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按了一下喇叭,守候在小院门口的两名黑衣人看清车牌号和汽车里的同伴后,随即将铁门打开。
奔驰车驶入小院,停靠在一幢两层的小楼门口。
张天发将目光投向车窗外面,见这个地方如此偏僻,四周阴森森的,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禁不住问:
“这是什么地方?”
“张董,这是一个安全的地方,请下车吧!”坐在副驾上那名黑衣人不露声色地回答说道。
“龙爷回来了吗?”张天发试探性问。
“没有。”黑衣人回答说:“龙爷让我们先请你进屋坐一坐,并好好招待你。”
“小伙子,不用客气,”张天发不知道这座院子里的情况,也不知道这些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说道:“既然龙爷还没有回来,那我还是坐在车里等他吧!”
“少废话,快下车!”坐在张天发身边那名黑衣人见张天发不肯下车,显得有些不耐烦了,拉开车门,率先下车,再一把抓住张天发的手,将他从汽车里拉出来。
张天发在南华市或多或少是一个人物,曾操社会n多年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和他说话,更没有被人推搡过。
“小伙子,请你放尊重点!”张天发心里是又气又恼,大声质问道:“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告诉你吧,我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难道龙爷没有教过你,做小弟的就应该有做小弟的觉悟,懂得说话和招待客人的规矩?”
“客人?你以为我们龙邦会有你这样背信弃义,出卖朋友的客人吗?”黑衣人冷声说道:“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死到临头,你就别在我面前倚老卖老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天发狐疑地问。
“你他丫的少在我们面前装蒜了,”黑衣人怒声说:“我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还不清楚?”
“不清楚,请你说明白一点!”张天发一脸茫然。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那批货物已经在海关码头被国安的人给拦截下来了,那帮负责押运的丨警丨察出尔反尔,临时倒戈,把我们派去的十几名弟兄给抓了,龙爷宋浩天和他的秘书刘蓉当场遇难……”
黑衣人简单说明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并一口咬定那个倒霉的替死鬼宋浩天,就是龙邦的龙爷。
“啊,你说那批货被国安的人给拦截下来,龙爷和刘秘书还遇难了?”张天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诧异地问:“市公丨安丨局的陈副局长和城关派出所的王所长呢?他们不是和龙爷一起去海关码头了吗?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已经被纪委的人带走了。”黑衣人冷冷地说:“我们的两个兄弟在假日大酒店1201房间里,被你派去那个叫秦岚的**打伤后,被她绑捆在房间里,是她向国安的人泄密,并带着海关发运科的李科长前往海关码头,阻止工作人员发货,致使我们的人员和物资损失惨重,没法向军火商交待……”
“你说什么?这件事是秦岚做的?”张天发用一副不信任的目光看着黑衣人,说道:“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呢?”
“我们那两个被打伤的兄弟已经获救了,他们和那个**交过手,还被她打伤,难道还有假?”黑衣人沉声说道:“既然那个**是你的人,这件事不是你指使她干的,又能是谁呢?”
“我……我没有指使她,我……我也是被秦岚那个女人给骗了……”张天发急忙替自己辩解道。
他知道,秦岚是自己派去的人,一切都是自己没有摸清秦岚的底细,用人不当而造成的,自己现在是有口难辩,即使有一千张嘴也没办法解释,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哼,你以为我们能相信你的鬼话吗?”黑衣人冲小院门口大声喊:“弟兄们,快出来,大家一起把这个叛徒绑了!”
嗖嗖嗖!
话音刚落,就有以刀疤脸为首的七、八个黑衣人从小二楼里冲了出来,迅速将张天发围在中间。
上次,在梁长青的司机何伟受了陈子善指使,栽赃陷害梁长青。
梁长青被纪委的人带走之后,刀疤脸就接到了龙爷的命令,让他们将何伟挟持到天龙后山,准备对何伟杀人灭口。
幸亏我和黑魁及时赶到,何伟才没有被他们推下山崖。
我和黑魁将刀疤脸等人打伤,将何伟救走之后,龙爷叶云龙不想节外生枝,让刀疤脸和小平头等人出去抛头露面,才将他们雪藏到这个隐秘地方的。
夜色妖娆,华灯闪耀。
高楼上的万盏灯火,如同一串又一串闪光的宝石项链,大街两侧的霓虹灯,多像是一朵又一朵盛开的碎玉兰花,将这座城市装点得婀娜多姿,群芳斗艳,就像是无数个美丽的少女,散发出无尽的魅力。
一辆奥迪车和一辆军用吉普车即将到达大世界夜总会,门口。
秦岚坐在前面那辆奥迪车副驾位置上,她远远地看见张天发被两个黑衣人带上了一辆奔驰轿车,奔驰车随即发动,驶离大世界夜总会。
“不好,张天发被人带走了,”秦岚指着前面那辆奔驰车,对坐在后排位置的我说道:“我们现在就过去将那辆车拦截下来。”
我考虑了一下,说道:“你刚才不是说,那个宋浩天有可能是冒充龙邦龙爷的吗?我们何不跟上这辆车,顺藤摸瓜,将真正的龙爷揪出来呢?”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里呢?”秦岚恍然大悟,说道:“就按照你的意思办,不过,我们去跟踪前面那辆车了,大世界夜总会这边怎么办?”
“这边就交给赵鹏飞副队长负责吧,”我回应秦岚一句,对坐在驾驶位置开车的黑脸大汉说道:“黑魁,跟上前面那辆车,千万别让他们发现后面有人跟踪,明白吗?”
“明白!”
黑魁点点头,不紧不慢地尾随在张天发乘坐那辆奔驰车后面。
后面那辆吉普车里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也驾车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