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拜就拜,快点!”
一旁的曲江看了看,觉得刘春生从拜完站起来之后,就不正常,虽然他研究这些古物,但胆子并不大,于是说道:“这里空气不好,我就先去外面!”
刘春生正求之不得,立刻同意。
“快拜!”刘春生说道。
小白白眨眨眼睛,噗通跪下了,学刘春生的样子磕了三个头,然后眼睛也直了。
“不会吧!”小白白喃喃的念着墙上的古文,转头和刘春生说道:“还真让我们捡着了!”
刘春生蹲下来,说道:“你认识?”
“那当然,怎么说我也比你多活了几百年……”
这话刘春生不爱听,直接问道:“你知道这些字说的是什么?”
闻言,小白白像在张望,见曲江离得很远,方才说道:“是增加真气的功法,可以让你真气大增,是突然不是一点点修炼的那种!”
刘春生明白了,这不和胜男的那个项链有与曲同工工之妙吗。
“这个你会修炼吗?”
“会!”小白白说道:“在这里不方便,等回去我教你!”
刘春生点头,不过他这个人向来刨根问底,说道:“你说这些古文是怎么存在在雕像上面的?”
小白白说道:“这应该是一种特殊的颜料,经过千年的风霜也不褪色,而且以后诚心相拜的人才能看到!”
刘春生说道:“诚心相拜必然是跪拜,可从古至今谁又能对一个无头雕像进行参拜呢?”
小白白可不想这么多,将两个爪子举起来,对刘春生说道:“我们快回去吧,我都迫不及待要修炼呢!”
刘春生站起来,又四周仔细的看了一眼,才走出去。
曲江一看急忙走进来,嘴里说道:“怎么样,能不能投资修缮?”
“修!”刘春生干脆利落的说道:“还要大修,里面的雕像也不能动,然后在附近找一个老乡帮忙定期打扫,至于钱……,我来开资!”
“太好了!”曲江兴奋的只拍手。
两人回到招待所就迫不及待的关起门来修炼。
一直到后半夜刘春生才睁开眼睛,他惊奇的发展自己竟然在夜色中将物体轮廓看的清楚。
这边刘春生还没有惊叹几秒钟,突然在黑暗中隐隐的看到一个轮廓。
那人一动不动就站在角落,刘春生随即就反应过来,应该是自己突然的醒来打断了他的行动。
刘春生眨眨眼睛,决定还是看对方的目的再想对策。
于是假装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躺床闭起眼睛。
刚刚将自己的呼吸缓慢下来,就听见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声轻盈而且快速,一听就是高手。
手刃破风而至,刘春生起身应战,对方行动微缓,显然没有想到刘春生能够察觉。
但只是一瞬,对方立刻变招躲开刘春生的反击,脚步向一侧腾挪,以肘为器狠狠的向刘春生砸了过去。
“咦?”
结果落空,那人惊讶,就是反应迅速,也不可能在黑暗中将自己的招式看得清楚。
“育荻猜,没有想到你还有胆子回来?”刘春生阴测测的声音响起。
育荻猜被刘春生点了个正着,可也不搭话,闻声辨位直接交起手来。
黑暗中只有两人双手相交的碰碰声。
“南霸天又许给你什么好处?”刘春生突然出声。
“他答应我……”育荻猜突然反应过来,立刻说道:“你越来越狡诈了,我什么都不会说!”
刘春生暗道可惜,原本想出其不意能问出点什么,结果却被育荻猜识破。
既然问不出什么,刘春生自然就不会手下留情,凌厉的招式一招接着一招。
育荻猜震惊无比,之前两人已经交过手,如果不是刘春生坚强的意志支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可现在已经隐隐有压他的苗头。
就在这时灯光大亮,小白白眯着眼睛走进来,也不看正在交手的两人,直接越了过去,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刘春生郁闷了,“你没看见……我正在打架呢吗,就不知道帮帮?”
小白白也不帮忙,慢悠悠的说道:“你也是够可以的,都修炼了这么长时间,还打不过一个普通人?”
闻言,刘春生百忙之中向她翻了一个白眼。
终于在唯一的观众冷嘲热讽中,刘春生总算制服了育荻猜点了定穴,气喘吁吁的坐了下来。
“说说吧?”刘春生喘着粗气说道:“南家又耍什么阴谋诡计?”
对方紧抿着嘴,可就是不说。
“不说我也能猜到!”刘春生说道:“他们是狗急跳墙了吧,不然凭你们之前的龌龊怎么还能用你!”
育荻猜说道:“不管你怎么说,我拿钱办事就不会多说一句!”
“好!”刘春生说道:“既然你要公事公办,那我也彼此彼此,给你送警局吧,就凭你在华夏做的那些事,恐怕也不能善了。”
小白白点头,随即说道:“我已经报了!”
“什么?”
小白白拿出手里的电话,说道:“在你们打得如胶似漆的时候,就报警了!”
刘春生拿过一看,是李明的电话,不由对小白白的办事能力比较赞赏。
如果这个电话真的要随便打给警局,恐怕今天育荻猜进去,明天就被南家人接出来。
等李明赶到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你就给我出难题!”李明小声对刘春生说道:“像这种烫手山芋以后能不能别给我打电话?”
刘春生指着小白白说道:“不是我要打,是她打的!”
闻言,李明看了一眼满脸天真的小白白,随口说道:“一个小孩子就能想到给我打电话?谁信哪!”
因为李明是连夜过来的,诸事安排妥当天色已经大亮。
“你们的车跟在我们后边,一起走吧!”李明说道。
“不了!”刘春生说道:“我有个产业出了一点找麻烦,所以过去看看!”
李明也不废话,听刘春生说完就上车走了。
“接下来我们去哪?”
“姚家村!”
昨天大海就给刘春生来电话,说是钱刚最近不对劲,追问下来他也不说什么,只是说钱刚给人感觉说话硬气很多,对工作也不上心。
车子到了姚家村,刘春生直接找到大海说道:“究竟怎么回事?”
”别提了!”大海说道:“这几天我们收购山货,他突然就不让乡亲们上去了,而且曼陀罗那里也不让人靠近,好像是他自己所有物似的!”
钱刚就是一颗墙头草,如果真有问题,那就证明他后边有一个更大的靠山让,他不用顾及刘春生。
刘春生将大海打发走以后,去了山上寻找钱刚。
可没有想到这个钱刚竟然在白天的时候睡大觉!
刘春生用手拍了几下,钱刚才醉意朦胧的醒了过来。
“是你啊?”钱刚全然没了以前的尊敬之情,对刘春生满不在乎的说道:“你找我有事?”
“有事!”
钱刚心里有点犯怵站了起来,嘴里说道:“你有事快说,我还忙着呢?”
刘春生呵呵一笑,“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连我都不怕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