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老堂主说道:“在我们道上混的,不能轻易的让手下人吃亏,不然心都寒了谁还替我干活,所以大海的脸治好之后我保证他不会出现在县城里!”
刘春生明白这是要保人的意思,因为潇潇的原因,刘春生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算是也没有说什么。
两个小时终于到了,屋里的大海立刻冲到刘春生的面前说道:“时间到了,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此时大海脸上的伤疤被珠子粉覆盖,只见一道道弯曲的银粉。看不清楚伤疤的复原情况。
刘春生并不搭话,眼睛仔细的想大海的脸上看去。说道:“你去找盆清水重复的洗几遍,然后再到我面前来!”
大海立刻依言去做。
不过片刻里面就传来大海惊呼的声音,随即腾腾几步跑了出来。
“堂主堂主,你快看我的伤疤没有了!”大海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的脸对众人说道。
众人均好奇的向脸上看去,只见那伤疤处还有淡淡的红痕,宛如新生儿的肌肤一般。
这就是个奇迹。付涛如果不是眼见,根本不会相信这么神奇的医术。
众人皆惊叹连连。只有刘春生镇静淡然。
“好医术!”陆涛立即说道:“你就是神医啊!”
刘春生毫不客气的说道:“他这张脸也只有我能治好,希望兑现你们的承诺。”
闻言,大海立即翻脸说道:“什么承诺?是你们把我脸给毁容了,现在治好。就是应该的。”
萧萧脸色难看起来,没想到大海竟然出尔反尔。
但是,刘春生却仿佛有所预料,神色嘲讽的说道:“你就不怕我留后手吗?”
大海说道:“你说什么意思?”
付涛眼神犀利的在刘春生的脸上转了几圈,随即哈哈大笑:“大海就是和你们开个玩笑,我付涛说出话就是板上钉钉,你放心!”
说完就让手下拿过100万现金和之前被骗的卡放到刘春生面前。
指着大海对刘春生说道:“现在我立刻让他消失。”
大海难以置信对付涛说道:“堂主,我跟你这么多年了,难道你就忍心让我离开堂口?”
付涛冷哼一声说道:“这些年,如果不是看在你跟在我身边。现在你的命就已经不在了!”
大海骂道:“你这个老东西。是看我没有用了,想要除掉我吗?”
付涛痛心疾首的反驳:”我早就说过,现在的社会不适合过去那一套。让你们安心的做些生意,可你们偏偏不听,坑蒙拐骗。我也不想再容忍。”
说完也不听大海狡辩。立刻让手下的两个兄弟将大海直接拖走。
刘春生对傅涛的雷厉风行感到十分满意。
“大海以后不会再踏入县城,不知春生兄弟是否满意?”
刘春生点点头,表示满意。
毕竟潇潇是名人不好计较,不能将对方逼入绝路。
“付老先生,既然我把伤治好,你也退还钱财,那我们就算两清了。告辞!”刘春生领着潇潇就要往出走。
“慢着!”付涛说完这句话,推着轮椅就走到刘春生的身边。
“你看看我的腿能不能治?”
刘春生并不惊奇。显然之前已经预料到。然后转过身来对付涛说:“病我可以医治,但是你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付涛看了看刘春生低头沉思不语。
刘春生转身领着潇潇就往出走。
这时付涛立刻说道:“我以后可视你为兄弟,我的就是你的。如果你有任何事情,我黑龙堂就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刘春生觉得付涛就是一个聪明人。
他没有说多少钱,反而以兄弟情和黑龙堂作为条件,这让刘春生无法拒绝。
既然无法拒绝,刘春生随即就留了下来给付涛检查双腿。
双腿如枯木,皮肤由于久不见光没有血色。刘春生双手放在付涛的膝盖处,缓缓注入一股真气。
里面经络已死,血管里的血液也干枯,刘春生对傅涛说道:“如果有些异样的感觉,立刻说与我听。”
付涛脸色凝重的点头
刘春生从脚部开始让真气顺着已经荒芜的经络缓缓游走。
脚尖、脚腕、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部,傅涛没有任何反应。
刘春生不免有些气馁。
如若刘春生现在停止检查,那么对于付涛现在的情况,他就可以总结一句话,那就是行尸走肉。
刘春生继续向上探查,一直到腰部以上时,付涛才说道:”现在有一些微微的刺痛。”
还好,最重要的经络还在。
刘春生松了一口气,缓缓将真气收了回来,对付涛说道:“你的病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如果想要治好,可能要费些周折!”
付涛眼前一亮,因为这是他自从受伤以来,听到最好的消息。
付涛激动的抓住刘春生的双手说道:“无论有多疼痛我都能坚持。只要把我的腿治好。”
刘春生点点头说道:“可是我没有准备,你让我回去想想哪个方案更好!”
付涛怕刘春生是敷衍之词,立刻对刘春生热情的说道:“我付涛向来重情重义说到做到,只要你能把我的腿治好,我就拿你当生死兄弟看待。”
潇潇轻轻的拉拉刘春生的手,小声的对他说道:“这些无赖总是出尔反尔,你万一治不好他会翻脸无情,我们还是找一个借口走吧?”
刘春生微微摇头,其实心里并不赞成潇潇说的话。虽说像大海那样的地痞无赖占多数,但是付涛以一个残疾之躯,还能坐到堂主的位置必有其过人之处。
刘春生起了攀交之心。所以抬头对付涛说道:“我饿了不知大哥能否提供便饭?”
”哈哈哈,兄弟,是老哥我怠慢,我请你们去最好的饭店吃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付涛说起了自己遭遇。
年轻的时候胆大无畏数次火拼,他都是冲到最前面。
当时还在位的老帮主就对青昧有加,付涛那时是风光无限。
说到这里,付涛喝了一杯酒,感叹的说道:“后来我继承了老帮主的位置,就在我成为堂主的第一次火拼中,被人挑了脚筋打断双腿,那时内忧外患几度,我几乎都活不下去……”
刘春生听得入神,忍不住问道:“那你坐稳这个位置一定是付出了不少吧?”
付涛凄惨的一笑:“何止是付出多少?简直是拿命在搏,位置是坐稳了,可是这双腿也废了!”
付涛说完给刘春生倒了一杯白酒,对他说道:“我已经好多年没有体会到走路是什么感觉,你现在就是我最大的希望!”
刘春生一口喝掉白酒。随即坚定的说道:“你放心,我会竭尽我所能!”话音刚落扑通一声,刘春生整个人就到在了桌子上。
“春生你怎么样了?”潇潇立刻摇晃着刘春生,关心的问道。
“哎,没想到我兄弟酒量竟然这么浅。”付涛叹了口气对潇潇说道:“罢了罢了,这里给你们订了间房,你把我兄弟就扶上去吧!”
潇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酒醉的刘春生弄到了房间里。
“你就像个肥猪一样沉死了!”潇潇费力的扶着刘春生,边打开房门边嘟囔道。
刘春生整个身体都靠在萧潇的身上,并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