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荷官手里的那些堆牌,已经被他洗到得完全有顺序了。
低点数都放在了前面,高点数都排在了后面。
也就是说,杨立接下来拿的每张牌的点数,都会低于丹尼的。
“丹尼先生,我能提个要求吗?”杨立说道。
丹尼以为杨立怂了,冷笑了一声,“杨先生,可不能让我小瞧了你哦!”
杨立也淡淡笑了笑,说道:“我提议,每发一次牌,都让荷官洗一次牌。”
因为只有这个办法,才能打乱那些牌。
一次的洗牌机会,这荷官就是手法再高,也不可能再让牌按顺序排得这么顺溜。
荷官和丹尼听到杨立这要求时,又不禁心中一怔。
虽然心中很不满,但这理由并没有什么过分,因为洗牌的是荷官。所以丹尼也只能答应。
如杨立所愿,荷官在第二次分牌前,重洗了一遍,那牌的顺序就被他打乱了。
第二张牌也分到了杨立面前。
加上第一张,杨立现在手上已经有10点了。
他观察到丹尼手里的牌,是一张红桃2和黑桃5。
明显两人都还要加牌,荷官又接着洗牌,发牌。
第三张牌发出后,杨立的手中,就已经是15点了。
丹尼翻牌看了一眼,然后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抬手抓了抓脑袋。
荷官转头看了他一眼,即刻像是明白了什么。
现在丹尼手中的牌,已经是12点了。
还有最后一张牌,荷官洗牌,发牌。
就在他洗好牌后,杨立读取到将要给他的那一张将会是黑桃5。
但真正到杨立手中的,却是a。
杨立没有作声,他倒是想要看看,他们想玩什么把戏。
很快荷官又把牌发到了丹尼的手中,原本是黑桃3。
结果最后到丹尼手中,却破天荒地变成了红桃8,加上他已经有的12点,离21点就差1点。
丹尼故作淡定,对杨立说道:“杨先生,接下来,我们就开牌吧。”
说着,他就把自己的牌翻开了。
他的手下喊了一句,一脸的喜悦。
杨立抬眼看了看,果然是20点。
众人都看向了杨立,杨立不悠不慢的翻开了牌。
安吉丝凑前一看,不敢置信自己的眼睛。
“杨先生,你……你输了?”
而丹尼看到杨立的牌时,也激动不已。
余月和大牛,眼神中都充满了担心。
见杨立站了起来。
看着荷官,指着他的那件衣服。
“荷官先生衣服,设计还真的是复杂啊,配合赌场作弊一流啊!”
杨立把荷官偷偷换牌的事儿,毫不保留地给说了出来。
顿时荷官面如猪肝色,想着自己速度如此之快,都能被杨立发现,真的是匪夷所思。
众人震惊,丹尼也顿时尴尬万分。
连忙解释道,“杨先生,果然是奇人呐,给你设了这么多障碍,都没有逃过你的法眼。”
“刚才这一局,完全是我们为了探一探杨先生的实力,才设计的,还望你别见怪啊!”
杨立冷笑了一声,反正已经在他们的贼船上了。
说扁说圆还不是他们一句话的事儿。
所以他就当作这是他们对自己的试探好了。
“还真是让丹尼先生伤脑了。”杨立话语中透着讽刺。
丹尼只能用笑来掩盖尴尬。
随后怒斥着荷官,让他立马离开这房间,荷官领命离开。
丹尼笑道:“既然这样子,那接下来就有我们自己来发牌吧!这样的操作,会比较公平公正。”
杨立心中偷笑,他个赌场老手,要出老千,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就在丹尼要洗好牌,要发牌时,杨立叫住了。
“丹尼先生,不如我们换个玩法吧!”
丹尼手中的动作僵持着,表情惊讶。
杨立接着说道:“我们就玩点简单的,直接比大小。”
丹尼一脸诧异地看着杨立。
这比大小,可是我们中国人的玩法,这外国佬听不懂也正常。
丹尼提出自己的疑问,“杨先生,你说的比大小是什么玩法,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杨立解释道:“这21点麻烦,我喜欢简单点的,所谓的比大小,就是直接两人发一张牌到手,然后比较其中大小,大的那方为赢家,反则为输家。”
安吉丝给丹尼解释了一通后。
他的眼珠子在眼里打着转,杨立知道他肯定又在计算着怎么出老千了。
杨立之所以说玩比大小,就是想避免他们总是玩心眼。
相比之下,这种玩法,要作弊的话,自己也能立马指出。
见丹尼还在那犹豫,杨立直接摆出一百万欧元的筹码押注。
对于金钱的诱惑,赌徒是更没法抵住内心的欲望。
丹尼眼前一亮,对于这一百万的欧元的赌注,他是又惊又喜。
便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但是他提出一个要求。
“杨先生,那一会儿由我来发牌,怎么样?”安吉丝把话翻译过来。
站在后面的余月担心杨立会吃亏,低声在他耳边提醒着。
“杨立,刚才他玩了这么多手段,就是要你输掉这场比赛,现在你让他发牌,指不定又要使什么坏。”
杨立笑了笑,道:“你放心,搞定他,我还是有把握的。”
余月点了点头,每次在她担心不已时,杨立都是这么安慰她的。
而最后的结果,也从未让她失望过。
杨立跟安吉丝说道:“安吉丝,答应他的要求。”
丹尼和杨立谈好条件后,就开始拾起赌桌上的那副牌。
不可否认的是,丹尼洗牌的技术,要比那荷官的还要娴熟和快速。
众人被他这手法晃得眼花,像是在变魔术似的,迷幻着众人的双眼。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边疾速地洗着牌,一边两眼盯着杨立。
杨立漠视他的止光,定神注视着他手中的牌。
在他的眼中,那些牌像是都放慢了速度,能很清楚地看清每一张牌的牌面。
片刻之后丹尼停了下来,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他打算发牌,同时也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来个偷换牌。
牌已经出到一半时,却卡在了那儿。
因为他发现,杨立正用极其寒冷的神眼盯着他。
丹尼进退两难,似笑非笑的,冲杨立点了点头。
心中有千万个草尼玛想向杨立喷去。
能使的招,他都使过了。
进赌场的任何人,都逃不过他丹尼的手掌。
但眼前这小子,却已经把他逼得没有空子可钻。
还是个东方人,这口气让他怎么能咽得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