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人类,这里已经好多年没有人来了,当年有一个人来的时候他被我不小心用水给喷死了,其实你们一靠近水边我就感觉到了,但是我没有出现就是怕把你给吓到了,现在看起来你们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水怪的声音很好听,而且很低沉,还是玉墨是个女孩子肯定会爱上这个水怪的,但是他可是一个男孩子啊!
顾凡他们在攻击水怪的时候奇迹的发现这个水怪好像被什么给吸引去了一样,他靠近一看就发现玉墨的傀儡在水怪的面前定定的站着,水怪也是盯着那个傀儡看。
发现这个异常的顾凡看着玉墨躲起来的那个地方,发现他也是盯着水怪那里看,看到顾凡有点了解了,这个可能就是玉墨在和水怪周旋呢,要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说明花辞镜现在可以去刺死水怪了?
花辞镜虽然没有看到这个场面,但是他也感觉到水怪身上不安分的因子停了下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一样,这个是一个好机会,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就抓住了,一下子就上到了水怪的脑袋上。
在水怪的脑袋上,花辞镜显得非常的危险了,因为现在水怪的脑袋和人的一样大小,所以花辞镜就暴露在空气中。
“水怪,你要是为了我们好的话那就放了我们吧,让我们出去才是最好的选择,我们要是出去了我们也会感激你的。”玉墨承认他说的这个话有点哄骗的成分在这里面,其实他感觉这个水怪不是很聪明啊,只是声音好听了点之外就一无是处了。
“你们要是出去的话那必须要我的帮助,要不然你们出不去的,我在这里也有一些日子了,这个森林的出口就是这条河,只要里面的水吸干了就会出现大门,你们就可以出去了。”水怪一下子就把这个秘密说出来了。
进来这里的可以听得懂他说话的就这样玉墨一个人了,其他人没有这种天赋的,所以他才会和玉墨说了出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是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一阵刺痛,他立马退出元神。
一出去就看到了有一个人在打自己的脑袋的主意!他实在是太生气了,这个是他们串通好的了,就是来骗他的,想到这里他脑袋一甩就把那个刺死他的人甩出去了。
“花辞镜!”看到一个影子在水怪的脑袋那里飞了出去,东一忍不住叫了一声,他感觉出来了,那个人就是花辞镜!花辞镜不知道有没有事?
看到东一那么担心,说真的顾凡也担心,但是他现在也说不了什么,只能让东一去看看花辞镜到底怎么样了,所以顾凡就对着东一说:“你赶快去看看花辞镜怎么样了,事不宜迟要是晚了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他觉得自己把话说严重了,但是感觉花辞镜是情况更加严重,毕竟在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也不是开玩笑的,就只能在心里期待花辞镜的应变能力不错或者说运气不错了……
但是要是晚点去找花辞镜的话那花辞镜肯定是会危险的啊……而且东一这个人呢,他平时也是不慌不急的类型的,特别是遇上了花辞镜的事情……
听到顾凡说后果不堪设想他立马就往那个方向跑过去,要是花辞镜有事怎么办?他还没有想过这个事情,他想象不出来要是没有花辞镜的日子他要怎么办……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花辞镜对自己有多重要……
匆匆忙忙来到了花辞镜掉下来的那个地方,看到花辞镜一动不动的在那里,他看着像尸体的花辞镜就停了下来,他到底应该怎么办?继续查看还是现在就离开?
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他来到了花辞镜的身边,蹲了下来,花辞镜的衣服都是脏兮兮的,而且浑身上下都是血,也分不清楚这个血到底是水怪是还是她自己的……
他摇了摇花辞镜的脑袋:“你怎么了啊……现在应该起来了,刚才你很努力我都看到了,你要是起来了的话那我就原谅你。”
可是不管东一说什么,花辞镜都没有动一下,这个时候东一的心里没有什么期待了,也是,在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死就是奇迹了,花辞镜她本来体力就没有他们好,他们在上面摔下来他们还活不了,更别说花辞镜这一个弱女子了。
“花辞镜,我在和你说一句,你马上起来哦,要不然我可不知道我我会做什么事情出来,你现在要和我说点别的什么吗?”东一自言自语的说出来这个话,他看着花辞镜就期待着那么一点点的奇迹,但是上天是不会给他机会的,花辞镜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他再也忍不住了,看着花辞镜的眼眶泛红:“你怎么能这个样子呢,要是你一开始就不出现多好,你现在为什么要出现呢,你一出现就把我的心里的计划都打乱了,我本来是想要回去找你们报仇的,但是你为什么要出现啊!”
东一说着说着,眼里有点不争气的就留了下来,他一边抹眼泪一边帮着扶花辞镜起来到他的背上,等到他准备好了之后就往回走。
回去的时候顾凡正在单方面的被水怪给虐杀,现在水怪可是生气极了,他讨厌欺骗,刚才玉墨的做法就是在欺骗他,亏他还以为人类是好的,但是经过刚才他一切都了解了,人类就是坏人!
但是他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了,因为刚才花辞镜的一刀下去已经致命了,但是因为花辞镜的力气不够,所以他没有立马就死,但是他的脖子还是在流血,要是止不住的话那他必死无疑,看着这群人类是不会帮助他止血的,所以他必须要赶在他死之前杀死这一群人类!
兴许是这个感觉太强烈了一点,就连玉墨也感觉到了他的杀意,但是玉墨很奇怪,为什么水怪会突然对他们就想要杀掉呢?明明这个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重要的……花辞镜不是也没有得逞吗?
但是看着水怪是脖子的血一直流,他似乎明白了一点点懒,是不是水怪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然后她必须要杀几个人陪葬?要是这样的话那真的……太极端了,玉墨想了想,他也知道为什么这个森林里面几乎没有什么生物了……
之前他们遇到的那些狼王蛇王的都小喽喽,现在这个水怪才是这里的霸主!只要有动物过来喝水的话都被他杀死!渐渐的这里的动物就减少了,那些动物不够聪明,所以只能像飞蛾扑火一样,但是狼群不一样,还有蛇王……他不需要喝水的……
要是真的是那个样子的话那水怪真的是太讨厌了!还没有等他想多点,就看到一个怪物的影子在自己的背后,顿时他的冷汗直出,他的傀儡先走在和水怪打,不可能马上就召回来,而且他近战根本就是一个废人……
算了不管了,试一下才可以……他一个扫堂腿就想要把这个怪物给打倒,但是怪物没有倒,他自己的脚疼了起来,能让他有这种感觉到只有东一了,难道说是东一吗?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下,发现真的是东一……
但是很不好的是东一的背后还被了一个人……那个人他也认识,就是花辞镜,刚才水怪甩开花辞镜的时候他才刚刚逃离水怪的控制,没有看到花辞镜怎么了……现在突然出现一个血人在他面前,这个感觉有点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