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稍微用出来了一些蛊惑之法,只要是被他询问的人两只眼睛盯着他的眼睛,就会被他的眼睛所迷惑,进而说出心底里面最真实的事情。
毕竟有些人爱撒谎是与生俱来的,哪怕是纯真的年纪,也会难免说谎。
像那种所谓的小孩子说的话哪有假话,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假话,并不是所有的小孩子都天真无邪,有一些小孩子生来就会骗人。
不过这并不是一种缺点而是一种天赋,因为生来就会骗人的小孩子,他们或许往往能看得更透彻,能懂得用什么样的办法为自己争夺更大的利益。
所以说哪怕是动用一些术法,余长生也要确定面前的这个少年人到底是不是说谎。
这个少年在被问到问题时,眼睛下意识的看向面前的他,却在看见余长生眼睛的时候,两只眼睛忽然变得涣散,整个人陷入到了一种类似于被催眠的状态之中。
他中了术法。
“我……我想……我想学会这样的本领,然后用这个本领赶走我妈妈身上的那个坏蛋!”
他妈妈身上的那个坏蛋?
余长生眼睛微微的一眯,顿时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这个小孩子拥有着天生阴阳眼,他说他妈妈身上那个坏蛋,很有可能是因为他妈妈身上有着鬼魂一样的东西。
“你说你妈妈身上有个坏蛋,那个坏蛋是什么样子?”余长生加紧询问道。
现在有关于那个阴阳师的事情已经被解决了,所以说现在的他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如果说面前这个少年心性可以的话,他不介意为面前的这个少年解决一些后顾之忧,然后将他带到华异术盟昆仑山总部对他进行培训。
余长生相信,总部里面的那几个老头子,肯定很喜欢教训这样一位少年。
毕竟这个世界上年纪大的人总喜欢教训年纪小的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的确是一个特例。
“我妈妈身上的那个坏蛋……”这个少年人说到这句话的时候,神色突然间露出来惊恐。
按理说这个时候的他是处于被他的催眠状态之下的,在他被催眠状态之下,他本身的情绪是根本不会对他脸上的表情有任何的影响。
可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他的脸上仍然是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可想而知,他看见的那个家伙到底是有多么的恐怖。
“那个坏蛋……那个坏蛋长着四个手臂,两个头,两个头就共用一个嘴巴……”少年浑身颤抖着将那个怪物的模样叙述了出来。
余长生感觉这个少年嘴里面形容的那个怪物,有一点像他在昆仑山里遇见的那些被困住的阴阳师。
只不过那些阴阳师被困住的时候,身上的那些零件都是各种各样动物的灵魂拼凑起来的,而这个少年嘴里面描述的那个妖怪身上的零件是由各种各样人的部件拼凑出来的。
难道说除了那些阴阳师之外,还有其他的人掌握了这种吞噬灵魂的办法?
看来这件事情有必要去查一查。
余长生又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发现这个孩子的心性可以说得上是憨厚老实,让他学习道门术法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确定了这件事情之后,余长生在这个少年的面前打了一个响指在响指声响起之后,这个少年的眼睛忽然间恢复了神采,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然后看了看四周。
“我这是什么了?”
“不用害怕,我刚才问了你几个问题。”余长生微笑着说道,“不过在刚才问你问题的时候,你好像说你妈妈身上有坏蛋,如果你要学习我身上的这些本领的话,就必须要解决你的后顾之忧,不如你先带着我去你家,我帮你解决了你妈妈身上的那个坏蛋。”
“真的,你愿意帮我解决妈妈身上的那个坏蛋?”少年欣喜若狂的问道。
“当然,你之前也应该看见了,那个怪物在我的手里面都坚持不了几招,你觉得你妈妈身上那个坏蛋能够拦得住我吗?”
“太好了!”这个少年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然后立刻伸手抓住余长生的手,就朝他朝一个方向拽去,“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吧,你帮我解决妈妈身上的那个坏蛋。”
看着这个孩子火急火燎的模样,余长生忍不住摇摇头,然后伸手指了指不远处关帝庙的方向,“解决你妈妈身上的那个坏蛋不是问题,但是我们需要朝关二爷借点东西。”
“向关二爷借点东西?借什么东西?”
少年不知道余长生这是要干什么。
“当然是借关二爷面前香炉里面的一点香灰了。”余长生领着这个少年来到关帝庙的面前,“关二爷面前的香炉里面寄托了许多人的信仰力量,所以香炉里面的香灰也变成了一种富含力量的法器。”
“香灰这么厉害?”少年透过关帝庙的走廊看向关帝像前面那个巨大的香炉,“如果香灰这么厉害的话,那我是不是只用香灰就能够救我的母亲?”
“不能。”
余长生直接了当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少年挠挠头,“你不是说香灰里面有很强大的能量吗?有这些能量,为什么不能够用香灰来救人呢?”
“有信仰力量是一回事,但是用不用是另一回事。”余长生用手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你总玩过游戏吧,游戏里面的一个英雄,你会玩是一回事,不会玩是另一回事。”
余长生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将气吐出,看着面前香炉上升起的袅袅青烟,“这里面有不少的能量不假,但是这里面的能量根本就不是寻常人可以通用的。”
“如果寻常人随便可以动用里面的力量的话,那么这个世界早就已经乱了套了。”
听着余长生说的话,少年有些不懂的挠了挠头,显然没有听懂他说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余长生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头,他现在还小,这些东西听不懂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以后这些事情的答案都是要他在成长的过程之中不断的去探求的,如果太早的告诉他们,反而会让他们对这道理嗤之以鼻。
况且这个孩子现在正在叛逆期,叛逆期的孩子是最不希望听到别人说教的,所以说对于叛逆期的孩子只需要让他们明白一些绝对不能够做的事情。
至于剩下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可以让他们通过一次次的错误自己思考。
关帝庙里面的香火很旺,只不过许多管理这个庙的人眼里面全都被金钱所塞满。
他们只看中有多少人来上香,有多少人来这里买香,对于香炉里面的香灰,他们是没有任何尊敬的。
所以说当他们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带着一个少年,从容的将香炉里面的香灰带走,没有一个人出来制止。
所以说他们两个人轻而易举的就带走了香炉里面的不少香灰。
之后余长生就跟着少年来到了他的家里,而且通过在路上的聊天,他知道了这位少年叫做李江河。
听起来是一个辉煌大气的名字,看来对他起名的那个人在他身上寄托了不少的希望。
等来到李江河的家里,余长生瞬间就感觉到了一股极为特殊的气味。
这种味道绝对不是新产生的,就像是房子里面有的那种发霉的味道,只有那种长年累月没有人居住的房子,才会发出这种令人发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