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大阵被解除之后,这个居民区里面所有的人全都恢复了过来。
只是他们队被控制的这段时间内,没有任何的记忆,除了那一个中途被余长生所唤醒的中年男人之外。
“抱歉啊,大哥,让你们等了这么长时间。”余长生解除了他之前加在这个中年男人身上的那些禁制,“现在你们安全了。”
中年男人在被解除了行动限制之后,那是左瞧瞧右看看,恨不得将周围的一切全部都看在眼里,最后才来到余长生的面前,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们真的被救回来了?”
“当然,你们真的被救回来了!”余长生微笑着说道,“而且我在你们住的这个地方埋下了一个小型的保护阵法,以后只要是在这个地方居住的人,基本上不会有什么灾难发生,也不会有什么妖邪鬼祟感来到这个地方捣乱。”
“那真是太谢谢大师了!”
中年男人膝盖一弯,就要对余长生跪下去。
余长生连忙把这个中年男人扶住,“大哥,你这是做什么?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用不得行此大礼!”
“滴水之恩都要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中年男人还是坚持要给余长生跪下,“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大哥,你这个样子可就是折煞我了,你的年纪比我大,你若是给我跪下,估计我是要折寿的。”余长生故意板起脸来说。
中年男人一看见余长生这个样子说话,也不知道是真的生气还是故意装装样子,只好悻悻地重新站起来,有些为难地说,“他们那些人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我明明知道这件事,你还不让我报答你,这实在是让我心里难受。”
中年男人的确是敢爱敢恨的一个汉子,有恩必答,有仇必报。
如今余长生将他们人从那种水深火热的环境之中救出来,这个中年男人是非要报答不可。
余长生眼珠一转,想了想说道,“好吧,大哥,你既然说要报答我,那么我就麻烦你要好好地保护我!”
“保护你?”中年男人一喜,“我可以,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保护你,毕竟你的……你的能耐很大,我只不过是一个凡人,该怎么才能保护你?”
中年男人想说法力,又想说修为,可是最后翻来覆去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好,所以在停顿了一下之后,选用了能耐这个词。
余长生哈哈一笑,双手抓着中年男人的手,“大哥,你应该知道我们做这一行的都需要隐藏在暗处,如果这件事知道的人太多,反而会对我们不利,所以如果你想保护我,就请保护好我们之间的秘密!”
中年男人听着这话有些为难,可翻来覆去地想自己,貌似也只能做到这件事,只好重重地点点头!
处理完了这边的事情之后,余长生按照自己对这阵法的理解,找到了被关在这阵法里面的那些华异术盟的成员。
不得不说,那个妖道的确是够小心的,这些华异术盟的成员都被关在一个地下室里。
而且这个地下室里竟然还有一个小小的阵法,同样是吸取这些人的精气。
而此时此刻,这些被关在地下室里面的华异术盟的成员已经是萎靡至极。
他们本身的精气不仅仅被笼罩着这个居民区的大阵吸收,也同时在被这个小型的阵法吸收。
被两个阵法同时吸收精气,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承受不住。
于是余长生和唐乐山合力,将这里布下的小阵法给破了,把这些被吸取出来的精气全都还给了这些华异术盟的成员们。
“怪不得那个妖道会这么利索地转身就走,没想到竟然是做了两手准备。”余长生在解救了这些人之后说道,“如果在击败了那个家伙之后就离开的话,估计这里的事情就要被忽略了,到时候他完全可以回来将这里的东西全部收走。”
“大家都没事吧。”
唐乐山将这些华异术盟的成员们一一扶起来。
但是这些人就好像没有任何力气似的,就算是被扶起来,若是不扶着墙壁,或者不被人搀扶着,根本就站不住。
“余师弟,这……”唐乐山看着这些人根本站不起来,回头看着站在一旁的余长生,“这些人的精气明明都已经回到他们身上了,怎么还会是这种样子?”
“这种情况很正常,毕竟他们现在的四肢百骸之内还没有精气的存在。”余长生缓缓说道,“这个阵法吸收精气是直接从他们身体里强行抽取,所以他们身体每一处的精气都被抽取了出来。”
“而精气反哺回来的时候,却只是优先反哺了内脏器官以及经络,所以他们这个时候四肢没有力气实属正常。只要是他们打坐调息,让回到身体里的精气重新在四肢百骸开始流动,迟早会恢复力气。”
在余长生说完这句话之后,这里面有一个人缓缓地张开嘴,道,“余师傅这句话说得没错,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打坐运行精气,唐师傅,你不该把我们都扶起来的。”
这一下子,唐乐山直接被搞成了一个大红脸,有些尴尬地说道,“这么说,还是我搞了乌龙?”
“要不然呢?”余长生嘿嘿一笑,“要不然你以为这些人在被你扶起来之后为什么都不对你说一声谢谢?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现在实在是乜有力气多说什么话,另一方面就是你做的事情实在不是他们想要的事!”
听到这句话,唐乐山对着这些在这里打坐的华异术盟的成员们鞠了一躬,“各位,实在是对不起了。”
这一下,在这里休息的二十个华异术盟的成员才终于对唐乐山有了一些反应,纷纷点点头,但也依旧是没有说话。
“行了,这边的事情已经忙活完,我们也没有必要在这里继续干耗着了。”余长生拍了一下唐乐山的肩膀,“你给石义或者是华异术盟的什么人发个消息,说明一下这些人的情况,之后把剩下的事情交给那些人处理就行,我们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唐乐山点点头,给石义打了一个电话,虽然电话里面石义对于余长生的离开十分的不舍。
但他也知道这里面的分寸,如果强留的话,事情反而是适得其反。
所以石义只是在电话里面和他们告了别,多余的话也没有再说。
之后,余长生和唐乐山直接坐上了火车,而且还是那种绿皮火车。
“咦?”余长生在进入火车站之前,看着火车站的大门,“唐师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只是去找我老婆,不需要坐火车吧?”
“余师弟,这一看你就没怎么和弟妹联系。”唐乐山收拾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东西,“当初在妖藤事件的时候,弟妹虽然被你送了出去,但是弟妹被送去的那个地方也不安全,所以弟妹以及那些人又临时换了地方,地方有些偏远,才需要坐火车过去。”
“坐火车?”余长生看着面前的绿皮火车,张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