愧疚,沉声说道:“这两人我倒是探得一点消息,说是在前几天跑了,不过我正在核实消息的真假,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