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名叫张虎成,是马小虎姑姑的儿子。
两人的名字里都带有“虎”字,不知是狐假虎威还是生龙活虎,他们的性格都比较相似,喜欢在外面惹是生非。
张虎成的外公,也就是马小虎的爷爷马子轩曾是南华军区副司令员,张虎成被外公送进军校后,放荡不羁的性格才稍微收敛了一些。
念完军校后,被老爷子安排进了部队,如今已晋升为南华军区警备连连长,军区疗养院也属于他们的警备范围。
马子轩退休后,长期在军区疗养院里疗养。
由于怕老爷子生气,马骏夫妇并没有把马小虎被我打伤住院的消息告诉马老爷子。
今天,马小虎拉着表哥张虎成一起来看望马老爷子的目的,一是来给老爷子请安,一是来向他诉苦。
马子轩是一个护犊子的主儿,一听说孙子被人打伤住院后,很是气愤,答应马小虎会通过自己的老部下去过问这件事,一定要将打伤马小虎的凶手绳之以法。
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撞上了我。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马小虎见自己身边有表哥撑腰,一时忘记了上次在李家饭店被我折断手背的惨痛教训,挺直腰杆,随他一起来到我跟前。
张虎成用手拍了一下桌子,指着我的鼻子,大声质问道:
“喂,谁让你们来这里用餐的?”
张瑶是背对着两人的,并没有发现他们走过来,一下子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坏了,急忙从餐凳上站起来。
“姐,你坐下,只不过是两只苍蝇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坐在张瑶对面的我安抚她一句。
张瑶听话似的坐回原位。
“苍蝇?你说谁是苍蝇?”张虎成怒声问。
“除了你们两个,还有谁呀?”我不屑地看着张虎成,冷声问道:“你谁呀,我不认识你们,滚一边去,别影响我和朋友用餐。”
“小子,你有种,居然敢来这里,还敢在这里撒野,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张虎成怒声问道。
“这里又不是你们家开的,我管他是什么地方?”我不以为然地说。
“很好,”张虎成恶狠狠地说:“小子,你别嚣张,我会让你为自己刚才所说这些话付出代价的。”
“哟,这不是上次在李家饭店里冒充袁曦男朋友那个小白脸吗?”站在张虎成身后的马小虎阴阳怪气地说:“怎么,今天又从哪里拐来一个美女来这里用餐呀?”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竖起一根小指头,对马小虎说道:“别忘记了,你是我的手下败将,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话。”
“嘿嘿,一会儿,你被人打得满地找牙,向我们跪地求饶的时候,就知道我有没有资格和你说话了。”马小虎冷笑一声。
“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我冷笑道。
这时候,服务员用一个托盘端着两份简餐从厨房出来。
张虎成指着她端着的托盘,说道:“喂,你是怎么搞的,为什么一些阿猫阿狗都要放进来?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张连长,对不起,是这两位客人要来我们这里用餐,我们总不能把他们赶出去呀?”服务员替自己辩解道。
“我不想听你解释,”张虎成狠狠地瞪了女服务员一眼,用一副命令的口吻,说道:“把这东西端走,拿去喂狗!”
“哼,不就是一个小小的连长吗?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居然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我哼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是狗?”
说着,我从餐凳上站起来,迅速取出服务员手里的两份简餐,闪电出击,朝着张虎成和马小虎的脸上扣了过去。
我的速度太快了,对张虎成和马小虎来说,可以用“淬不及防”和“防不胜防”这两个成语来形容。
滚烫的饭菜准确无误地扣在了两人的脸上,两人立即成了大花脸,表现出一副恶狗抢屎的姿态。
在张瑶和服务员惊愕的目光中,张虎成和马小虎同时发出一声尖叫,分别向后退了两步,并伸出手抹脸,抖动衣服。
饭粒和菜肴便从他们的脸上和衣服上滑落到地板上。
我一脸玩味地看着他们,说道:“这下你们该知道谁是狗了吧?”“你他丫的找死?”张虎成见我一副得意的样子,气得暴跳如雷,对着餐厅门口大吼一声:“来人!”刹那间,从餐厅门口冲进来几名威风凛凛,身穿制服的军警。
“连长,怎么啦?”一名大汉问。
“把这两个潜入军区疗养院,试图行刺首长的恐怖犯罪份子抓起来,带回去审讯。”
张虎成指着我和张瑶说道。
几人得令后,立即呈u字型包围圈将我和张瑶围在餐桌旁。
我见张虎成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中暗想:“这家伙动不动就给人扣帽子,上纲上线,倒是一块做官的料,如果做官的话,说不准,在仕途上还有所建树,根本不适合做军人,简直是军中败类!”再看看围上来的四名男人,从他们移动脚步和站立的姿势来看,都像他们特种部队的军人那样,经过特殊训练的,一个个都身手不凡。
我知道,军区疗养院本就是军事管理下的高级疗养室,是部队首长修身养性,安享晚年的地方,能有这样的人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眼前这个被服务员称作张连长的男人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连长,怎么能指挥得动疗养院里的军警,而且还命令他们把自己拿下呢?看来,这家伙后台很硬,有着强大的军方背景,并非是傻子或二百五之类的人物,得小心对待。
几名军警半晌没对我发起进攻,只是在我身上瞄来瞄去,张虎成有点不乐意了,大声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两个恐怖分子给拿下呀?”嗖!两个大汉率先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