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客厅里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咖啡,杯子里还冒着热气,那是郭霖在客厅里看电视,等张天发回家时,泡好后只喝了一口那杯咖啡。
两名队员见情况不对,急忙离开张天发家,迅速绕回他们进来的围墙边,越墙而出,回到了军用吉普车里。
“情况怎样?”赵鹏飞问道。
一名队员如实汇报说:“我们潜入张天发家的时候,发现房间里没人,估计是我们来晚了一步,他们被人劫持走了,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赵鹏飞问道:“你们在房间里没有发现什么情况吗?”
队员回答说:“我们只发现客厅里的茶几上放有一杯没有喝完的咖啡,杯子里还冒着热气。”
“说明他们刚离开不久,我们现在就去找门岗打听一下。”赵鹏飞稍作犹豫,迅速驾驶吉普车到小区门口。
一名门卫从岗亭里走出来,大声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师傅,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的,有重要事情来找10号别墅的张太太。”赵鹏飞从驾驶室探出头来,并将自己的证件递上去。
既然发现张天发的老婆和孩子被人绑架了,赵鹏飞便不想和门岗多费口舌,索性亮出他们的身份。
门岗接过证件看了看,又见他们开的是军车,急忙说:“对不起,张太太不在家,你们打电话给她联系吧。”
赵鹏飞问道:“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门岗摇摇头,回答说:“张太太刚开着她那辆宝马车离开小区,至于她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离开了多长时间?”赵鹏飞急切地问。
“大约有四、五分钟的样子。”门岗不确切地回答说。
“出了小区后,你知道她那辆车往什么方向行驶的吗?”赵鹏飞继续问。
“往这边去了!”门岗往郭霖驾车离开的方向一指。
“你知道那辆车的车牌号吗?”
“请稍等,我帮你查一下。”门岗不敢怠慢,将监控录像调出来,把从画面上看到郭霖那辆宝马车的车牌号告诉赵鹏飞。
“师傅,谢谢你!”赵鹏飞用手机将车牌号记下了之后,冲门岗感激一笑,调转车头,驾车朝郭霖驾车离去的方向疾驰。
赵鹏飞驾车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直接往前开了好长一段路程,仍不见那辆宝马车的踪迹,感觉追错了方向,便掏出手机,拨打我的电话。
“李队长,我派人摸进了张天发家,发现家里没有人,从门岗那里了解到,张天发的爱人驾驶一辆白色的宝马车刚出门不久,我们沿着宝马车离开的方向往前追赶了好一阵子,并没有发现那辆宝马车的踪迹,”赵鹏飞在电话里简单将情况向我介绍了一下后,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请指示!”
“张天发的老婆这个时候开车出门,不是被人绑架了,就是出来与张天发汇合,”我说道:“我们现在已经跟踪张天发乘坐那辆车到了市郊的一座小院附近,你们直接开车往我们这边赶,如果遇见那辆车,就在路上把他们截下来……”
由于我对这个地方不熟悉,便将手机交给秦岚,秦岚在电话里向赵鹏飞说明他们的具体方位后,随即将电话挂断了。
放下电话后,赵鹏飞迅速将吉普车驶离市区,沿着郊区道路,往我和秦岚所在的方向驶去。
出城没多久,就看见一辆白色的宝马轿车跟随一辆金杯面包车在公路上疾驰。
由于不知道汽车里的情况,只好紧紧咬住后面那辆宝马车,待面包车和宝马车拉开一段距离之后,赵鹏飞这才加大油门,追上宝马车。
赵鹏飞闪了一下远光灯,借助车灯一看,发现前面那辆宝马车的车牌号与门岗提供给他的车牌号相同,说明这辆车就是张天发的爱人开出来那辆。
“不好,张天发的老婆和孩子遭绑架了,”赵鹏飞心一紧,便对车上的三名风雷行动队队员说道:“弟兄们,前面发现目标,准备战斗!”
说着,赵鹏飞将油门踩到底,吉普车瞬间提速,犹如离弦之箭,朝前面行驶那两辆车冲了上去。
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
恩恩怨怨生死白头几人能看透
红尘啊滚滚痴痴啊情深聚散终有时
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
至少梦里有你追随
驾驶宝马车的那名黑衣人将车载音响打开,与坐在副驾上那名黑衣人一起,一边随着音乐的节拍唱起凤凰传奇《潇洒走一回》这首动感歌曲,一边享受着这辆高级轿车优越性能带来的舒适感。
突然,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冲上来,驾车那名黑衣人一惊,猛地向右打方向盘,但还是慢了一步,两辆车子重重地撞在一起。
哐!
一声巨响,宝马车被撞到路边。
幸好宝马车的底盘重,稳定性强,黑衣人的经验丰富,反应灵敏,迅速踩刹车,才将车停稳。
坐在副驾上那名黑衣人因为没有系安全带,头重重地撞在挡风玻璃上,额头上立即溢出鲜血,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伤口。
“你他丫的是怎么开车的?”那位黑衣人拉开车门下车,指着坐在吉普车驾驶位置,肇事的司机破口大骂道:“你他丫的眼睛瞎了?这么宽的路不晓得走?偏偏来撞老子的车……”
“这辆车恐怕是你们抢来的吧?”赵鹏飞打开驾驶室的车门,从车上跳下来,站到黑衣人跟前,讥讽道:“看来,抢来的车开起来就是不保险,很容易撞车的。”
“你他丫的胡说什么?谁抢谁的车?”黑衣人被赵鹏飞揭穿后,很是恼火,又一次破口大骂道。
“你早上肯定没有刷牙,要不然,怎么会满嘴口臭呢,看来,我得帮你刷一刷了。”赵鹏飞说着,一拳朝黑衣人的嘴砸了过去。
出手的速度太快了,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做任何闪避动作,嘴巴上已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出手的力道太重了,黑衣人的门牙被打掉两颗。
黑衣人本能地做出还手的动作时,赵鹏飞抬脚朝他的腹部踢去,这势大力沉的一脚,直接将黑衣人整个身体踢飞。
扑通!
黑衣人重重地摔倒在马路中央,发出一声闷响。
坐在副驾驶位置那名黑衣人见同伴受伤,打开车门准备下车,一名风雷行动队队员眼疾手快,一脚朝车门踢去。
碰!
一声脆响,车门关闭。
“啊!”
一声尖叫,黑衣人的五根手指齐刷刷地被车门夹断,血如泉涌。
赵鹏飞将车门打开,把黑衣人像死狗似的拖下车,用手提着他的衣领,大声问道:
“张天发的爱人和儿子呢?”
十指连心,黑衣人疼得差点昏厥过去,奄奄一息地说道:“在……在前面那辆面包车里……”
赵鹏飞一拳将他打晕,然后他扔到地上,向队员们说道:
“弟兄们,留下一个把这两个家伙绑了,其余两个跟我一起去拦截前面那辆面包车,保护好人质,千万别让车里的绑匪跑了。”
说着,跳上吉普车,发动汽车朝前面行驶那辆面包车追去。
金杯面包车的司机往前开了好长一段距离,不见宝马车跟上来,感觉有点不妙,便向刀疤脸说道:
“老大,后面那辆车没有跟上来,是不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