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也借口累了回房间休息离开了,到了最后房间里只剩下了秦世伟,他嘿嘿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次日,王小勇带着秦志,又让辛刚着急了一些人,驾车离开了沈城,来到了距离沈城一百八十公里的鹤城。
这是直属于沈城的一个地级市,人口大概在一百万左右,十几辆车停在了一处老旧的小区里。
这里住着秦氏家族的一位旁系秦飞,他以前在秦氏集团负责生物科技的核心资料管理,秦氏家族破产与他的泄密有主要关系。
当秦志等人上楼来到了三楼,辛刚安排一名小弟敲门。
“什么人?”
房间里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秦志第一时间确定,这个人就是秦飞。
“你好,我是无业的,楼下天棚漏水,我们怀疑是你家的管道有裂痕,所以过来查一查。”
敲门的人机智的回复道。
“咔哒”房门打开的一刻辛刚的人瞬间冲了进去,随后屋里发出怒吼。
“你们是什么人?”
“你说我们是什么人?”
秦志缓步走了进去,就看到两个彪形大汉已经控制住了年近中年的秦飞,还有一名三十几岁的妙龄少丨妇丨,穿着家居服也被控制住。
当秦飞夫妇看到秦志的一刹那瞬间惊呆了,秦志入狱这是尽人皆知的事,此刻突然出现在鹤城,让二人有一种活见鬼的感觉。
“秦志,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秦飞颤抖着问道。
“哈哈····你是不是想我一辈子都不出来才好?秦氏家族带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害得秦氏家族破产?”
冷笑过后秦志冷声问道,此刻的他可以说是怒火上涌,想一想自己在监狱的生活他恨不得立刻灭了秦飞。
“秦志,我不是人是我对不起秦氏家族,但是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做下了傻事。”
秦飞痛哭着说道。
“被逼无奈,什么人能逼的你把家族都出卖了?”
秦志厉声问道,他绝不相信秦飞的说辞,认为他是在狡辩。
“我知道终究有一天会有人找上门来,当初有人绑架了问道妻子和八岁的儿子,他们用她们母子的性命逼迫我盗取资料,我也是万般无奈呀!”
秦飞痛哭流涕,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道。
“任你牙尖嘴利我也不会相信你的谎言。”
秦志怒气上涌一巴掌扇在了秦飞的脸上,五个血红的指印瞬间红肿了起来。
“不要打我的丈夫,他说道都是真的,的确是有人绑架了我们母子二人,我们有证据。”
秦飞的妻子拼命地挣脱了拉着他的男子,“噗通”一声跪倒在秦志的面前哀求着说道。
“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们是被逼的?”
秦志看着跪在地上秦飞的妻子问道。
“我们有照片和视频频为证,还有就是绑匪打倒秦飞卡里的五千万,后来为了就我们有给绑匪转回去了。
你想想如果我们真的有那么多钱,会住在这样一个破旧的小区吗?有钱的话我们早就远走高飞了,还会在这里等着你们找上门来吗?”
秦飞的夫人哀嚎着说道。
“那你把证据拿出来,我们看一看?”
辛刚也觉得二人说的有些道理,因为的确如他们虽说,谁有那么多钱会住在这个破地方,早就找个偏远的地方生活去了。
接下来秦飞把绑匪传给他的图片和视频拿了出来,上面印有清晰的时间,经过几人辨认确实不是伪造的证据。
最后秦飞的妻子拿出了银行的转账记录,以及银行打印的交割单,全部都与视频图片对的上。
秦志看到秦飞拿出来的所有证据,均表明他的确是在被逼迫的情况下,不得已出来了秦氏集团。
再看一看秦飞的穿着和生活境遇,秦志的恨意渐渐消去,正如同秦飞所说一般,如果他真的有几千万一定会远走高飞。
接下来秦志在王小勇等人的引领下,接连找到了几位出卖秦氏集团的族人,几乎上都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胁迫,才不得已出卖了家族。
当秦志等人回到沈城已经深夜,虽然见到了一些导致家族破产的人,可是现在的生活境遇都很艰难。
秦志对于这些人的确是很愤恨,因为这些人只是为了个人得失而出卖了家族利益,却没有选择家族的庇护,虽然出了一口恶气可他依然闷闷不乐。
秦志出狱的消息很快传开,陆续有秦氏家族的族人蜂拥而来,这些人都是来讨说法的,毕竟秦氏集团是毁在了秦志的手里。
当王小勇接到秦鸾的电话赶过来时,就发现以秦基伟为首的三十几人坐在客厅里,这些人曾经都是锦衣玉食,生活富足,可是秦氏集团倒闭全都受到了牵连。
此刻一个个满身的地摊货,为了生活四处,这几个月来让他们尝尽了生活的艰辛,也让他们心中愤恨。
“世伟,你们家这日子过得倒是逍遥自在,我听说你出行都是开着劳斯莱斯,你再看看我们这些人过得叫什么日子?”
秦基伟双目一瞪看着秦世伟说道。
“大哥,家族破产我也是净身出户,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幸好秦鸾没有受到牵连收留了我们两口子。”
秦世伟面色一凄缓缓的说道。
“志儿,接任掌舵人把秦氏家族搞得分崩离析,你说说你们家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说法?”
秦基伟不依不饶的问道,这些人在知道秦世伟住在别墅里,出行开着劳斯莱斯早已经心里不平衡了,再听说秦志出狱的事后,大家联系在一起来此讨说法。
“志儿,虽然是掌舵人,但是秦氏家族破产不是决策上的失误,也不是指挥不利,而是诱人泄露了集团的核心机密,这个责任怎么能算到志儿头上?”
秦世伟摊了摊手辩解着说道。
“这我们不管,他作为掌舵人秦氏集团是在他执政的时候破产,他自然有视察之责,现在我们所有人每日都为了生活奔波,而你们家依然锦衣玉食,所以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秦基伟看着众人怒声说道。
“对,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们这些人就住在这里不走了。”
“你们家秦志是掌舵人,我们现在吃饭都出了问题,所以你们家要解决我们的温饱问题。”
“我儿子原本马上就要结婚了,结果家族破产,导致我儿子的对象和他吹了,现在导致他每日借酒消愁,这都是你们家的错。”
一群族人七嘴八舌,一个个怒目而视,仿佛他们的仇人就是秦志一般,这一切的后果都要由秦志来承担。
秦志听了众人的话后脸色异常的难看,秦氏家族破产他一直以来都在深深的愧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