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应该会大放异彩吧?
“你先吩咐下去,把外面的英雄好汉丢河里洗刷一下,别脏了我的军营。”
“然后带进来让我看看,他到底有没有真本事,如果有就招安了,刚好我也缺个冲锋陷阵的先锋。”
张青枫打断了林峰的沉思,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可以退下。
“属下告退!”
林峰抱了抱拳,转身走出了帅帐。
张青枫盯着门口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对方提到了张玄清,想必和张玄青交过手,对方能在张玄清手下逃得性命,应该身手不凡。
对方若能屈服,倒是可以先收进营中,先充当马弓手,等到敌军叫阵时,派他去迎战。
“看来是时候弄几个骑兵了,不然此次出征,除了拉车的马,还有林峰等将领的马,就没有其他的马配给马弓手了?”
“总不能等唐堂的牛和野猪送到时,叫帐外的那个汉子骑牛射箭,或者骑猪射箭吧?”
张青枫恶趣味地想着,那样的画风,估计会被敌军耻笑。
不过张青枫并不急,他本意就是建立弩兵,至于马匹什么的,玄武关外不是有现成的吗?
等杀几个敌军,缴获对方的战马,这比武朝的战马好像太多了。
就在张青枫寻思之时,林峰压着一位大汉,从帐外走来。
这位大汉生的虎背熊腰,双目圆睁似铜铃,左脸颊处有一道明显的刀疤。
他被腕口粗的麻绳绑住,脚下被铁链锁住,全身赤条条的,背后则跟着两位士卒。
“爵爷,这厮力气忒大了不配合,我们根本不敢给他解开束缚,只能将他衣服剪碎,丢到河里后再捞上来。”
林峰眼里露出一丝无奈,如果将这大汉松绑,对方肯定会趁机逃跑,那时候只能用弩箭射杀。
对方身手了得,林峰也有爱才之心,不愿意击杀对方。
张青枫微微点头,然后将目光看向大汉:“你叫什么名字?”
“懦弱之人,根本不配知道我的名字,除非能打服我!”大汉一脸不屑,头颅高高扬起。
“来人,拉出去杖刑伺候,打到他服为止!”张青枫挥了挥手。
一介武夫罢了,能降就降,不能降就直接杀了,居然摆起谱来了。
估计是对方以为,自己会爱惜人才,不舍得杀他。
所以以此为筹码,想谋得一个高位。
“给我一刀痛快吧,你就算打死我,我若是吭一声、皱一下眉头,都不叫好汉!”
“我自幼习武,江湖上难逢敌手,强如张玄清也没能将我击杀,我逃得性命,没想到误中贼人奸计,要饮恨在此!”
大汉依旧是挺着脑袋,满脸高傲!
后面的两个士卒,想要压着大汉往外走,结果无论怎么拖拽,都无法令其移动半步。
“既然不愿意归降,留着也是浪费口粮,直接杀了吧。”
张青枫见状,心中暗道:张玄清果然武艺高强,但具体强到什么程度,可惜无法定义!
这位大汉杀了确实有些可惜,不过留着不为我所用,也没有活着的必要。
难不成放他回去继续当山贼?
绝对不可能!
这些俘虏如果没收编,放回去还会为祸乡里。
张青枫觉得在生死面前,绝对没有一个硬骨头,嘴上说着生死看淡,全部都是扯淡。
话音刚落,张青枫转头对着林峰继续说道:
“外面的那些俘虏,也按如此处置。如果有人归降,考虑到他们罪恶累累,可作为军中先锋部队,冲锋陷阵。”
“是!”林峰抱了抱拳,然后对一旁的士卒使了个眼色。
一旁士卒拔出腰间的佩剑,对于这种大汉的心口,正准备扎下去。
“等等,这位大人,你刚才说归降?”
“难道,你愿意给我等带罪立功的机会?”
“我等愿意接受招安,为国效力,上山落草为寇,抢夺军粮,也是迫不得已!”
“做山贼这几年,我们从未杀过百姓,但如果不劫军粮,我们就得饿死!”
大汉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慌,他连忙开口解释。
对方不按常理出牌,彻底出乎了他的意料。
这位大人,难道不应该是礼贤下士,拿出招安的诚意?怎么就直接开口要杀?
我就是态度坚决,他难道不会用诚意打动我吗?
总之,张青枫不按套路出牌,彻底打乱了大汉原先的预谋。
张青枫嘴角浮现笑意,他猜测的没错,在生死面前,没有一个人会把生死看淡,这就是人性。
“你不是很有骨气吗?”张青枫的笑容有些耐人寻味。
“大人说笑了,小人名为鲁达,本是县里的都头。因为嫂嫂和贼人联合起来,杀害了我二哥,我一气之下连杀几人,这才上山,落草为寇!”
鲁达陪笑道,看着张青枫的笑容,心中忍不住发寒。
这位青年将领看起来年少,处事怎么比那些老谋深算的官员,都要老道?
现在不是装硬气的时候,看着眼前士卒拿着明晃晃的刀,鲁达生怕一个不慎,就被对方结果了性命!
“你在张玄清手下能走过几招?”
张青枫挥了挥手,示意士卒把刀放下,这人就是犯贱,刀不架在他脖子上,他就不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好汉?
活着才能叫好汉!
“大人您认识张玄清?”
“那个张玄清看起来斯文,但武艺高强,我在他手下二十招必死。”
“还好我聪明,在第十招卖了个假动作,然后一路狂奔回到寨中。就是可怜了我那些兄弟,他们事先并不知情,所以被官兵所杀。”
鲁达脸上露出愧疚,二龙山本来有五百个弟兄,被张玄清杀了三百个。剩下两百个,又被这支军队,杀了几十个。
如今,只剩下一百多个还做了俘虏,要杀要刮全看别人的意思。
鲁达天生神力,自认为自己是一把好手,附近的山贼头目中,以他的武力见长。
所以,每次官兵前来讨伐,其他的山贼避而不战,而他却敢与敌将争锋。
不曾想,这次领兵的张玄清武功高绝,直接让他吃了败仗,逃回寨中的兄弟只有两百个!
这也就算了,最起码是硬碰硬,他确实是技不如人。
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张玄清前脚刚走没几天,他全寨的人都被下了泻药。手底下的弟兄无力守门,被白白净净的书生破门而入,憋着屎意作战,让他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这才是最憋屈的!
“是我让张玄清在前面开路,你说我认不认识他?”张青枫反问。
鲁达脸上露出震惊之色,没想到张玄清那种高手,居然是眼前这位白净将军的手下,看来他输得不冤!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张青枫的双手,手上没有老茧。于是,他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习武之人一般都心高气傲,张玄清那种高手,只会臣服于比自己强大的武者,怎么会甘心臣服一个书生呢?
“小人愿意跟随大人,去边关浴血杀敌。”
鲁达抱了抱拳,他也意识到,他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连张玄清那等高手,都是对方的手下,他的死活又算得了什么?
张青枫看了一眼鲁达,丝毫不留情面:“你没有选择,不愿意唯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