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纸鹤这个东西很好用,尤其是用符咒折成的千纸鹤,这个东西简直可以说是带路的神器,余长生是百试不爽。
将这个千纸鹤放在整个阵法图的最中央,随后又用判官笔添上几笔,将这个千纸鹤和其他丘褚奂残留下来的那些东西连接在了一起。
之后,余长生后退几步坐在之前丘褚奂准备用来修炼的蒲团上盘腿打坐,双手结印,闭上眼睛开始默默的念起咒语。
判官笔所勾勒出来的这些线条,逐渐的亮起光芒,然后这些丘褚奂曾经使用过的东西上面慢慢的飘散出来了一些类似于蒸汽一样的东西。
这些蒸汽并不像是普通的水蒸气一样,慢慢的向上升腾,反而是像是受到了什么样的牵引,缓缓的向下流动,随着地面上画的这些线条,逐渐的流向最中央的千纸鹤。
就这样度过了大约三十多秒的时间,这些物品上面流出来的蒸汽已经全部耗尽,而所有已经流出来的蒸汽也全都已经汇集到了最重要的千纸鹤上。
此时此刻这个千纸鹤已经不再呈现出黄色,反而是有一种淡淡的灰绿色。
余长生走过去将千纸鹤拿起来放在手里面掂量掂量,不屑的笑了一声,“只是残留下来的气息,就将我的千纸鹤染成了这样怪异的颜色,可想而知你这个家伙修行的功法到底是有多么的邪门,如果不尽早处理你的话,恐怕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折损在你的手上。”
就像是气的波动随人而异气本身在某种情况下所呈现出来的颜色也会因人而异,就像是不同的金属在燃烧之后所发出的火焰光芒不一样,也就是化学上所说的焰色反应。
人本身修行的功法不一样,因为炁所影响,散发出来的气息也不一样,而不同的气息在某种情况下所呈现出来的颜色也不一样。
一般来说,颜色越靠近白色或者是越靠近纯色,其修行的功法就越正统。
而颜色偏向于黑色,又或者说是偏向于杂色,那么这种功法一般来讲就比较邪门。
当然这只是一种比较笼统的概念,因为有些正派人士的功法所呈现出来的那种颜色是纯黑色,所以说靠近黑色的功法不一定全部都是邪恶的功法。
但是那种颜色不纯正的功法一定是邪恶的功法,比如说面前呈现出来的这种灰绿色。
就是因为沾染上了这些黑绿色,就连整个千纸鹤看起来都有一些邪异的感觉。
不过颜色不纯正是颜色不纯正的事情,这个限制和归根结底是要用来寻找他主人的。
所以说他此时略微感叹了一下,就将这个千纸鹤轻轻的扔到了半空中,这个千纸鹤还没有被点上眼睛,就已经在半空之中扑扇了几下翅膀,随后就向着那个小小的密道飞去。
一般来说在千纸鹤上点上眼睛才能够让这个千纸鹤具有灵性,就如同画龙点睛一样,眼睛是一个生物的精神所在,只有拥有了眼睛这个生物才会拥有一定的灵智。
但是这个千纸鹤上并没有被点上眼睛,就已经拥有了如此的能力,可想而知丘褚奂本身所残留下来的气息到底是有多么的邪诡。
而余长生一直紧紧的跟着这飞舞的千纸鹤,在这个宛如迷宫一样的通道里面左拐右拐,最后终于拐到了一个隐秘的角落。
那个千纸鹤在这个隐秘的角落处就不再动了,反而是扑扇了几下翅膀,直接一头栽在地上。
余长生这下有些纳闷了,按理说这个千纸鹤只有找到了那个人才会停止行动,怎么在这个地方就停止行动了呢?
心里面有些不相信,于是余长生趴在地上,在地上轻轻敲了几下。
只是轻轻的敲了几下,就听到地下似乎有回音传上来。
丘褚奂这个家伙果然是胆小如鼠,明明都已经有迷宫这样的东西了,竟然还在迷宫的下面挖了一个小小的密室。
而且这一次阻拦的并不是虚幻的幻象,而是用真正的石板来隔开密室和通道。
如果说之前修行中人遇见了这种情况,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找出这个地方隐藏的阵法,但是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阵法,这只会让拥有固定思维的那个人被这个地方所迷惑。
轰!
这个石板也顶多只能够挡住普通人,对于余长生来说,这个石板仅仅只需要一张爆裂符就能够解决。
伴随着爆裂符崩裂开来的那些石头碎屑,余长生轻轻一跃就跳进了这个石板之下的小空间里。
丘褚奂此时此刻就藏在里面,不过这个时候的他正满目惊恐,加上难以置信的回头,看着跳进来的余长生。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丘褚奂难以相信自己像老鼠一样在这个地方钻了这么多的洞,又在最不起眼的地方挖了这样的一个密室,他是怎么能够找到这里来的?
余长生用两根手指夹着自己之前弄好的那个纸鹤,“如果你选择将你山洞里面的那些东西全都带走,我的确没有办法找到你,可你既然把那些东西留下了,我若是不利用一下不就浪费了吗?”
听见这句话,丘褚奂极其懊恼的猛拍了一下脑门。
一个人平常使用的东西会沾染上这个人的气息,只要是一些稍微有能力的人,一定能够通过物品上所残留下来的气息来寻找这个物品原本的主人。
本来是吸收了教训,在逃跑的时候绝对不能带上身外之物,但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就是因为自己的这个教训,导致自己留下了线索。
丘褚奂心里面万分的懊恼,随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从自己腰带的地方抽出来一根骨鞭,“好吧,反正逃是逃不掉了,我就在这里和你拼了!”
如果说面前的这个人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的话,丘褚奂说不定会立刻出手就行,毕竟在异术中人之中,年纪越大就表明这个人的修为越强。
而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满打满算也就是二十多岁,就算是他从娘胎里开始修炼,也顶多就修炼了二十多年。
丘褚奂不相信自己这修炼了三十多年的人,会打不过一个修炼了二十多年的小年轻。
至于为什么这个年轻人能够寻找到自己藏身的地方,或许只是因为这个年轻人修炼的功法有一些特殊而已。
想到这里,丘褚奂心里面生起了一些贪念,如果将这个年轻人打败的话,或许还可以将他修炼的那种极为特殊的寻找事物的功法夺过来。
或者说将面前这个年轻人藏匿气息的办法偷学过来,这样的话,以后估计就没有人能够找到自己所藏身的地方。
“你就在这里和我拼了?”余长生低头看了一眼丘褚奂手里面拿着的那个骨鞭。
这是一串由骨头做成的鞭子,比寻常的鞭子要短了很多,顶多只有一米二的长度,而且上面的骨头非常的细小,看起来应该是从某条蛇身体里面抽出来的骨头。
以蛇筋做现线,蛇骨作刃,这跟骨鞭就像是九节鞭一样,内部是以蛇的蛇筋作为串联外面的那些骨骼也经过了一定的打磨,上面带着一个个如同刀锋一样的倒刺。
而且整根骨鞭呈现出一种不太正常的颜色,看样子应该是被某种毒物所浸泡了一段时间,毒液已经浸入到了骨头里面。
若是被这根骨鞭打在身上的话,估计伤口处会因为骨头上所附带的那些倒刺而被撕裂的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