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了一口,白汐不由得摇了摇头。
每每到这个时候,她的心情就不能平静。
所以这些年,她反而是喜欢工作日,因为在工作日才可以将全身心都投入在工作中,就没有很多时间去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可是,将全身心都投入在工作中,难免是累的。
心灵不累了,躯体却是累的打紧。
所以,这几年的时间,白汐的脸色就蜡黄蜡黄的,脸上长了许多斑,全部都不是现在她的年龄所该有的状态。
毕业后,白汐就没有出过校门,她在学校里担任辅导员,同时还兼职于科研工作。
所以,大体上来说,他还不曾算是出过社会。
就是说她所处的环境还算单纯。
这一点,也是白汐所庆幸的,毕竟,要是她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在私企肯定不要多久就会被老板给炒鱿鱼的,她这样子混日子的人,也就只是国企更加适合她了。
现在的辅导员这个职业,也倒是适合她,不会被炒鱿鱼不说,还有每个周末的时间给她休息。
在上大学后,她就没和父母长久的居住在一起,现在也只是每月定时给父母打钱,到节假日时才会带着礼物,去父母那里住上几日。
此刻,在空落落的出租屋中,听着噼里啪啦的雨点声,她只觉得内心更加空虚,心情更加寂寞了。
雨,真是一个让人讨厌的东西。
虽然是在万物复苏的春季,但是,深处大城市的她除了感受到这让人讨厌到梅雨外,就再没有感受过春季到善意了,所感受到到,也只不过是春季所带来到满满到“恶意”罢了。
思来想去之际,白汐还是拿了包包往学校走去了。
此刻也唯有投入科研工作,才可以叫她暂时的放弃这些烦忧。
她长得还算可以,工作也还不错,每个月的工资除了赡养父母和养自己外,还能留下许多,这些年父母给她安排的相亲对象也不曾少过,但是她却没有对任何一个满意的,或者说在她内心深处,是排斥这些人的,更或者说他是在排斥相亲这个行为。
时不时出现在她脑海中的这个模糊的男子的身影,一直都在困扰着她,她也曾说服过自己,今后好好的参加相亲,寻得一个男的,凑合着过着下半生,可是,却没有用处。
每一次相亲,都是无功而返的。
相亲的男子中,不乏对她穷追猛打的,可是,在接触了一段时间,在看到了她的冷漠与油盐不进,与没脑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过了。
她甚至怀疑,那个从来没有在他身边出现过,只出现在她脑海中的那个模糊的男人,会是她喜欢的人,而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记忆的空缺让她不得而知。
“哎呀!”
撑着伞,白汐一直都是低着头在走路的,结果就撞到了路边的一根电线杆。
伞被撞落了,白汐捂着被撞痛的头,不由得惊呼出声。
痛,真的好痛。
唉,真是个糊涂蛋。
白汐不由得在心中暗骂自己。
自从自己醒了以后,就是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有时自己做饭不小心切到手指,有时扔垃圾,却将垃圾给提到学校,这些事情都是常有的。
有时候白汐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就要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了。
噼里啪啦的雨点打在白汐的身上,甚至有雨点掉进来她的眼睛里,白汐忙将掉在地上的伞给捡了起来,咒骂来几句,继续朝着目的地走去。
然后就在她转头的那一刹那,在街角的一个拐角处,看见了一抹黑色的身影。
她心中咯噔一声,可是待得定睛一看时,人已经不见。
这是幻觉吗?
这还不得而知,因为这种事情在他的生活中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这也是她会去看心理医生的原因。
“唉,又是这个幻觉。”
在确定来街角那边并没有人后,白汐无奈的摇了摇头,撑着伞,继续朝着科研室走去了。
然而,白汐不是吃一堑长一智的人,刚才才撞到电线,这下又没看路,踩到了躺在地上的香蕉皮,尖叫一声,眼瞧着就要摔个狗吃屎,然而就在下一秒,一双有力的臂膀扶住了她。
“谢谢,谢谢。”
白汐低着头,一声一声的道谢。
“长得真丑。”
然而,就在她欲抬头看看来人的时候,就被来人的一句话给噎住了。
什么鬼!
这是一个绅士该有的话吗?虽然,她脸色是蜡黄了一点,虽然,她长的不是倾国倾城的那种,但是,她长的好歹也是中等偏上吧?哪里有他说的这么不堪啊?
想着,白汐气恼的一把甩开了男子的手,正欲施展自己的口才,和眼前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子来一场辩论的,可是,在看到男子身穿一袭奇怪的黑色大风衣后,她瞬间就愣住了。
这个男人,为什么和他记忆中的如此相似?
虽然,她在记忆中看到的那个男人的身影一直都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罢了,但是,此刻,在看到这个男子的时候,竟然是和这个男子的脸不谋而合了。
这个黑色的风衣,这个身高,眼前的这个男人,分明就是她记忆中一直魂牵梦绕的那个啊。
泪水,不由得瞬间将眼眶给晕满了。
只是在其中打着转,迟迟都无法落下。
顾凡看着这个一直出现在自己法术之中的女子,也有些蒙圈,犹豫之下,他还是将眼前的哭得不是很好看,不会像梨花带雨的女子给抱到了怀中。
嗯,书上是这么说的,这样做比较有绅士风度。
顾凡是真的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坐上尊主之位后,获得的能力会是能够越过虫洞看到人间的场景。
而他更加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在获得这个能力后,他施展法术时的视线从来就没有从这个女人的身边移开过。
难不成,他和这个平凡至极的女人有过什么牵扯吗?
可是,他的记忆却没有关于这些的任何,记忆是空缺的,可是,周围的手下却没有一个人告诉过他他缺失的过去是什么。
他是尊主,他是无欲无求的尊主,为了坐上这个尊位,他牺牲了太多的东西,这件事,到底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身为尊主的骄傲,叫他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太久的时间。
只是,每每在闲暇之余,他都会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之中,他会用自己的法力,去看人界的这个女人,去看这个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的女人。
不得不说,他对这个女人是有些嗤之以鼻的,毕竟,这些年,她做任何事情都是出好多差错,很多时候,她连一件小事都做不好。
甚至,她都不可以称之为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