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希望你能坚持誓言,不忘初心。”
王小勇呵呵一笑后说道。
“俗话说得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放下豪言,自然会竭尽全力,我相信在我父亲的扶持下,我不会辜负众人的期望。”
于浩洋看着长子于子旭眼里满是喜悦,儿子的转变让他格外的欣喜,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最为期盼的事。
“子旭,父亲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
于浩洋说完话后眼角有泪花闪动,他强行克制着自己没有让泪花落下,天下间的父母没有不希望自己的子女成龙成凤。
“父亲孩儿知错了,以后孩儿一定虚心向您学习企业的经营管理,绝不会让您辛辛苦苦打拼的事业,败在我的手里。”
于子旭看着父亲异常郑重的说道。
“好好好···”
于浩洋用力的拍了拍儿子的肩头,眼前一片模糊,王小勇看了看父子二人微微一笑。
“于总,您也不比太激动,我倒是觉你儿子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你好你好你好王小勇,微笑着说道。
“王先生,还是要感谢您,要不是您的出现,犬子也不如此快的迷途知返。”
于浩洋抹了一把老泪看着王小勇感谢的说道。
“看来我昨天打了你儿子,倒是为你们家做了一件好事,这样你的儿子以后再不听话你就来找我去收拾他一顿。”
王小勇看着眼前的一对父子二人认真的说道。
“哈哈···好,王先生所言极是。”
于浩洋破涕为笑后说道,于子旭却是面露尴尬之色,眼神中略带担忧,他还真是怕了王小勇的雷霆出手。
“于先生,来这边坐。”
王小勇嘿嘿一笑,对着于浩洋招呼道。
“王先生我们就不做了,我为了感谢您对我们于家的大恩,这是我的一份小小心意。”
说话中的于浩洋将手中的一个锦盒,递到了王小勇面前,这个锦盒王小勇早已注意到了一直被于浩洋提着。
锦盒样式古朴,采用极其罕见的黄花梨打制而成,上面纹路清晰,雕龙刻凤,栩栩如生,外表透着丝丝缕缕的祥和气息,王小勇只得这个锦盒里的东西不简单。
“于先生,您这份大礼只看锦盒的外表就不是凡品,送给我是不是太贵重一些了。”嗯
王小勇早已收起了嘻嘻哈哈,看着于浩洋异常郑重的说道。
“不满王先生您说,这个还有锦盒和里面的东西也是我偶然得来,的确不是凡品。”
于浩洋也是极为郑重的说道,王小勇看了看锦盒又看了看父子二人,他没想到于家会送如此贵重的东西。
“这礼物太贵重了,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具体的东西,但是我不能收。”
王小勇推脱的说道。
“王先生,您对于我们家来说有知遇之恩,另外您还治愈了我儿子子墨的手臂,这份礼物虽然贵重但是还是请您手下。”
于浩洋语气坚决,不容置疑,完全是处于本心,看不出有丝毫做作,无奈之下王小勇也只得手下礼物。
接过锦盒王小勇没有打开,因为大厅里还有很多的患者,此时很多人的目光都注视这他们。
“二位请随我上楼一续。”
王小勇正式邀请二人去楼上的办公室,因为他感觉这个锦盒不可以当着这么多人打开,以免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等珍品一定会有人窥视。
“父亲,您与王先生上楼一续,我去门口的车里等你。”
于子旭很有眼力,自己要求主动离去,于浩洋看着儿子点了点头,与王小勇一同来到了楼上,二人来到了楼上王小勇的办公室。
“于总,您请坐。”
王小勇热情的招呼道。
于浩洋也没有客气直接坐了下来,王小勇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当着他的面打开了锦盒。
刚刚掀开一条缝隙,王小勇就感到一丝森寒席上心头,这让他也是为之一震,当锦盒完全掀开后一道赤霞射出,整个房间内充斥着阵阵寒意。
一把尺许长的古刀,展现在他面前,外表沧桑古朴,一看就不知道流传了多少年,漆黑如墨,血巣清晰可见,刀柄镂刻花纹,上面镶嵌一块黑宝石,格外醒目。
王小勇抬手将古刀握在手中,森寒之感瞬间传来,房间内的温度骤降仿若寒冬,要不是有心理准备险些脱手而出,就是他也没想到这柄古刀,居然有斩尽万之势。
“果然不是凡品,这是用极为稀缺的玄铁,打造的一柄利器,只是它身上沾染了太多的煞气。”
王小勇一边说一遍仔细欣赏着这柄利器,反复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之后,他终于发现了篆刻在手柄上的两个蝇头小字,虽然不是很清晰。
“盘龙。”
当王小勇念出这两个字后,震惊万分,他没想到手里握的居然是盘龙宝刀,盘龙宝刀打造与战国时期,曾经流传,得盘龙者得天下。
“王先生,您识得此刀?”
于浩洋在听到王小勇念出,含糊不清的两个字后问道。
“我不确定,毕竟盘龙宝刀距今年代太过久远,也有可能只是后人仿造的一件仿品。”
王小勇也是不确定的说道,此时的他手里握着盘龙,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它的寒意已经刀身上散发出的浓重煞气。
“我也是感受到了它身上的煞气过重,所以得到之后从未感示人,我知道王先生您不是常人,所以才将它赠予您,也只有您这样的人才镇得住这把古刀。”
于浩洋此时表情极为凝重的说道。
“不知道于总,你是如何得来的这把古刀?”
王小勇疑惑的问道。
“这是我的一个生意伙伴,因为经营不善导致公司破产,肩负巨额债务无力偿还,我慷慨资助他还清了债务,又助他东山再起,成就了一番事业。
为了感谢我对于他们家的资助,年初他将这把古刀送给了我,并且千叮咛万嘱咐不得泄露出去半句,不然将有杀身之祸。”
于浩洋此时此刻异常郑重的说道。其实他自从得到这个古刀之后,一直也是忐忑不安,毕竟这把古刀可能是祸根,直到今天送出他才感到浑身轻松。
听了他的话后若有所思,最后还是追问道。
“你的那个朋友有没有提及?这把古刀究竟从何而来?”
“我曾经也问过朋友好多次,他只是说这是祖传下来的,具体是哪一个年代他也说不清楚。
不瞒先生您说,自从这把刀到了我们家之后,我也是提心吊胆忐忑不安,虽然我并不懂,但是我也知道这不是一件凡品。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道理我自然清楚,今天我把这把刀赠予先生并无其他意思,只是我觉得先生您一定镇得住这把古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