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星灵重新将镜子放下去照住王叶舞,那缓过劲来的女鬼原本想钻回去王叶舞体内,谁知道有铜镜照着的王叶舞,身上金光牢不可破。
女鬼直接碰了个头破血流。
余长生拿着青铜匕首,一步步地走向女鬼,淡淡地说道,“自散一半阴气,我留你一条命。”
女鬼恶狠狠地盯着余长生,眼神里满是怨毒。
看得出这女鬼应该是刚变厉鬼不久,所以还不习惯和人说话。
但从她的表情上,余长生已经得到了她的答复。
“既然不愿意活,那就不要怪我们了,那就去死吧。”
余长生手中青铜匕首朝着女鬼猛地刺去,那女鬼下意识地伸出手来挡,谁知道这青铜匕首刺在女鬼的身上,就和刺在豆腐上一样。
女鬼惨叫一声,身上冒起一阵白烟。
被余长生连续刺了三下后,女鬼就受不了了。
她跪在地上冲余长生磕头,希望余长生能够饶她一命。
她身上的阴气已经消散了大半,如果余长生再刺一下,她很有可能会直接魂飞魄散。
见也教训得差不多了,余长生从布袋里拿出一个小葫芦,冲那女鬼说道,“自己进去吧,别让我动手。”
只要能够不魂飞魄散,女鬼现在什么都愿意。
只见女鬼化作一道白光,一眨眼的功夫就钻进了葫芦之中。
解决了女鬼以后,躺在地上的王叶舞也悠悠醒了过来。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妈!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我了!”
杜星灵抱着王叶舞呜呜得哭了起来。
王叶舞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女儿哭得这么伤心,还是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安慰。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了吗?星灵,这是什么地方?”
杜星灵抹了把眼泪,一脸郑重地介绍道,“妈,这是我师父余长生,就是他把你救活的。”
“师父?”
王叶舞一脸警惕地看着余长生,生怕余长生是江湖骗子,把杜星灵给骗了。
“他这么年轻,凭什么当你的师父?”
王叶舞的顾虑是有道理的,但等杜星灵将她是怎么认识的余长生,以及余长生刚才是怎么救她的事情说了一遍后。
王叶舞对余长生也就没什么看法了。
毕竟在王叶舞看来,一个能够随随便便赚几十万的年轻人。
就算是个骗子,那也是有本事的骗子。
将王叶舞体内的厉鬼赶出来以后,王叶舞整个人胃口大好,直接让离魂道场的厨师炒了好几个菜,在杜星灵的陪伴下大快朵颐。
唐乐山和余长生坐在离母女俩稍远的地方。
看着王叶舞这吃饭的架势,唐乐山摇了摇头说道,“余师弟,我总算知道你那个宝贝徒弟的贪财喜欢占便宜的性子是从哪儿来的了。”
“刚才醒过来的时候还对你一脸不放心呢,结果你看看现在?也就我离魂道场家大业大,让她吃上个一两顿倒也不会伤筋动骨。”
“但你就不一样了啊。你现在收着两个徒弟,还一个像样的门面都没有,就是有人慕名而来找你,他也不知道门路啊。”
唐乐山说这事,余长生之前倒也想过。
虽然他一直都是风轻云淡的,对钱财看得不是很重。
但人既然活在这个世界上,那就肯定还是需要开销的。
虽然柳氏集团也有钱,但余长生自己有本事,也不愿意做一个吃软饭的人。
见余长生貌似有些心动,唐乐山对余长生说道,“前几天我正好看见一个位置还不错的铺面,余师弟要是有想法,不如我们抽空去看看?”
繁华地段的商铺,少说也得几十上百万才能拿下来。
唐乐山突然变得这么殷勤,倒让余长生颇感意外。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到底什么事?”
唐乐山嘿嘿一笑,也不和余长生兜圈子,一边搓手一边说道,“余师弟,还是我之前和你说的。那宝贝现在就在我们隔壁,你要是能帮我们看看,你开宗立派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开宗立派事情繁多,哪是唐乐山说得这么轻松的?
不过见这唐乐山一直提那物件的事,余长生倒也好奇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唐乐山都这么着急?
“走吧,带我过去看看。”
跟着唐乐山走过一条长廊,穿过铺满鹅卵石的小庭院,来到另一个房间。
才刚一走到门口,余长生就听到了一群道士在房间里唱诵经文的声音。
好家伙,这什么物件啊,还需要这么多道士唱诵经文才能压得住?
余长生走进房间一看,发现房间里除了专门负责诵念经文的经师,四个角落里还站着手拿开光诛邪剑的自在门弟子。
自在门这明摆着是两手准备。
如果唱诵经文都不能镇压住那个物件,那么自在门的弟子就会出手,对那物件进行物理超度。
“行了,你们都先暂停一下。”
走进屋子里的唐乐山喊了一声,屋子里的道士全都停止诵经,朝着唐乐山鞠躬施礼。
唐乐山微微点头算是回应,然后带着余长生走到最中间的小展示台旁边,伸手将展示台上的方形木盒拿了起来。
一个通体云纹,三足双耳的碧玉酒杯出现在了余长生的面前。
这酒杯上的云纹精致细腻,云纹中还夹杂着不少奇形怪状的生物。
更让余长生觉得诧异的,还是这端酒杯的地方。
端酒杯的把手,在古时候也被称为牛耳。
谁执牛耳的意思,就是说谁能拿起酒杯,成为主人的意思。
所以牛耳的装饰往往是酒杯上最重要的部分,越是身份尊贵的人,所用的酒杯牛耳图纹也就越稀有。
这碧玉酒杯牛耳是两条口衔珍珠的五爪玉龙,这在古时候只有九五之尊才敢用这种酒杯。
余长生忍不住看了唐乐山一眼说道,“你们这酒杯是哪来的?”
唐乐山有些尴尬地说道,“不是说了吗,在山里淘的。”
“山里淘的?地下三尺淘的?”
余长生没好气地对唐乐山说道,“你好歹也是个道士,难道不知道死者为大,入土为安这种事情?你现在跑去土里把这些东西给刨出来,难道就不怕遭报应?”
见余长生说得这么严重,唐乐山赶紧解释道,“我的余师弟诶,我唐乐山就算再怎么贪财,也不可能去土里刨食吧?这酒杯真是我从山里淘的,是一个农民卖给我的。”
“我当时虽然也觉得这种酒杯来路不正,所以想要问那个农民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人家就是不肯告诉我啊,我有什么办法?”
余长生对于唐乐山的人品还是相信的,毕竟唐乐山虽然贪财,但是自己不缺钱。
至于山里的那些农民,就说不准了。
现在很多盗墓贼本来就是在土里刨食,有门路的,会拿着这些东西去市场上卖掉。
没有门路的,就会打扮成农民,等着唐乐山这种人专门跑去山里收他们的东西。
这些人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但一个个背景都雄厚得不行,指不定哪一个祖上好几代都是干这个的。
“行了我的余师弟,你就别再追究这个酒杯是怎么来的的了,你就说能不能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