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幕惨状,院子里的红气球,红色喜字,原本是那么的喜庆,但地上流淌的红色血河,却有刺鼻的腥味和恐怖的形状,让人一时间害怕红色,再看到红气球和红喜字时,就没那么喜庆了。
益开朗呆呆地看向卫青,卫青十分云淡风轻,就跟没事儿的人,笔直的站着。
更有看客们觉得卫青是个怪物,毕竟太能打了,简直超乎了常人该拥有的战斗力。
“这...这...这...”益开朗懵逼了,连说了三个这,不知该如何是好,这简直像上天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卫青盯向益开朗,慢慢向前走了几步,冷冷道:“你要打死我是吗?”
益开朗到了这个时候还强硬,破口骂道:“穷乞丐,敢不敢给我点时间,让我叫人来跟你打群架?”
他的话刚说完,卫青就懒得废话,一支铁拳已经快如风地轰到了他的脸上,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他的鼻子上。
“呃啊...”
随着益开朗的一声惨叫,“嘭”的一声,他整个人直接向后飞了三米,鼻子中流的血在空中划出一条血红的弧线。
看客们一片哗然,各个浑身冷颤的感觉,立刻与卫青拉开距离,不想招惹这个疯子一样的人。
躺在地上的益开朗鼻子依旧喷血,样子狼狈至极,如一个小丑,哪儿还有之前那个豪门大佬的威风。
但卫青并不可怜益开朗,这是他的杀父仇人,更是逼婚纪雪怡的家伙,就是把这个人灭了,也是理所应当。
只见卫青的双眸里杀气逼人,又上前一步,准备再教训一顿益开朗,好解心中之恨。
但卫青正迈第二步的时候,腿上有了阻力,他低头一看,只见是一脸泪水的纪雪怡,她哭道:“不要杀人,难道你下辈子想坐牢或者判死刑吗?”
这一刻卫青犹豫了,他倒不是怕坐牢或判死刑,因为除了国主外,还没有人敢这样对他。但他一想,如果在纪家杀了人,恐怕会连累纪家。
益开朗的人或许无法找他卫青报仇,但想拿捏住区区纪家还是易如反掌。
想到这里,卫青决定改天再换个地点来灭了益开朗也不迟。
益开朗已经有点害怕了,现在他手下的打手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虽然那些看客们之前一口一口地喊他叫益总,眼睛里对他也是崇敬。但益开朗知道,这些看客们最怕惹是生非,根本不会帮自己。
但他还是决定试一试,对着看客们喊道:“谁帮我打死卫青,我就给他一百万!”
一百万是个大数目,的确让很多看客听了眼红,也有几个人雀雀欲试,但他们一看到地上那些打手们的惨状,又都退却了。
卫青呵斥道:“益开朗,你说什么?”
益开朗长叹一口气,既然没人能帮自己,那就只能靠自己了,好在他还有一种实力,他相信这种实力可以征服卫青。
他开口道:“卫青,你放了我吧,只要你放了我,我就给你一百万如何?”
在益开朗看来,卫青应该会答应,毕竟这是一个穷得叮当响的乞丐,恐怕还没见过一百万,不可能不心动。
却没想到卫青一脸不屑,只是冷冷道:“我不会饶了你,但我今天可以先放你一条生路,让你苟活一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益开朗认为,估计卫青是看不上一百万,想要狮子大开口,狠狠地要一笔大钱,但现在对他来讲,保命要紧,什么钱的不钱的,他已不在乎了,连忙喊道:“那我给你一千万如何?”
卫青一脸嫌弃,往益开朗的脸上吐了一口,开口道:“我不要你的臭钱,你只需要答应我,与纪雪怡分手,不和她结婚,我今天就放了你。”
益开朗有点不甘心,纪雪怡这么漂亮,是他一直想娶的女人,但他想了想,又觉得无所谓,只要今天能活着离开这里,他就可以很快召集更多的人马前来对付卫青。到了那个时候,他的人马可以轻松将卫青消灭,然后再回来娶纪雪怡。
顿时,益开朗竟然笑了,说道:“行,我答应你,我不再娶纪雪怡。”
听到这句话后,卫青松开了拳头,用命令的口吻呵斥道:“那就赶紧滚吧!”
益开朗正求之不得,忍着疼痛,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溜了。
不久后,来参加婚礼的人也都陆续走了,刚才热闹的纪家,现在冷清了下来,孤零零的只剩下卫青、王梅淑和纪雪怡母女。
卫青开口道:“雪怡,益开朗这个王八蛋走了,你不用嫁给他了。”
纪雪怡脸上沾满了泪水,带点埋怨地口吻说道:“没错,我的确不喜欢益开朗,甚至我恨他。但你搅乱这场婚礼,让我不能嫁给他,也是害了我,知道吗?”
卫青点了下头道:“我知道,我之前听师母说了。你家欠了益开朗不少钱,为了还债,才不得不嫁给她。如果你不嫁给他,他就会继续来要债对吧?”
纪雪怡苦笑不得道:“你既然知道,为何还来搅乱婚礼?你知道益开朗的手段有多狠吗?他说了如果一个星期之内,还不了他的钱,他就要灭了我全家。”
卫青不当一回事道:“不就是钱嘛,不用担心,钱的事情我想办法。”
纪雪怡笑了,这种笑是冷笑,是很不屑的,她在想卫青你一个乞丐,又没有钱,你拿什么帮我,你只是说大话罢了。
卫青道:“雪怡,你笑什么,你是笑我没钱吗?”
纪雪怡冷冷道:“明知故问,我们欠益开朗的钱,不是你能还的起的,因为数目太大了,足足有两百万,这是天文数字懂吗,不是两百块?”
两百万对卫青来讲,不是一笔大钱,但对普通人来讲,确实数目不小,同时卫青非常好奇,问道:“怎么欠了那么多?”
纪雪怡道:“你有必要知道吗?你赶紧走吧,我把益开朗打的那么惨,我相信不久之后,益开朗就会带着更多的人杀过来。”
王梅淑附和道:“是啊,趁着有时间,你赶紧走吧,逃命要紧。”
卫青淡淡笑道:“区区益开朗如蝼蚁一样,根本杀不了我。”
这话一说出,令王梅淑和纪雪怡母女二人一阵长叹,心说卫青怎么有了说大话的毛病,是不是脑子不正常了。
卫青接着问道:“说说吧,为什么欠益开朗那么多钱?”
纪雪怡道:“如果我不说清楚,相信你不会走的。那好,我就简单说完,你听了就赶紧走。两年前我爸查出肺癌,做手术需要一笔大钱,可家里的钱根本不够。我当初在益开朗的公司上班,他是我老板,我就向他求助,借了二十万。
结果,他给了我一张合同,让我签字。也怪我,当初我也没认真看合同就签了。后来才知道,条款里的利息非常高,才两年不到,利滚利滚得吓人,当初借了二十万,现在连本加息已经到了两百万了。
我根本就还不起,那益开朗就逼我,让我嫁给他。他还威胁我,让我要么按时把钱还了,要么就嫁给他,否则就灭了我家。我在没有钱还的情况下,只能选择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