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男拍了拍手,大声说道:“欢迎各位美丽的小姐光临逍遥岛,这是自由的天堂,快乐的王国,这里有动人的景色,明媚的阳光,能带给你们安逸和舒适,
“现在,也许你们还不了解,过一段时间之后,你们就会发现这里的好处,没有烦恼,没有痛苦,没有讨厌的劳作,还可以品尝人生的快乐。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们要绝对地听话,如果你不听话,这里将变成令人恐怖的地狱,让你们感受无穷无尽的折磨和求生不能求死不能的痛苦,从天堂到地狱,仅有一步之遥,这一切都取决于你的态度。
“根据以往的经验,你们虽然能听懂我的话,但是并不能理解其中的精髓,所以,必须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和学习,只有通过训练和学习,养成‘绝对服从’的习惯,你们才能改变一些世俗观念,成为一名有用之才。
“首先,我要让你们明白‘绝对服从’的含义,”墨镜男将目光在女孩身上一一扫过之后,大声说道:“好吧,你们现在就把身上的上衣脱掉……”
“啊?”
所有女孩面面相觑,发出吁嘘之声,在这么多陌生男人的面前脱掉自己的衣服,这是一件绝对不可能的事。
秦岚看看身边的女孩,尽管每一个人都恐惧地看着墨镜男,浑身发抖,但并没有一个人敢脱衣服。
墨镜男脸色开始变得阴沉,像蛇鹫一般的眼神冷冷地从每个人的脸上巡视了一遍,目光所过之处,无不让人身体发冷。
墨镜男指着其中一个女孩,说:“你过来!”
这个女孩齐耳短发,圆脸,眼睛很大,身体稍显丰满,尽管已经是夏天,她穿得依然很保守,除了脖颈和小臂,所有的皮肤都被遮掩的严严实实。
女孩躲闪着不愿向前。
墨镜男做了个手势,两个如狼似虎的打手就象老鹰抓小鸡一样把这个可怜的女孩拖了过去。
还没有站稳,凶狠的歹徒就一记耳光抽在了她的脸上。
啪!
响亮的声音在室内反复地回荡着,可怜的女孩俏丽上立即出现一排手指印,脸庞顿时就肿了起来。
“你听不懂我的话是吗?”墨镜男恶狠狠地瞪着她,解开了她的手铐,命令道:“把上衣脱了!”
“不!”
女孩惊恐望着墨镜男,双手本能的挡在胸前,然后转身没命的逃跑,但没跑几步就碰到厚重阴冷的墙壁。
刚转过身,就看着两个手拿鞭子,粗壮的打手正一步步地向她走来,小女孩终于开始绝望了,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啪!
啪!
皮带无情的抽打在她身体上,她双手抱头,不停的翻滚、哀求,却丝毫不能打动这些残忍的歹徒。
空洞的室内,回荡着女孩越来越大的惨叫声和皮鞭抽打在身体上的声音,直到女孩昏厥过去,才结束了无情的毒打。
打手们重新把她双手拧在背后反向铐在一起,然后挂其中一个吊环上,让她的脚不能着地,全身的重量都承受在两个手腕上。
室内立刻重新响起了女孩凄厉的惨叫,令每个女孩都感到十分恐怖,秦岚终于明白这个吊环的用处,果真是刑具。
这样的场景是阳光下那些漂亮女孩做梦也无法想象的,秦岚身边的一个女孩被吓得脸色苍白,两股发颤,小便失禁,可墨镜男依然没有放过她,把她拖了过去。
“别打我,”她带着哭腔说。
“那好,把上衣脱了,快!”墨镜男厉声吼叫道。
“我……我脱,别……别打我……”女孩已经被吓得快崩溃了,于是伸出手,开始慢慢地解自己上衣纽扣。
“很好,这才是‘绝对服从’的含义,”墨镜男见女孩脱掉上衣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将目光落到剩下的女孩们身上,问道:“下一个该谁呢?”
几乎每个女孩都在内心祈祷,希望自己不要被墨镜男选中,墨镜男那双像冷血动物似的眼睛在这些女孩们身上扫来扫去,令人所有人毛发直立。
很快,他的目光定格在了秦岚的身上,并伸出手,向秦岚勾了勾手指,说道:
“该你了,过来!”
秦岚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移动脚步,慢慢地朝眼镜男走了过去。
“只要这个家伙把我的手铐打开,我就挟持他,以他为人质,要求他们把这些无辜的女孩子放了。”
尽管走得很慢,但秦岚的大脑却在高速地运转起来。
秦岚走到墨镜男跟前时,墨镜男仔细地瞅了她一眼,然后走到她身后,解开了她背后的手铐。
秦岚转过身,两眼怒视着他。
“小妞,长得不错嘛!”墨镜男坏笑一声,伸出手,准备用手指去挑秦岚的下巴。
“混蛋,把你的脏手拿开!”秦岚大喝一声,左手挡开墨镜男的咸猪手,挥出右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墨镜男的面门袭去。
墨镜男似乎早有防范,迅速闪开,堪堪躲过秦岚这势在必得的一击,秦岚一击落空,心中懊恼,抬起左腿就朝墨镜男的裆部招呼过去。
清晨,一轮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染红了大半个天空,南华这座现代化的城市开始苏醒,鸟语花香,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现在是用早餐的时间!
南华市看守所的看守们进行交接班过后,将看守室的铁门打开,一个个犯罪嫌疑人从看守室里走出来,在看守们的带领下,排着长队朝着食堂走去。
由于单人间的犯罪嫌疑人可以享受特殊照顾,一名刚完成交接的看守将关押张天发那个单人间打开,端着一份早餐走进房间。
另一名走在他身后的看守见张天发直挺挺躺在床上,便大声叫嚷道:“张天发,起床吃饭了!”
张天发一点反应也没有,依旧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喂,听见没有?让你起床吃饭了!”看守似乎有点不耐烦,便走到床前,在他身上推了一把。
张天发仍无反应。
看守觉得有点不对劲,一把将盖在张天发身上的毛巾被掀开。
发现张天发的身子僵硬,将手在他鼻孔上一探,一点气息也没有了,而且全身冰凉,便对端着饭菜的看守说道:
“糟糕,张天发死了!”
“啊?死了?”另一名看守急忙将饭盒放在凳子上,表现出一脸惊愕的样子,问道:“什……什么时候死的……”
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上面查到犯罪嫌疑人是自己当班的时候死的,自己将脱不了干系,会因玩忽职守受到处分,甚至卷着被子走人。
这里的看守一个个跟猴精似的,别看平时耀武扬威的,一旦出了人命,他们就得将屁股夹紧,为自己开脱责任。
何况,张天发又不是在自己当班的时候死亡的,他们才不愿意背这个过呢,必须立刻向上面汇报。
率先发现张天发死亡那名看守急忙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拨打所长高峰的电话。
电话很快便接通了。
看守向高峰大声汇报说:“高所长,不好了,犯罪嫌疑人张天发已经死了!”
“啊?你说什么?张天发死了,什么时候死的?”手机里传来了高峰诧异的声音。
“我不知道,”看守急忙说道:“我们是刚完成交接班,给他送饭来的时候,才发现他死了。”
“昨天晚上值班那两名看守呢?”高峰急忙问。
“他们已经下班回家了。”看守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