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烘律连忙点头道:“卫哥,我记下了,以后一定老实做人,再也不敢欺负人了,如果再有下次,随便卫哥处置。”
卫青点了下头,训斥道:“还不快滚!”
黄烘律松了一口气,立刻起身,不过他刚才喝酒太多,起身不稳,又摔在了地上。这时黄烘律一想,我今天能这么狼狈,全部拜牛小卿所赐,如果不再打他一顿,还是难以解气。
但黄烘律又一想,卫青刚刚吩咐,让他以后不能欺负别人了,也不知道这些别人里,包不包括牛小卿这个混蛋。
黄烘律不敢擅自决定,因此试问道:“卫哥,我能不能临走前,再打一顿牛小卿这个畜生。”
卫青厌恶牛小卿的人品,冷冷道:“可以,打吧,必须打,不打不能走。”
话一落,黄烘律露出狰狞的笑容,看向牛小卿,牛小卿差点吓死,之前他还能抗一会儿打,但现在不行了,因为之前他已经挨了不少打,不能再被打了。
所以牛小卿跪爬到黄烘律面前,不断磕头道:“黄哥饶命,黄哥饶命!”
黄烘律不屑道:“你求我有什么用,是卫哥让我打你的。”
牛小卿依旧痛道:“黄哥,咱们可是中学同学啊,初中时,你老霸凌我,我给你了你不少保护费,你初中时吃的雪糕,买的圆珠笔,都是我花钱给你买的,还有我让你抄过作业,咱们这些友谊,你可不能忘记啊!”
这一说,就勾起了黄烘律的青春往事,心说是啊,牛小卿毕竟也跟我有过交情,虽然他今天害我,想让我招惹卫青,但曾经的交情也不能一点都不顾。
牛小卿看黄烘律犹豫了,又继续求道:“黄哥,你可得饶了我啊,我当年帮你写情书,才让你追到了嫂子。”
提到这句的时候,黄烘律心软了,不想打牛小卿了,但他又陷入为难,因为刚才卫青发话了,说必须打,不打不能走。
只见黄烘律叹了一口气,对牛小卿喊道:“你跪着求我有什么用啊,是卫哥让我打你的,你要不想让我打你,你就向卫哥磕头,只要卫哥发话,我就可以不打你。”
“啥?”牛小卿大声地惊呼了一声,今天被人像狗一样来回打,就已经够狼狈了,够丢人的了,如今还让他向一个他最看不起的乞丐下跪,这真比他杀了他还要痛苦,也真比让裸奔还要屈辱。
只见牛小卿摇了下头道:“哥,饶了我吧,我不想对那个乞丐下跪,你尊敬他,可我不尊敬他,对他下跪,我会耻辱一辈子。”
黄烘律摇了下头道:“本来我想救你,但你刚才又喊了卫哥是乞丐,我救不了你了,来人啊,给我继续打!”
牛小卿突然一想,算了,打就打吧,只要自己不死,就绝对不向卫青下跪,因为他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那帮小弟冲到牛小卿面前,拳打脚踢了起来。
牛小卿疼得不断哭爹喊娘,好几次都想妥协,向卫青跪地求饶,但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又咬了咬牙,决定坚持一下,希望这些小弟能像以前一样,等打累了,就主动停手。
但这次让牛小卿失望了,这些小弟并没有住手的意思,仿佛精力无限,该怎么打就怎么打。因为这些小弟太恨牛小卿了,刚才他们大哥黄烘律被迫喝那多么酒,丢了那么大的人,全是拜牛小卿所赐。
牛小卿悲痛欲绝,其实他也不是有骨气的人,要是在陌生人面前,他也就向卫青磕头认错了,但是如今现场的观众都是他的老同学,而他也一直自恋的认为,他自己在同学之中,有这高大光辉的形象,如果向一个乞丐下跪,会让自己的形象全无。
但终于他忍不住了,决定下跪了,因为他的抵抗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再挨打,恐怕就算不死,也得残废了,只见他高喊道:“我向卫青道歉!”
黄烘律点了下头,说道:“住手,让他道歉。”
话一落,瞬间小弟们住了手,并且闪开一条道,让他爬过去道歉。
这个时候,牛小卿又有点后悔了,不想道歉了,所以他想了一个办法,说道:“黄哥,能不能你们走了以后,我再道歉啊?”
牛小卿想的是,先骗黄烘律他们走,等他们走了以后,就没人敢打他了,他也就不用道歉了。
但黄烘律吼道:“牛小卿,让你跪地道歉,真的是赏赐你,如果换成别人,早就让你见阎王了,你还不知足,还敢讨价还价,快点的吧!”
牛小卿犹豫了一下。
黄烘律咆哮道:“再不过来跪地道歉,我们就接着打!”
一听到打这个字,牛小卿浑身一颤,立刻很不情愿地爬到卫青面前,磕头道:“我错了!”
黄烘律怒斥道:“一点都不诚恳,喊卫哥!”
牛小卿很无奈,叹气一声后,说道:“卫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完,黄烘律看了一下卫青,只见卫青点了下头。
黄烘律瞪向牛小卿,喊道:“行了,既然卫先生饶了你了,我也饶了你,我们就先走了。”说完,向卫青鞠了一躬,就带着所有小弟走了。
人一刚走,牛小卿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吼道:“卫青,你别特妈的得意,要不是有黄烘律给你撑腰,老子才不会向你下跪呢!”
卫青道:“随便,反正你已经向我下跪了。”
牛小卿怒了,从桌子上抓起一个啤酒瓶子,就要砸卫青。但被一个黑衣同学冲上前,拦了下来。
牛小卿吼道:“特妈的滚开,别拦老子,让老子打死他。”
这位黑衣同学说道:“卫青恐怕不简单啊,一个让黄烘律如此害怕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说到此,牛小卿觉得有道理,连忙又对卫青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黄烘律为什么那么怕你!”
卫青笑了笑,谎称道:“估计黄烘律还不知道我们卫家,在江州已经落魄了吧,他还误以为我是豪门公子呢,所以才怕我,才不敢得罪我。”
这话一说,牛小卿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就说嘛,黄烘律为什么怕你一个区区乞丐。”说着又长叹一声道:“哎,都怪我,我当时怎么没有提醒黄烘律呢,真是气死我了,后悔啊!我要是提了,黄烘律就不怕卫青了,也能替我打他了,真是白花了我一千块。”
话刚落,卫青笑道:“原来黄烘律是你请来的,你竟然花钱买凶,让他打我。”
牛小卿刚才一不小心把实话说了出来,但现在也隐瞒不住了,他就大方承认道:“对,是我花钱请的,又能怎样,别忘了,我是有钱人,我请得起。”
卫青把脸扭在一边,不再理会牛小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