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告诉我,我爱人是被李向阳一伙人杀死的……”郭霖如实地将冯处长等人来家的情况叙述了一遍。
“一派胡言!”周鸿志听后,勃然大怒道:“他们分明是串通一气,本末倒置,想置李向阳于死地嘛,张夫人,我作为军人,以人格担保,杀死张天发董事长的幕后凶手根本就不是李向阳!”
“那会是谁呢?”张波质问道。
开始的时候,张波还真怀疑是我等人为了侵吞他们家财产,豪夺天发集团公司,杀死自己父亲的。
当他看见冯处长对黑魁下狠手时,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就感觉到冯处长一伙人并非善类,对他们心生怀疑。
“目前,南华市市公丨安丨局的丨警丨察正在进一步调查之中,”周鸿志宽慰道:“你放心吧,丨警丨察很快就会破案,到时候,会给你们死者家属一个明确的交代,希望你们别受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左右,被他们当枪使,冤枉好人。”
周鸿志将自己从女儿周敏那里得来,张天发被害和两名看守在郊外被人灭口的事情经过简单向郭霖母子叙述了一遍之后,对站在自己身边的赵鹏飞说道:
“时候不早了,别影响张夫人和张公子休息,你让大家把房间收拾好之后,留下两名队员在门外保护他们的安全,其他队员回基地休息!”
“周王,我们保证完成任务。”赵鹏飞站直身子,向周鸿志行了一个军礼之后,说道:“为保证张夫人和张公子不再被人打扰,我亲自和一名队员留下来,为他们站岗。”
“也行,”周鸿志拍了拍赵鹏飞的肩膀,说道:“小伙子,好样的,有你在这里我就放心了。”
赵鹏飞没有吱声,只是冲周王笑了笑。
周鸿志对郭霖说道:“张夫人,有赵队长在这里保护你们,你大可放心,不会有人再来骚扰你们的,你们早点休息吧!”
“谢谢首长!”郭霖对周鸿志报以感激一笑。
“别客气!”周鸿志向她挥挥手,转身离开郭霖家的客厅。
随周鸿志一起过来,站在房门口的一名警卫员向他行了一个军礼之后,将他迎进了停靠在门外的一辆军用悍马车里。
然后,坐到驾驶室,发动汽车离开。
冯处长和张虎成离开郭霖家之后,一起钻进了他们开过来那辆挂有军区牌照的奥迪车。
戴英杰立即跑到奥迪车跟前,急切地问:“二位首长,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坐在驾驶室里的张虎成将头探出来,冷声问道:“你还有事吗?”
“你们不打算让张天发的老婆写证明材料了吗?”戴英杰焦急地问。
“你觉得她还会写这份材料吗?”张虎成反问道。
“不知道。”戴英杰茫然摇头。
“既然你不知道,那你还问这个干什么?”张虎成冷笑一声,立即发动汽车离开。
“这都是一些什么人呀,说翻脸就翻脸?我呸!”戴英杰站在原地,朝着奥迪车离去的方向啐了一口。
张虎成驾车驶出汇乐国际别墅区,沿着一条大街行驶不久,李副司令员的电话便打到冯处长的手机上了。
“小冯,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你们从张天发的家属那里拿到材料了吗?”手机里传来李副司令员低沉的声音。
李副司令员刚接到老首长马子轩的电话,让他无论如何也要让督察处的人对我进行严办,他是碍于老首长的尊面,没有办法才打这个电话的。
“报告首长,没有!”冯处长如实回答说。
“为什么?”李副司令员不解地问。
“张天发的爱人刚准备写材料的时候,周鸿志带着几名风雷行动队的队员突然闯进了郭霖家……”
冯处长将他们见到周鸿志的情况向李副司令简单汇报了一下,他觉得,欺负一个小辈毕竟不是一件十分光彩的事情,于是忽略了与黑魁打斗的过程。
李副司令员沉思片刻后,问:“风雷行动队的队员是现在谁在带队?”
“赵鹏飞,”冯处长介绍说:“他是南华军区侦察连的连长,被周鸿志借调到风雷行动队任副队长的。”
“哦,我明白了,”李副司令员在电话里授意道:“为避免和周鸿志发生正面冲突,你们先去督察处看看李向阳的情况,如果他能招供,你们就没有必要去找张天发的家属,如果他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风雷行动队赵鹏飞这边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处理,到时候,你们再去找张天发的家属不迟。”
“遵命!”
冯处长随即在电话里行了一个军礼,不管李副司令员是否看见或感觉到,他这份诚意还是有的。
李副司令员挂断电话后,冯处长将手机放回口袋。
“冯处长,我们现在去哪里?”张虎成知道是李副司令员打来的电话,也知道这个电话是为什么事情打来的,不便多问。
“督察处!”冯处长说。
“都这么晚了,我们去督察处做什么?”张虎成故意问。
冯处长说道:“我现在带你去看看李向阳的情况,准备让你出面对他进行审讯,你看怎样?”
“好啊,”张虎成恨恨地说:“如果你真把李向阳交给我,那小子落到我手里,我得让他尝尝受伤的滋味。”
张虎成报仇心切,立即提高车速,奥迪车如一头疯牛似的在大街上狂奔。
不多时,督察处便到了。
当张虎成跟在冯处长身后来到督察处的看守室,看到我坐在一个独立的房间里面,手里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紫砂壶茶杯,正津津有味地品茶时,心里的火气就往外冒。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把他关在这里的?谁给他泡的茶水?”冯处长对站在一旁的几名看守大声骂道:“他是犯人,不是我们请来的客人,你们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犯的着这样招待他吗?”
一个身穿制服,有些发胖的中年男人从外面走进来,说道:“处长,对不起,这个房间是我安排的,茶水是我让人送来的。”
冯处长转过身,对中年男人大声呵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中年男人回答说:“周王让人来打过招呼了,说这个人是他的部下,让我们好生招待,出了任何问题,拿我们试问。”
这个中年男人名叫赵建民,他是稽查处看管所所长,也是从周王那个特种部队输送过来的人才,对周王在军中的地位十分敬畏。
冯处长质问道:“谁是你的上司?”
“当然是你冯处长。”中年男人回答说。
“那你应该听谁的?”冯处长继续问。
“自然是听你的。”中年男人如实回答时候。
“赵建民!”冯处长大声喊道。
“到!”中年男人大声应道。
冯处长大声命令道:“赵建民,我要你立即把这个人换进三级大牢,把茶水全都给我撤走。”冯处长大声命令道。
“这……这恐怕不好吧?”赵建民面带难色,结结巴巴地说:“如果这样的话,我……我怎么向周王交代……”
“怎么?”冯处长冷声问道:“你是不是想违抗我的命令?”
“这……这个……”赵建民有些为难了。
冯处长是督察处的最高领导,是赵建民的直系上司,冯处长对他有直接的领导权和指挥权,如果不听冯处长的话,那就是违抗军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