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烘律吼道:“你没听错!我也没听错,我刚才亲口听到,你称呼卫先生为乞丐,你简直大逆不道,老子必须再打你。”说着,又命令小弟道:“给我再去打他一顿。”
“是!”小弟们高喝一声,凶神恶煞地扑向牛小卿。
牛小卿连忙又闭上眼睛躺在地上装死,但这次他的演技太过拙劣了,根本没有瞒得住这些小弟们,因此这些小弟走上前,该怎么打就怎么打,直到打累为止。
牛小卿疼得简直都不想活了。
待包厢安静之后,黄烘律走到卫青面前,只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说道:“卫先生,饶了我吧,是我对手下小弟管教不严,我知道错了。”
卫青道:“我不关心这个,我只知道你要请我吃饭喝酒对吧?”
黄烘律连忙点头道:“没错,如果能请卫先生喝酒,是我的无上荣幸,实不相瞒,刚才我从卫生间出来的路上,就已经在芜州某个大饭店,订了一桌好酒好菜,恳请卫先生赏个脸,去吃一顿喝一顿。”
卫青道:“饭我已经吃了,就不吃了。”
黄烘律道:“那去喝点酒呢?”
卫青道:“包厢里就有酒,在这里喝多好!”
黄烘律笑了,心说这样也行,有现成的酒,自己也省得花钱了,就立刻对一名小弟命令道:“去要几个杯子来,我要跟卫先生一醉方休。”
卫青道:“不用了,今天我不喝酒,我只请你喝酒。”
黄烘律愣了一下道:“这不好吧,我一个人喝闷酒,没意思啊!我就喜欢跟卫先生这样的大人物一起喝。”
卫青笑道:“不用,我喜欢看你喝,就问你喝不喝?”
黄烘律哪里敢说个不字,连忙点头道:“行,多谢卫先生抬爱,我这就喝。”
卫青把服务员喊了过来,说道:“再来两箱啤酒,让他全喝了。”
服务员点了下头就走了。
黄烘律都惊呆了,快吓傻了,让他喝两箱,就算不醉,也快撑死了,这哪里是在请自己喝酒,这分明是在惩罚自己嘛!
卫青就是为了惩治黄烘律,从黄烘律一进门开始,卫青就能看出来这位姓黄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时一定喜欢欺负人。
所以黄烘律虽然没有冒犯卫青,但卫青决定提民除害,同时也给这个家伙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天外有天,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张狂。
黄烘律向卫青求道:“卫哥,别看我像个混子,其实我不太能喝酒,我的小弟都可以证明。”
卫青怒道:“你不能喝,才让你喝,懂吗?”
黄烘律心里觉得卫青也太欺负人了,平时他是欺负别人的主,今天被人欺负,他真有一股冲动,跟卫青动起手。
可是中午他在商业宴会大厅里,亲眼看到了,那么多人高马大的黑人保镖都不是卫青的对手,更何况他手下这几个瘦弱的小弟,还不够卫青一分钟打的。
况且,宴会大厅上,芜州第一大佬董漾云对卫青如此尊敬,这足以说明,卫青的背景比董漾云还牛。一个如此牛的人,在黄烘律权衡再三后,做出了决定,那就是即便今天被卫青狠狠羞辱,自己也不能反抗,否则会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其他人都认为黄烘律要发怒的时候,只见黄烘律点头哈腰道:“好的卫哥,您让我喝的我一定喝。”
这话一落,厅内一片哗然,尤其是牛小卿,简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原本让黄烘律来,是让姓黄的打卫青一顿,好让卫青在众人面前丢一次人,谁曾想,黄烘律献媚起卫青来了,这反而让卫青更加风光了。
而且,牛小卿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何黄烘律这么一个平时很霸道的人,偏偏这个时候害怕卫青呢!
他想了半天,想到了原因,当然,这个原因是他自以为的认为,就是他认为卫青给黄烘律钱了,把黄烘律收买了。
想到此,牛小卿笑了笑,不就是钱嘛,他自认为比卫青出的钱多,瞬间就可以让黄烘律转到他的阵营。
只见牛小卿喊道:“黄哥,你先过了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黄烘律现在是反感死了牛小卿,自己现在下不了台,在他看来,全部是拜牛小卿所赐。黄烘律气冲冲地走到他身边,怒道:“小子,找我什么事!”
牛小卿笑了笑,小声说道:“哥,对不起,今天我错了。”
黄烘律没好气道:“现在才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就赶紧补救吧,要不是看跟你认识的份上,我一定饶不了你。”
黄烘律说的补救,是让牛小卿去找卫青道歉,争取获得卫青的原谅,但牛小卿理解的错了,不是这个意思。
只见他又说道:“哥,我错了,我不该只给您发一千块红包,我原本以为吧以咱们的关系,一千块也就够了,但现在想想,一千块的确有点便宜,这样吧哥,我再给你一万,你帮我打卫青,把卫青打得鬼哭狼嚎,让所有人都看不起他如何?”
黄烘律一听,都快气死了,气得满脸通红道:“你说什么?你说你要给我一万块,打卫青?”
牛小卿笑道:“是啊哥,你帮卫青打我,不就是收了他的钱了嘛,你放心,卫青能给的,我给双倍,你要是嫌一万块少,我可以给两万,如何?”
黄烘律简直要气死了,让他为了区区两万块去得罪卫青,简直不可理喻,只见黄烘律喊道:“今天的一切,都是因为你而起,不打你,实在难平心中的愤怒,来人,再给我继续打。”
“是!”几个小弟高喊一声之后,向牛小卿扑去。
牛小卿慌了,连忙喊道:“哥,两万要是不够,我给您五万行吗?或者你说一个数,只要我给得起,我都给...”
很快,牛小卿的话就被打断了,因为冲上来的小弟把他摁在了地上,接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他不断的惨叫与求饶之声。
在小弟们打累了之后,刚住手不久,服务员搬着三箱啤酒来了,黄烘律看到这么多酒,心里就发怵,平时他的酒量最多也就三瓶啤酒,这这三箱放下来,足足有三十多瓶,他真感觉要喝死不可。
卫青命令道:“赶紧给我喝。”
黄烘律长叹了一口气,不得已拿起一瓶,咕隆咕隆喝了起来,一瓶完后,他又得接着喝,因为卫青在盯着,他不敢不喝。
终于在喝了七八瓶之后,他真的受不了了,只感觉五脏难受的厉害,真比打他个半死还要难受,他醉晕晕地跪在卫青面前,求饶道:“卫哥,饶命啊,我要是再喝我就得喝死了,您看到我家里还有父母,还有孩子的份上,就饶我一条性命吧!”
卫青看了看,能感觉出来,黄烘律也不是装的,是真的不能喝了。接着卫青顿了顿,说道:“其他二十二瓶酒,我都给你留着,以后再发现你敢横行霸道,敢欺负别人,我就让你把剩下的二十二瓶一口全部喝光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