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扭过头来,看见来人,都不禁一阵惊讶。
竟然是丁香沚。
丁香沚一脸得意的微笑:“有我的什么活吗?听说我不在了,《前线》都运转不起来了呢!”
“香沚姐姐!”众人都是又惊讶又欣喜。
“你怎么来了?”钟磊问道,脸上也带着欣慰的笑容。
丁香沚幽幽叹口气:“得拯救那个姓陆的老头子啊,是不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喝酒喝死嘛,哎呦,真是没了我就不行啊!”
孔露露笑道:“现在姐姐变得比我都自信了呢!”
“一直就是的嘛。”
“那你是……回归了吗?”
“不行吗?”
“我很想念你。”杜尚琴对丁香沚说道,“突然感觉……好有信心了呢!”
丁香沚拍了拍杜尚琴的肩膀:“那就一起加油吧。”又面对钟磊,“怎么,不让我回来吗?”
“一百万个欢迎。”
“太少了。”
“八百万个。”
“这还差不多!来,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了,先喝上一杯再说……”
杜尚琴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实习到期通知书”,通知她,实习期还有一个月。
杜尚琴将通知书放在一边,喃喃道:“先把工作做完吧,但愿一个月里能做完……没时间去想这些事情了,我要开始工作了……”
她打开微博搜索引擎,开始搜索“韩玉华”几个字。
“哇……一千多个搜索结果呢……”杜尚琴感叹了一声,然后逐个点开搜索结果……
点开一个头像,“这个不是。”再点开一个,“这个也不是。”再点开一个,杜尚琴一愣。
“这不就是嘛!”
杜尚琴唇边露出一抹微笑:“这么容易啊,看来是经常发帖子的用户呢。看看能用什么钓上钩呢?”
杜尚琴在韩玉华的微博里翻了翻,很快就发现了一条信息,显示韩玉华之前浏览过一款限量版的皮包。
一家装饰精致的咖啡甜品店里,韩玉华正和两个闺密品着咖啡,拍照,发朋友圈……
刚刚拍了一张自拍的韩玉华正甜甜地看着手机的时候,手机一响,微博突然推送了一条消息,韩玉华点开一看,眼睛都亮了:“哇塞!艾世马的问卷调查活动,送水桶版限量包!”
一个闺密道:“喂,那都是假的啦,骗人的。”
韩玉华道:“反正我也发银行卡密码,先填了这个再说……”
阅览室里,启东锐和周斯文各自翻看着关于三牛集团的资料。
周斯文道:“你知道吗?三牛集团还把他们员工的搬家日登记在公司的周刊上……还别说,弄得好像就是一家人似的。哎……奇怪了,怎么没有了啊。”
启东锐道:“怎么了?什么没有了?”
周斯文道:“他们公司的周刊上,从今年2月份开始,就一直大张旗鼓地说什么要进军国外之类的,每个月都在周刊上刊登什么什么和m国的m百货公司签订了合约之类……但是从3月份开始,就不登了。4月没有……5月没有……6月……呃,也没有。”
启东锐上网查询三牛集团的股票,道:“嗯……三月份的时候,三牛集团的股价断崖式下跌了百分之七!”
“啊……”周斯文惊呆了,看了看启东锐的电脑屏幕,“这一定有问题啊!”
启东锐道:“企业股价这样大幅度下跌,不是大合约告吹了,就是国外招标失利了……周大师,不,斯文大哥,这段时间有眼不识泰山了!”
周斯文被夸得一脸懵逼,幸亏了他性格迟钝沉稳,宠辱不惊,道:“我是泰山吗?”
“是。你就是一个天才!”
“本来就是啊。”
“绝对是!”
“没错吧!”周斯文被说得很开心。
启东锐道:“我终于明白杜尚琴为什么和你搭档,然后取得了那么多成功,原来谁和你搭档,谁就能获得意想不到的线索啊!和你在一起,真是……真是……”
“我是福人吧?呵呵……”
“我墙都不服,就服你!走了。”启东锐说着,抱起笔记本电脑,就快步奔出阅览室。
周斯文还是一脸懵逼:“喂……喂……怎么走了啊!不是说好了和我在一起的嘛?”
阅览室的其他人都向这边投来诧异的目光。
张宽的车上。梁寄松坐在副驾驶,张宽递给梁寄松一个文件夹:“这是这个账户的明细和交易人的地址,要是被抓到了,我就完蛋了。所以,你可得给我小心保护好了,出了半点闪失,我可就……你懂吧?”
梁寄松连连点头,接了过来:“谢谢宽爷的帮助!这些资料要是没有宽爷……”
张宽摆摆手:“不用客气。不过这些能帮助到陆老了吧?我最近看新闻,很是担心他啊。”
“当然能帮助到他,绝对能的。”
“那就好啊。”
“放心,资料我会好好保存的。”
“那就好。”
梁寄松下了车。
一个小时之后,梁寄松来到一栋新开盘的小区里,混进了小区,然后再混进了一栋住宅楼。
“叮咚!”梁寄松安响了一户人家的门铃。
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面貌姣好的年轻女人,一脸诧异地看着门外的梁寄松:“您是……有什么事情吗?”
女人带着一些警惕,要不是看见门外的梁寄松面貌俊朗,女人一定会立刻关门的。
“请问,你是……陶婧媛是吗?”
陶婧媛微微诧异:“哎,你是……”
梁寄松知道自己找对了,道:“哦,我是为了严明夷的事情而……”
“我说过了,”陶婧媛立刻冷冷地道,“我不想谈这件事情!为什么要一直揪着我不放啊!讨厌不讨厌啊你们!”
梁寄松诧异了:“怎么?难道还是别的人……来过?”
“你……”陶婧媛又诧异了,“你不是三牛集团的么?”
梁寄松掏出了名片,“我是花州电视台记者。”
陶婧媛接过了名片,看着梁寄松的目光却更加诧异了,好像是在问,对方是怎么找到我的?
严明夷的家,严妻正在给孩子换尿布,这时,门铃声响了起来。
严妻走到门口,透过门镜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女人神色平和,略带着一些感伤。她想了想,打开了门。
两分钟之后,严妻和丁香沚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看来你们电视台的人习惯了跟踪别人了啊!”严妻不带好气地说着,“你又是怎么才找到我这里的?你觉得这样,我就会撤销诉讼了吗?”
“我不是期盼那个才来的,只是想解开误会。”丁香沚说道,“是你丈夫先向我们举报奶粉的事情。我们并不知道为什么严明夷会说报告是伪造的!”