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白刚要出言相饥,刘春生伸手拦住。
“刘春生既然给我机会,就不会再出尔反尔,不管他以后什么样,我铁定跟着!”
没有想到这个大海做事挺混,头脑倒是清明。
钱刚这两天先是小心翼翼试探,发现刘春生并没有出头,于是确定刘春生是怕了胡伟,所以越发嚣张。
“大海兄弟,只要你跟着我,我在身边给你安排一个位置……”
大海本就是混社会的,见钱刚喋喋不休,于是从车上抽出铁棍就要过去。
见状,刘春生从旁边的视线死角走出来,对大海说道:“把东西放下,没有必要用武器!”
钱刚见是刘春生就有些害怕,但一想上次他也没把自己怎么样,所以又直起腰板,嘴里说道:“你……你,还敢出现?”
刘春生看了看大海几人,说道:“今天让你们见识一下,你们跟着的老大究竟什么样?”
什么样?大海几人说不出来,因为完全无法用语言去形容,反正前一刻还在吹嘘的钱刚,下一刻就在地上诶呦哎呦的嚎叫。
他手下那几个小混混直接连哎呦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春生对钱刚说道:“我惯着你是因为我另有目的,并不是真的怕了你!”
“不过,现在我不想忍了!”
说着,从钱刚的兜里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同时还随意的对大海等人招招手,指示障碍移除可以走了。
这一波操作不过几分钟,但已经让大海等人佩服之至,见刘春生示意立刻执行!
大海带着自己的人一走,剩下的就都是钱刚和他手底下的人。
电话接通,胡伟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是不是刘春生又有什么新消息了?”
这迫不及待的语气让刘春生十分不爽。
“既然这么关心我,直接问我多好!”刘春生嘲讽的说道。
“刘……刘刘……”
“刘春生!”无法,刘春生只好替他说出来。
“你……,你怎么知道我电话?”
“途径有两个,一个是育荻猜一个就是这个电话的主人,钱刚!”
育荻猜竟然也失败了,怪不得这两天联系不上。
“他们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胡伟立即把自己撇的清楚明白。
事到如今见他还在狡辩,刘春生在电话里说道:“我就在姚家村,你过来把你的人都接过去!”
“我……,我不去!”
傻子才会去,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如果你不来,你想过后果没有?”
刘春生分析道:“你办事不力,南家一定会兴师问罪,可你不过来问题可能会更严重?”
“怎么……严重?”
“今天我让你来你不来,我会疯狂的针对你进行报复,首先就是育荻猜和钱刚,其次就是你现在接手的公司!”
这个是胡伟的命门,虽然黄振兴把公司拱手相让,但股东们几乎都是和他是打天下的感情。
只要黄振兴说出什么来,胡伟就会在公司寸步难行,甚至会失去公司的控制权。
之前南家对振华已经失去资格,现在把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这里,他可不敢冒一点点危险。
“这事跟我没有关系,你……”
“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过期不候!”说完就挂断电话。
莫菲菲走过来说道:“现在怎么办?”
她指的是总不能让人就在深秋,就这么躺在路边上两个小时吧?
刘春生挠挠头,看着一旁修路推放在一起的杂物,计上心来。
于是姚家村出现神奇的一幕,前几天一直吹嘘自己能打败刘春生的钱刚还有他的兄弟们,手里攥着一根绳子,蹒跚着走在刘春生的后面。
这可是奇闻,尤其是关系到钱刚这个恶霸。
乡亲们纷纷走出来看着热闹对他们指指点点,就像过去游街一样。
“这样不太好吧?”莫菲菲有点尴尬的对刘春生说道:“这不属于侵犯人权吗?”
刘春生心里暗道,你偷人家的猪倒着去卖,怎么没想到是犯法?
嘴里却说道:“我没有绑着他们,也没有逼着他们,只是告诉他们,牵着这根绳子能少些疼,谁让他们这么听话。”
说的话真是没错,这些人是被刘春生打怕了,他也就那么一说可这些人丝毫不敢反抗。
于是这几个人就自动的拿起一根绳子,一个挨一个的跟在刘春生后面。
“我们这要是去哪里?”莫菲菲说不过刘春生,只好转移话题说道。
“两个小时时间太长了,我们去吃饭吧。”
在小乐的家里,两个人坐在石桌上吃饭,旁边站着一排人愁眉苦脸盯着。
这一顿饭吃的,让莫菲菲都感到胃痛。
钱刚在一旁看着气定神闲的刘春生,不由得产生了深深的怀疑,难道自己心目中那个救世主真的就那么怕刘春生吗?
可他心里却又很矛盾,胡伟不怕刘春生,就意味着他们几人成为了弃子,如果怕那他们的命运,又该何去何从?
刘春生看着钱刚纠结的脸,觉得心里一阵爽快。
这样的恶人自有恶人来磨。
时间刚过了一个半小时的时候,一辆车就快速的行驶过来。
胡伟从车上走下来,快步的走到刘春生跟前,嘴里说道:“我一路闯红灯过来的绝对不晚!”
刘春生用筷子指了指旁边的位置,示意胡伟坐下来。
胡伟拘谨的半坐,恭维的说道:“原来您就是叫我过来吃饭,在电话里说清楚就行了,我请你们去城里吃大餐。”
不料,刘春生摇摇头说道:“我们吃剩下的你都不够资格吃。”
胡伟的笑容几乎瞬间定格,不知该怎么接话。
“哈哈哈!“在一旁的莫菲菲终于忍不住笑,嘲讽的笑容另胡伟老脸微红。
“我……,我来时已经吃过了,不客气不客气。”
莫菲菲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实在是忍俊不住,找个借口离开院子。
刘先生对胡伟说道:“你们南家究竟想要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
刘春生故作神秘的凑到胡伟耳旁,低声说道:“别给脸不要脸,你的人可都站在一旁瞅着呢!”
胡伟的汗从额头滴落,低声哀求道:“刘总,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们这种人物高来高去,我就是望其背,也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春生伸出手,就拍拍胡伟的肩膀,“看来我们要重温,幸福的记忆。”
胡伟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可是瞬间熟悉的疼痛却让他心悸非常。
“你给我又动了什么手脚?”胡伟忍不住哀嚎出声:“疼死我了救救我。”
刘春生用手拄着下巴,神态悠闲的欣赏着胡伟的痛苦。
“你不说没有人会救你,也没有人能救你,所以最好想清楚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