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对那些儿童建筑情有独钟呢,这个都是那些小孩子玩的玩具,我只不过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孤儿院院长连忙拒绝道。
如果说这个孤儿院院长只是很随意的拒绝,余长生绝对不会上心这件事。
可是这个孤儿院的院长这么激烈的拒绝,却让他感觉到其中似乎有什么不一对的地方。
难道说这个孤儿院里面还有什么其他的隐情不成?
余长生这一次并没有继续的往里面走,而是一步步的走到了儿童建筑旁边,伸手触摸了一下儿童建筑。
“嘶……”
余长生仅仅只是伸手触摸了一下那些儿童建筑,然后就像是感觉到手部被什么东西猛烈的咬了一口,一样那种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收回了手。
这个地方果然有奇怪!
余长生目光静静地盯着那个儿童建筑,随后从怀中掏出来的一张符咒,将符咒轻轻的走了走,猛地贴在了那个儿童建筑上。
只见符咒上散发出一阵阵的光晕,这一阵阵的光晕,将那个儿童建筑完好的包裹在其中。
“天眼,开!”
余长生用判官笔在自己左右眼皮上轻轻的点了一下,开启了天眼,随后就看到似乎有一股接着一股的怨气。
从这些儿童建筑上飘然而出,然后聚集到周围的这些儿童建筑上。
这个孤儿院里面果然有很多奇怪的东西!
伸手敲了敲那个已经被净化完毕的儿童建筑,却感觉到这个儿童建筑只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儿童建筑,根本就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难道说这个儿童建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那些怨气聚集在了上面,让他显得比较特殊?
余长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困惑太长时间,毕竟有的时候你想的就算是再怎么周到,也没有实践带来的结果更加直接。
所以抛弃了继续想下去的余长生,直接伸手拿起来了,好几张符咒,分别贴在了这些儿童建筑上。
在天眼的视力之下,这些儿童建筑上又是一团接着一团的往外飞出怨气。
就如同倒流的雨一样,这些一缕接着一缕往外飞出的怨气,汇聚在半空之中,成为了一个庞大的怨气云团。
“大师,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忽然间感觉到空气仿佛下降了好几度。”孤儿院院长用力的揉搓着自己的胳膊。
她没有天眼,看不见那些怨气聚集而上的云团,但是那些怨气聚集而成的云团已经实质性的影响到了周围的气温,所以她才会感觉到气温有所下降。
“这个地方有些蹊跷,你平时在孤儿院里面有没有留意到这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余长生问。
“这里并没有不对劲的地方,整个孤儿院里都好好的,哪里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嘛!”孤儿院院长似乎被问的有些不耐烦了,大声的说道,“你到底能不能降服孤儿院里面的这些妖怪?如果你不能把这些妖怪全都收拾掉的话,我就去找其他的人!”
孤儿院院长看样子是真的要破罐子破摔了,而且看她的态度似乎是有什么隐瞒。
“孤儿院里面的这些东西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妖怪,他们都是由纯粹的怨念集合在一起的家伙。”余长生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难以掩饰的赞叹,以及那种仿佛见证了奇迹一样的精彩。
因为这些怨念实在是太过于纯粹了,纯粹的都不像是怨念!
这个世界上很少有纯粹的情绪,比如说有的爱情里面夹杂着欲望,有的愤怒,里面夹杂着仇恨,有的喜欢里面夹杂着怨念。
这个世界上纯粹的情绪实在是太少了,尤其是那些负面情绪,怨恨憎恶。
这些负面情绪几乎从来都没有分过家。
人的灵魂是情绪诞生的根源,情绪的力量来自于灵魂的力量,所以说灵魂力量越强大的人,其情绪的力量也很强大。
就比如说一些实力比较强大的人,这种人灵魂力量往往也越加强大,所以说这种人的情绪才往往能够对其他人产生影响。
这种情况放在职场上叫做气场,有许多公司里面的大领导都具备这种气场。
现在孤儿院里面这些聚集在一起的怨念之力也是这个样子,此时这些怨念之力实在是太过于纯粹了,只有怨念,没有憎恨的情绪。
出现这种极为纯粹的情绪情况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余长生也不敢贸然出手,但是漂浮在半空之中的那些怨念云团,已经隐隐约约有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余长生下定了决心之后,用手猛的一甩,判官比判官比顿时变长,形成了类似于断剑的形状。
而余长生则是将把变化成短剑的判官笔,用力的朝着地上一插。
就在判官笔变化而成的短剑插在地上的时候,已插在地上的那个点为圆心,周围出现了一圈圆形的符文。
这符文如波纹般向四周扩张,将整个带有儿童建筑的地面完全囊括于其中。
半空之中的那一朵怨念云团也自然在这个圆形符文的囊括范围之中。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生灵才会产生出如此纯粹的怨念!”
余长生拿出来一张符咒,将符咒的半端深入到悬浮于半空之中的怨念云团只见符咒像如同被水打湿了一半一样,颜色变得暗淡了许多。
之后,余长生就将这颜色变化的符咒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旋即闭上眼睛,认真感受着符咒里面所沾染的那一丝怨气里面的情绪。
怨念,纯粹的怨念!
余长生几乎是在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就睁开眼睛,额头上已然是渗出了一层冷汗,忙不迭的将贴在额头上的符咒撕了下来。
他感觉到了,这些怨念全部来自于孩童!
全部都来自于这所孤儿院里面,无父无母的孩童!
感受到这种纯粹的情绪之后,余长生扭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孤儿院院长。
“你为什么要瞒我?”
余长生从这孤儿院里面的怨气可以感觉得到,这些怨气全部都来自于在孤儿院里面曾经生活过的那些孤儿。
只是他们的怨念并非来源于无父无母这一件事情,而是来源于他们的孤儿院院长。
就是现在站在余长生旁边的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孤儿院院长脸色一变,挤出尴尬的笑容道,“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
“听不懂我说的话?你是真的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没有人知道吗?”余长生冷冷的说。
他从一开始就疑惑,孤儿院本是积德行善之士,作为孤儿院的院长,当是功德在身,邪祟不扰,按理说根本不可能出现像孤儿院院长这种被邪祟所侵扰的情况。
况且这里的邪祟都是一道道极其弱小的怨念气息汇聚而成。平常人或许会感到周围有些阴冷,但有大功德在身的人绝对不会受到这种程度的邪祟侵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