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张青枫迅速转身走进怡红院。
武未曦也跟了进去,不过按照张青枫所吩咐,并未靠近。
不远处的一处屋顶,黑绝脸上露出一丝恼怒。
“黑月,你说张青枫是把我们哥俩当什么了,贴身护卫吗?”
“我们不就是贴身护卫?别抱怨了,我们跟进去护他周全,他要是有什么差池,我们得人头落地!”
黑月看到张青枫走进去,悄然跟上。
黑绝愣了愣,好像确实如此,随后他紧紧跟了上去,脸上露出一抹疑惑:“我们隐藏的这么好,按理说不会被他发现,他会不会隐藏了武功?”
“怎么可能?”黑月摇摇头,继续说道:“黑绝,你平时看着挺聪明的,今日怎么这么糊涂?”
“张青枫是什么人?他是兵仙,他这么精明,怎么可能想不到皇上会派人监视他?”
黑绝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好像确实如此,你还真是个大聪明。”
黑月挠了挠头,他总觉得黑绝这话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
怡红院内,鸠铿跌看到所有人都对他避其锋芒,脸上更加得意了!
“就算那个所谓的兵仙前来,看到本公子,也会像条狗一样,跪舔本公子!”
“是吗?”
就在这时,张青枫凭借着侯爵令牌,刚好走进怡红院大厅。
随着张青枫的出现,晴儿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她万万没想到,张青枫还会来怡红院!
“有救了!”
老鸨的脸上,同样振奋,冠军侯来此,一定能够镇得住鸠铿跌!
怡红院其他的姑娘,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难不成他真是传说中的冠军侯?
“是你啊?”
“今天,小爷派人在祁阳找了你一天,就是不见你人影,你可真像只耗子,该不会真钻老鼠洞了吧?
”
怡红院的局势,完全在鸠铿跌掌控之中,他看到张青枫前来丝毫不慌。
虽然,对方有可能是传说中的冠军侯,但是谁能保证,怡红院的这群**不是在哄骗他?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今天呆的地方,是你此生仰望的地方?”
张青枫笑了笑,他说的没错,他和鸠侯爷同为侯爵,但是身份有着云泥之别!
要是鸠侯爷敢威胁皇上,不说诛九族,满门抄斩是肯定的!
“怎么可能!”
“你就是一个外郡来到穷酸贵族,能呆在什么地方,难不成是金銮殿?”
“金銮殿你见过吗?”
鸠铿跌不屑,随后对着一旁的士卒挥了挥手,吩咐道:“把他给我绑起来!”
话音刚落,有两名彪形大汉拿着粗绳,将张青枫绑起来,张青枫没做任何抵抗。
鸠铿跌看到张青枫脸上带着淡淡地笑容,心中一阵发寒,难不成他有什么底牌?
既然事已至此,鸠铿跌冷笑道:“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还笑得出来!”
“来人,把他给我押到天字一号房,我要让他看着我怎么玩弄晴儿,然后再一剑结果了他!”
“还冠军侯?你要是冠军侯张青枫,我鸠铿跌就是异姓王!”
随着鸠铿跌的话语落下,原先还感到惊喜的晴儿,脸色瞬间苍白!
刚才光顾着高兴,她却忽略了,这里不是岚武郡!
冠军侯手上没有任何兵权,此刻晴儿反倒有些担忧!
不过,她也注意到,张青枫脸上的那抹笑容,这是一股发自内心的自信!
也许,奇迹会出现!
此刻,隐藏在暗中的黑绝脸上发黑:“连抵抗都懒得抵抗,依我看,就是拿我们两个当苦力!”
“要不是皇上下了令,让我们保护他,老子真想一剑劈了他!”
“这一两千的军队,根本不是我们两个能够抵抗的,就算是小黑也在,都无济于事!”
黑月站起身子,眼中杀意浮现:“鸠家的小子好大胆,居然敢对张青枫动手!”
“我们杀进去,将张青枫捞出来,应该能做到!
”
“不过,这真是个苦差事,他知道我们在暗中,以后……”
“唉!”
看到黑月站起身子,黑绝也不落后,从屋顶上一跃而下!
“什么人?”
鸠铿跌看到突然闯入,他心中突然感到强烈的不安,右眼皮狂跳不止!
“什么人?”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你可知道,被你绑住的是什么人吗?”
“他是冠军侯,连圣上都爱屋及乌,你居然还想杀了他?”
黑绝看着鸠铿跌冷笑不已,能不动手最好不动手,这里足足有一两千士卒,真动起手来……
不过好在,怡红院大堂空间狭小,对两人来说相对比较有利,若是在外面,他们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空间狭小劣势也很明显,他们得正面杀出去,带着张青枫无法从高处施展轻功!
“他是冠军侯?”
“你怎么不说你是冠军侯?”
看到黑绝等人,鸠铿跌反而更加有恃无恐!
虽不知心中的悸动哪来的,但是眼前两人黑袍蒙面,看到是见不得光的家伙,否则怎么会蒙面?
“说吧,想怎么死?”
“你以为随便找两个武林人士,穿上一身黑袍,就能掩饰他们的身份?”
鸠铿跌看了一眼张青枫,然后又转头看向黑绝、黑月,丝毫没把这两人放在眼里。
“掩藏身份?”
“皇上派我们两个,随身保护张侯爷,我们根本不需要掩藏身份!识相的赶快放了张侯爷,否则,明日皇上知道此事,你鸠侯府满门抄斩!”
“这是我们大内侍卫的腰牌,你看清楚!”
黑月冷声说道,随即腰间从腰间拿出一块腰牌,丢给鸠铿跌,仿佛大局在握!
他们虽然不是大内侍卫编制,但是这块腰牌是货真价实,是皇上特地给他们隐藏身份。
“纯金的?”
“可以呀,为了招摇撞骗你们也是下了血本,只可惜遇到我!”鸠铿跌接过腰牌咬了咬,一脸诧异地说道。
他拿起腰牌,细细观察后,然后继续说道:“‘大内侍卫总管’仿得不错,足以以假乱真,你知道你们的破绽在哪里吗?”
“破绽?这还有破绽?”
黑月面带疑惑,这腰牌是皇上亲自给他们的,货真价实!
按理说鸠铿跌作为小侯爷,不应该不识货,怎么还有破绽?
鸠铿跌挺了挺胸膛,嘴角露出一抹弧度:
“你们这群乡巴佬,还想假扮大内侍卫?”
“我告诉你们,皇宫的大内侍卫,不是你们这样的着装!”
“要不是我去过皇宫,见过大内侍卫,还真可能被你们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