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我的傀儡不是被这一群狼给破坏的,我傀儡的手上的那个伤痕……的确是动物,但是不是狼这种低级的,而且狼的牙齿很锋利,但是那个手上的痕迹他是齿轮状的,和狼的牙齿不一样。”玉墨很严肃的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就是有两处敌人了,这个事情真的可以吗?他们就知道有一个敌人是狼,但是另一个呢?另一个是什么他们都不知道!在暗处的要怎么打?
“那你们都小心点……狼的话我觉得没什么,你的傀儡是有点灵力的,他可以被某种东西杀了,那就证明那个东西也是很厉害的。”因为不知道另一个是什么,顾凡也只能故作镇定的说了。
他看着这个天空感觉就快要晚上了,在森林里面要是晚上了还找不到地方的话那他们就很危险了,一到晚上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出来,而且晚上也是狼的主场,他一想到这个心里就很悲愤。
“我们赶紧找到一个地方住吧,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了,至少也要找一个容身之处,那些狼他们要跟着就让他们跟着吧。”顾凡也不想说那些狼了,不管他们怎么甩反正它们都会找到了,别以为狼的鼻子是吃素的,毕竟他们的气味实在是太大了点……
东一看着顾凡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他盯着顾凡就说:“你是在开玩笑吗?那些狼还在跟着我们,现在我们找到一个地方躲起来的话他们还是会跟着的。”
这有什么不可以?顾凡没有明白东一嗯话里面的意思,花辞镜也不是很赞同顾凡的说话,她也跟着东一说:“对啊,我们要找地方至少也要甩开那些狼再说吧。”
“呵,你觉得你们可以把它们甩开?你不知道狼的嗅觉是人类的几千万倍吗?”顾凡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想到甩开狼,根本就不用想,这个是甩不开的!
他们没有料到这个情况,特别是东一,顾凡一说这个话出来本来他有理的脸一下子就不好看了,而且他还不知道要说什么,认错吧……显现出来的就是他的无知……他也不想要那么简单的就认错了。
“好了,你们就听我的安排吧,别折腾了,反正你们再折腾也是没有用的,等我们找到地方之后再和那一群狼来决斗。”顾凡很无奈的说。他发现自己和他们在一起的话那完全就是担任了一个慈父的角色啊!
如今也只有这样了,而且他们现在也没有之前的累,所以找到一个地方的话那应该也不是很难,他看着玉墨就说:“对了,玉墨,刚才你的傀儡他有没有找到什么比较休息的地方?”
刚问出来这个话就感觉到不妥了,人家都死了!他问这个的不是戳人家的伤口吗……这种事情是人可以做出来的吗?他想想都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愧于玉墨呢……
“我的傀儡他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他一离开我们远点的地方就被扯下头颅了,眼睛没有了所以剩下的东西我没有办法看到,而且这个沼泽地他都是森林,这个是我看到的。”玉墨没有过分的沉浸在悲伤的过程中。
他对于这种事情不会伤心很久,顶多就伤心一会,然后就是惋惜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个道理玉墨还是懂的,而且傀儡就是为了方便自己的,就算现在再提出这个事情也不在意了。
对于玉墨的豁达顾凡很是松了口气,还好,玉墨没有因为这个一蹶不振,他们四个人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棵大树的底下,那个大树是有年头的了,树干有顾凡他们四个人的手围起来那么大。
“能够在这里看到那么大的属不容易了,如果这里不是沼泽地的话那我还以为这里是原始森林呢,一般这种树没有几千年都成不了那么大吧。”顾凡很感慨,这个是他在这里看到的最大的树了,地球是没有的,他怎么可能不吃惊。
“不就是一个树吗?你要是想看等我们锻炼完了,到时候我就带你去看看,桌这种在外面顶多就是一个中年树,比不上那些老的,有一些更加老的树还成精了呢。”东一游历的地方比较多,所以也是他对着顾凡就夸下海口了。
顾凡没有相信他的话,这种承诺等他们出去的时候再说吧,沼泽地那么危险,他也不会轻易的允诺别人什么的。
“那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那些狼要是出现在我们面前,正好可以用树来掩护我们,这些树也不是很难爬的样子。”花辞镜不想走了,虽然她不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但是她也是一个女孩子啊……
再说了,这里就她一个女孩子,剩下的都是男人,他们怎么样她不知道,可是她现在非常的不好!简直就是要累死她了!
考虑到花辞镜走不了了,顾凡也点点头,反正迟早都是有一场硬站要大,还不如找一个有利于自己的位置呢,所以他们就在那个树的底下休息了。
等到了半夜,顾凡看着那些狼在不远处就是不过来,心里虽然着急,但是也没有办法管它们,它们不过来的话那就等到它们来吧……就是心累一点,那也没有什么的,想到这里顾凡心里才平衡一点。
“它们怎么回事啊?那么久还不来到底是要怎么样?我现在都困了,要不是因为怕它们突然袭击的话那我早就休息了。”玉墨在抱怨,他非常不喜欢这个样子的……等待,而且还是不知道那些狼到底什么时候发起攻击的,他好准备逃走啊……
顾凡瞄了他一眼,顿时就哑然失笑了,玉墨这个是什么情况啊!顶着黑眼圈不说,他那一副小怨妇的样子就很滑稽,打不死顾凡还是要保持严肃的,他看着玉墨就说:“这件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是你累的话那你就先去休息,到时候攻击的华为不相信你起不来。”
他们一开打动静会很大,所以玉墨也放心好了,一开始就让他先逃跑,到时候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呗……而且他不相信玉墨逃不出去,这种小意思他总不能困在这里吧?
那怎么可能一样?玉墨看着顾凡的眼神带着幽怨,他要是睡着了,到时候狼来了都不一定听到的,可能他还在睡梦中就被狼给咬死了,那个更亏一点?他还是宁愿苦点累点才不要把自己的命白白送掉呢,他的生命多宝贵啊!要是这个时候他还有傀儡就好了,想到自己那个被撕碎的傀儡他心情本来是好的,但是一下子就阴晴不定了……
“你变脸变得那么快啊!刚才不是开玩笑的吗?你要是不想要去的话那就不去了,反正我也无所谓,但是你别给我看你这个表情啊。”顾凡也是折服于玉墨的技术了,这个要是搁在他那边就是国粹啊!妥妥的一个变脸。
知道别人不喜欢,玉墨已经恢复原来的样子了,他看着顾凡有点歉意就说:“不好意思啊,我刚才想到了我的傀儡,心情有点不太好,要是我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你还得包含一下我啊,毕竟我还不怎么需要掌控自己的情绪。”
这个话要是花辞镜来听的话,那第一感觉肯定是没有礼貌,她是他的谁啊,为什么要包容他的缺点?玉墨也是聪明人,知道这种话不可能和花辞镜说,就和顾凡说了。
和顾凡说的话,只会让顾凡觉得玉墨是给自己一个身份了,只有朋友才会包容朋友的,只要玉墨愿意接受他了,那他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