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在拿到钱财之后,还接潇潇电话又去宾馆意图不轨,就是想人财两得,说不定打算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但现在情势不由人,刘春生只好寻求一个能对潇潇更有利的办法。
“我把你的脸治好,你把钱还给潇潇,至于之前的欲图不轨,没有实质伤害,你们就算两清!”刘春生开口说道。
“做梦!”纱布男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我把钱拿到手之后,就想尝尝这个娘们的滋味,只不过没有想到她敢伤我!”
说道这里,似乎纱布男更加生气,将刀又抵近潇潇一分,怒吼道:“我也让她尝尝这个滋味!”
“春生?”爱美是女人的天性,纱布男的一番话让潇潇彻底害怕了:“春生救我,我害怕!”
刘春生示意潇潇稍安勿躁,对纱布男说道:“你应该听说过,在一个医院里有个老人,医生已经宣布死亡可是被人又起死回生,那个人就是我!”
刘春生说的就是救陆老爷子那回,这在县城里就是一段传奇。
闻言,纱布男犹豫一下,对身边的小弟说道:“你去跟堂主说一声让他帮查查!”
那个小弟立刻嗯了一声,走到一旁打起电话,不过一会,小弟回来说道:“堂主说别让你轻举妄动,等他指示!“
看来这个堂主就是他们老大。
刘春生对纱布男说道:“既然这样我们都放松一些,等你的老大指示以后再说。”
纱布男冷哼一声:“我现在要是放松,你们还不得跑了?”
刘春生反驳道:“你这么多兄弟,还怕我们跑了不成,再说钱在你的手里,我还没有拿回来呢,怎么会走!”
纱布男一想也对,于是把刀挪开,对潇潇说道:“臭娘们你等着,如果我这张脸治不好,我给你划成花猫!”
对于潇潇来说,等待的这段时间,简直是度日如年。
反观刘春生却轻松淡然,不时四处张望,看着就像来参观的游客。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一阵车响,然后一个老人就被推了进来。
老人被推来以后,第一句话就对刘春生说道:“你就是那个在医院能把人起死回生的神医?”
刘春生说道:“神医称不上,但人确实是我救的!”
堂主点点头,指着纱布男说道:“你说他的脸也能治好?”
刘春生看了看说道:“如果达到要求,我就能治好。”
老人呵呵一笑,这时才正眼看向刘春生说道:“什么要求?”
“还钱道歉!”刘春生随后指着纱布男说道:“让他从县城滚蛋。”
纱布男大声吼道:“就凭你做梦,我到是可以让你消失。”
老人抬手,纱布男的话噶然而止。
刘春生对老人说道:“如果同意,我现在就可以为他治疗。”
老人按一下轮椅把手前的按钮,轮椅向前缓缓驶动老人沉思一会儿说道:“明天我给你地址,当着我的面儿给他治疗。”
刘春生点头,这并不难办到。
老人似乎很欣赏刘春生的爽快说道:“那好,我们就明天见。”说完了,轻轻的挥挥手,潇潇就被两个人放掉,刘春生点头告辞。
现在潇潇这种情况,刘春生也不好将她带到黎溪的住处。
于是两人又重新回到宾馆。
潇潇对刘春生说道:“不然我们就跑吧,钱我也不要了,他脸上的伤根本就治不好的。”
刘先生不明所以,哦了一声说道:“你怎么知道治不好?”
萧潇说道:“那把刀很尖也特别的锋利,我感觉当时是碰到了骨头,我上医院咨询过这种情况是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
刘春生冷笑一声,对潇潇说道:“这时候你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以后有事能不能过过脑子?”
潇潇不服气说道:“难道当时我就让他为所欲为吗?”
刘春生都被气笑了说道:“我是说你,不要别人一威胁利用,然后就头脑发懵做下不过脑子的事情!”
“我哪有?”潇潇继续不服气。
刘春生不留情面的拆穿:“比如,南家人一威胁你,你就敢杀我,再比如陌生人忽悠几句,你就把钱都拱手相让!”
潇潇自知理亏嘟囔道:“那还不是因为我没人依靠,没人商量。”
刘春生叹了一口气,搂过潇潇,怜惜拍拍肩膀说:“以后你的靠山就是我,但是我只要求一点,那就是带着脑子去做事。”
原本潇潇还挺感动,被刘春生这样一说,立刻挣脱他的怀抱:“你这个人就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刘春生反驳道:“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以后不要再惹麻烦就可以了。”说完就往外走去。
萧潇害怕,立刻拽住刘春生,可怜兮兮道:“你不会扔下我不管了吧?”
刘春生无奈的解释:“我是去找治疗伤疤的神药,不然明天我们都会被扔到江里喂鱼了。”
潇潇这才委屈的放开了手。
想要治好伤疤就必须有珠子粉,刘春生开车回到了神木村的别墅里。
吴美玲看到刘春生开门进来,没有好脸色的说道:“你还知道回来?”
刘春生心里惦记着珠子粉的事情,并没有发现吴美玲酸溜溜的口气,于是回答说道:“啊,我正好有点事情,一会儿还要走。”
“既然有事就不要回来了。”
闻言,刘春生这才发觉吴美玲的不高兴,小心的赔笑说道:“媳妇儿你怎么了?”
“我能怎么?”吴美玲说道:“我发现只要那个胜男出现,你就像三魂丢了七魄,而且常常夜不归宿。”
这事可真冤枉,但是因为潇潇的事情还没有搞定,刘春生没法和吴美玲解释太多。
他伸手就在吴美玲的身上摸了几把,过过手瘾,然后才说道:“媳妇儿,我的公粮都交在家里了,在外边可没有余粮,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淑娟!”
吴美玲脸色微红,呸了一声对刘春生道:“你……,你流氓!”
刘春生坏笑一声道:“你和淑娟不是已经商量过了吗?把我榨干,让我没精力在外面胡搞。”
说起这些歪理,胡美玲那是刘春生的对手,只好败下阵来,落荒而逃。
刘春生嘿嘿一笑,看着吴美玲一扭一扭的走上楼去,方才出去找来白毛。
“白毛,你现在能给我吐出个珠子不?”
白毛鄙视的看了刘春生一眼,趴在床上不动。
刘春生急得在屋里直转圈儿,然后说道:”我现在就给你输入真气,你给我吐出一个珠子吧?”
说完也不管白毛是否同意,就把真气输入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刘春生放下双手说道:“这会儿能不能给我吐出珠子来了?”
白毛看了刘春生好一会儿,看出确实异常着急,所以不甘不愿的,慢慢悠悠的,终于呕出了一颗并不大的珠子。
刘春生高兴的差点没蹦起来,拍拍白毛的头说道:“兄弟谢了哈!”
白毛非常生气的站起来,跳出窗户走了。
“畜生就是畜生,连感谢都听不懂!”刘春生将手中的珠子仔细的看了看,珍惜的放在衣兜里,开门就要走。
“看来你对胜男真是魂牵梦绕啊!”孙淑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气呼呼的说道:“我们对你这么好,你还不珍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