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杨医生你提个要求,我跟老郭好好惩罚惩罚通海,也算是给你赔罪了。”
陆晓云闻言也是点了点头,她能够理解杨立的心情,毕竟换做是谁来,被这番一顿污蔑后,心里都不会好受的。
得了,上钩了。
只见他眼珠子一转,依然维持着那副委屈神情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想想……”
沉思半晌后,忽然开口继续道:“那就扇他二十个耳光吧,我以前瞎说别人坏话的时候,我爸都是这么教育我的,还说什么既然是祸从口出,那就要先治口!”
说完后,居然还悄悄的加了一句,“喔对了,二十个是不是太多了?要不就十个吧,毕竟郭少细皮嫩肉的,可比不得我。”
他这后面一句不加还好,这一加上去,无疑就是把郭通海架在火架上拷了,只急的后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好!杨医生说得对,祸从口出,就得要先治口!”陆晓云一拍床板,目光转向顿时转向自家丈夫。
“还愣着干嘛?难道要我拖着病体,爬起来亲自动手?”
郭正奇闻言顿时反应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右手高高举起,“啪”地一声脆响后。
郭通海脸上霎时多了一道五指红印。
“真打啊!爸!”
仿佛不敢相信父亲居然真的动手打自己了一般,郭通海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嘴唇颤抖的望着郭正奇,目光中充满了震惊。
“那不然还是假打啊!你这个畜生天天给我捅娄子,这一巴掌,打的不只是你诽谤,还有你败家!”
郭正奇语气一凛。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这些年来,自己这个儿子真的就没让他省过心。
一想到这,手中巴掌霎时像是蒲扇一般左右摇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道道脆响在卧室之中回荡开来,郭正奇居然渐渐像是打嗨了一样。
这巴掌居然是不带停的,宛如疾风骤雨一般接连倾泻在郭通海那张逐渐肿胀的脸上。
看着眼前这阵架势,就是连悄悄跟来的肖雨涵心中也是一惊。
小手拍着胸脯,一边惊讶着郭正奇下手真狠,一边却又感叹着杨立真会使唤人,这打人居然都不用亲自动手的,直接让他爹来。
“好了好了,郭总,够了够了。”
很快,二十个巴掌就已打完,这还是杨立出声阻止,要是他不开口,估计打嗨了的郭正奇,还没打算停手呢。
叫你小子还敢皮,跟我斗,你有这个实力吗?
看着眼角隐隐挂着些泪痕,脸颊肿胀如猪头的郭通海,杨立心中也是一阵舒爽。
望着杨立满意的表情,郭正奇也是揉了揉手道:“杨医生,既然二十个巴掌已经打完了,那接下来的治疗,还是拜托您了。”
“没问题,小事小事。”杨立愉悦的摆了摆手。
手掌顺势轻轻按住陆晓云侧额,心念一动,一股浑厚真气就从掌心升起,缓缓注入后者身体之中。
躺在床上的陆晓云只觉得随着这道温暖气息传入,整个身体顿时一阵轻松,那感觉,居然像年轻了十岁还不止。
甚至就连带着颈椎劳损,腰膝酸痛等一系列小毛病,此时都随着真气进去之后烟消云散了。
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后,杨立也是适时抽开手掌,礼貌说道:
“好了,陆姨,这回您可是彻底痊愈了,以后可得要多多注意身体,千万不要太劳累了。”
陆晓云目光之中充满感激,双手一撑便从床上坐了起来,言语之中尽是夸赞之意。
“好!谢谢杨医生,我就说我眼光准没错嘛,杨医生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高超的医术,前途真是不可限量啊!”
郭正奇见状也是连忙走到床前,握住她的一只手道:“晓云,好了吗,真的都好了吗?”
陆晓云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确实已经没有大碍了。
“呃,那郭总,既然治疗结束了,那咱们之前说的诊疗费,是不是该结一下了。”看着床前那紧握双手的夫妻二人,杨立也是忽然搓了搓手道。
他可一直在心里惦记着郭正奇房间里那些古玩呢。
“诊疗费?什么诊疗费,老郭,咱们可不兴拖欠别人的。”陆晓云闻言,连忙问道。
“是这样的陆姨,郭总之前答应我,要是帮你治好了病,就让我从他房间里挑一件文玩,当坐在诊疗费用。”杨立回答道。
“好,没问题,杨医生这样的医术,别说是一件了,十件都行,”
陆晓云一摆手,继续说道:
“他书房里那些文玩都是摆个样子,真正的好东西可都悄悄藏着呢,这样,老郭,你带杨医生去地下室一趟,让他好好挑挑。”
杨立闻言一惊。
好家伙,没想到书房里那些都不是真宝贝,这郭正奇,藏得真是够深的啊。
眼见着自己妻子发话,郭正奇也是只有无奈道:“行吧,那杨医生你跟我来,我这就带你去地下室。”
几人出了房门,下了楼梯,七拐八绕间,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扇隐蔽房门前。
只见郭正奇掏出一把钥匙,轻轻一插。
咔嚓一声,大门应声打开。
待到看清门内事物时,饶是杨立,也不禁心中一惊,倒吸了一口凉气。
“哇!真的啊!”肖雨涵也是将小脑袋凑了过来,一双大眼睛里满是震惊。
郭通海心中不禁一凉,这回是真的上当了!
他可不会去质疑这文章的真实性,毕竟能被华夏新闻网报道的,那还能是谣言?
这绝对是板上钉钉,货真价实的报道啊!
想到自己此前居然还因此自豪,在杨立面前吹嘘了一番。
脸上就不禁浮现出了一抹尴尬神色。
杨立自然是将他这缕细微的表情变化看在了眼中。
只见他轻轻一笑,开口说道:
“不过虽然是赝品,但这幅《卧波亭》的仿制工艺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足以以假乱真的地步,就算说它是一件当代艺术品,那也完全没有问题。”
他把“当代”两字咬的很重,借着说道:
“要是过郭总愿意的话,倒也可以放在我的店里,我估摸着,差不多能卖到个两百万价格,也算是帮郭总适当的止止损了。”
“只不过嘛……这画我就不要了,毕竟虽然它确实有些价值,但是终归赝品终归是赝品,我拿在手里,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舒坦。”
杨立说完,便不再看那副画,回头便要回去继续挑选其它文玩。
站在一旁的郭通海却是忽然一愣,他那“聪明”的小脑袋瓜里忽然浮现出了一个“机智”地想法。
只见他趁着杨立不注意,马上悄悄的将肿胀脸颊贴到父亲耳旁。
对着郭正奇轻声说道:“爸,我有个主意。”
郭正奇虽然对自己儿子败家颇有不满,但看着他那肿的老高的脸颊却还是隐隐有些心疼。
于是也轻声说道:“行,那你说说。”
得到父亲允许后,郭通海也是马上说道:
“既然这幅画被杨立发现是幅赝品,不如咱们就顺势把它送给他了,这样一来,既完成了约定,也不会留下咱们老郭家家里藏着假货的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