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遭受了?为什么我看不出来?”听余长生这么说,唐乐山皱起眉头,在韦弘业家周围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可就是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余长生笑着说道,“这种天谴你看不出来,你再来回看,也只是看到他们家周围的风水,而且这个别墅的开发商还不错,别墅的风水虽然不算是顶尖风水,可也是旺家旺财。”
“旺家旺财的风水?”唐乐山左右看了看,这里的风水的确是旺家旺财,忍不住问道,“既然是旺家旺财的风水,那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天谴?”
“因为那里。”
余长生伸手指着韦弘业别墅附近的花坛。
那里的花坛已经是一片花开,牡丹丁香什么的都有,甚至还有一个硕大的向日葵。
唐乐山来回看了好几遍,都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余长生看着唐乐山脸上那一副搞不懂的样子,忍不住叹道,“你难道就没有看见花开无子?”
“花开无子?”唐乐山被余长生这么一提醒,目光立刻就向着向日葵的大花上看去。
这么一看,向日葵上的花盘虽然是有着无数的小花,但是这无数的小花哪怕是枯死了,也没有一朵小花结出葵花籽。
“果然是花开无子。”唐乐山恍然大悟。
“没错。”余长生点点头,“这家人因为业障,已经是自成气场,周围的风水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用,反过来,他们身上的气场甚至都已经开始影响周围的风水。”
没错,如果一个人气场强大到了一定的程度,这个人会在一定程度上改变当地的风水。
就比如说贵人不落贱地这句话,并不一定是贵人会避开贱地而落,还有这另一种意思,那就是贵人落在这片地的时候,这片地就算是再贱,也都不再会是贱地。
“走吧,上去看看。”余长生走上前去,按响了门铃。
“哎哎哎!”唐乐山慌忙跑过来,“就这么直接按响门铃?”
“要不然呢?”余长生微微一笑,“难道说要让他们出来请我们?”
很快,别墅里面就有人走了出来,一路小跑地来到门口,“两位是谁?”
“我们是……”唐乐山张嘴就要说明来意,但余长生伸手制止了他,转而对着开门的那个人笑道,“我们是过来帮你们老板解决子嗣问题的人。”
“子嗣问题?”这个开门的人一皱眉,“什么子嗣问题?我们家老板好得很,啥时候有子嗣问题?”
这个开门的人是韦弘业家的一个佣人,平时住在韦弘业家,日常的工作就是照顾草坪,清理泳池,以及对一些花花草草的休整。
他在这里干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听说过韦弘业有过什么子嗣问题,现在听余长生这么说,下意识地以为余长生是过来捣乱的。
所以他在鄙视完余长生之后,转身就想离开。
余长生脸色不变,他似乎是知道面前这个佣人会有这个反应,便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不信,这件事你只需要告诉你们老板,只要是你们老板拒绝我,我现在就可以离开。”
说完,余长生就不再继续说话。
这个佣人听余长生这么说话,更是认为余长生就是个骗子,嘴里嘟囔了一声,之后就回了别墅之中。
不过这件事越想越不对劲,这个佣人本来是打算把余长生给忘了,然后转头去做自己的工作,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自己一闲下来,脑海中就忍不住地想起来余长生。
子嗣问题!
老板会不会有子嗣问题?
这个佣人脑海中忽然全都是这样的话。
终于,他坚持不住,放下了手里的工作,起身就去别墅的二楼,准备去向老板报告门外有人要找他。
站在门口的余长生和唐乐山就这样随意地站着,唐乐山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等到终于忍不住的时候,对着余长生说,“我还以为你是准备劝说那个家伙给你开门,但是没想到你竟然会给那个家伙施加咒语。”
余长生笑了笑,道,“施加咒语又如何?反正这件事既不违背天理,也不违背良心,更何况这个咒语只不过是放大那个佣人的好奇心而已,我只是想要提高一点点的成功率。”
说着,余长生甚至还伸出了小拇指。
唐乐山哈哈一笑。
在别墅里面,当韦弘业听见那个佣人说出子嗣问题这四个字之后,猛然坐起来,激动地对佣人说道,“你再说一遍,那个人对你说了什么?”
“那个人对我说,他们来这里是来解决您的子嗣问题,而且他们现在就在门口等着,让我进来通报。”佣人没想到韦弘业竟然这么激动,忍不住有些战战兢兢。
“还在门口?”韦弘业叫道,“快让他们进来!”
“两位先生,不知远道而来,多有怠慢。”韦弘业赔笑着脸,对着余长生伸出手。
“没事。”余长生伸手和韦弘业握了握,“我这一次来是有要事而来,所以算不上是怠慢。”
“有要事而来?”韦弘业搞不懂余长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问道,“不知道先生说得有要事是什么事?”
余长生摇摇头,对着韦弘业说,“现在先不说这个,韦先生因为子嗣的问题而发愁,我因为别的事情而发愁,所以希望韦先生能够在我帮你解决事情之后,能帮我解决我的事情!”
韦弘业一愣,他没想到余长生会这么说的,但是他听见了余长生说的能帮自己解决子嗣问题,顿时连连点头,“好说,好说,只要是先生能够帮我解决我的问题,不管先生提出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
“这就好。”余长生点点头,随后掏出一张符纸,贴在韦弘业的身上,“从现在开始,这张符纸你必须要随身携带,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能摘下来。”
等到余长生松手之中,韦弘业用手摸了摸余长生贴在他身上的那张符纸。
但是这一摸之下,却发现这张符纸完全和自己的衣服融合到了一起。
别说是揭下来,就算是连一个小小的纸角都摸不到。
“这位先生……”
韦弘业想问,但余长生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问,对他说道,“我叫余长生,你要是想称呼,直接喊我余先生就行,这张符纸是我用术法将其放在了你衣服上,只要是你不脱衣服,就揭不下来。”
“如果你发现什么时候你身上这张符纸突然间烧起来,你就将你所在的地方报告给我。现在,你可以在你的别墅之中来回走动了。”
余长生忽然直接说这么多话,韦弘业只觉得一愣一愣的,根本没有听明白余长生说的什么。
直到最后,这家伙才听见了“可以来回走动”这几个字。
“余先生,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说您是来帮忙解决我的子嗣问题的,我就信了您,但是您这一上来不解决问题,却让我在别墅里面来回走动,这是什么意思?”韦弘业问道。
余长生刚要解释,唐乐山走几步来到他的面前,说道,“韦先生,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我们来帮您,自然是有我们的手段,您只管听我们的便是!”
“这……”韦弘业吸一口气,想要和唐乐山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